『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在一间像酒店那样的房间里。
何澜想坐起来,可是浑身无力,脸颊热的发烫,四肢软绵绵的有种奇怪的酥麻感觉。
她平日里经常混迹在男生中间,各种腌臜事也听过不少。此时心知不好,就挣扎着想要起来,可不管怎么用力,都只是小范围地在床上扑腾,根本站不起来。
她难过地小声呼唤,想着有人能救她:“大佬……陆轩铭……”
房间里静悄悄的,根本没人理她。
身上的感觉越来越古怪,此时占据身体主导意识的‘何澜’手脚并用地往下一扑,身体裹着被子委顿在地。
藏在里面的何澜也受到了影响,她晕晕乎乎地,与‘何澜’同步感受着煎熬。
门外有错杂的声音响了起来,‘何澜’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她在被子上蠕动着,面色通红,眼神迷惘。
何澜知道大事不好,可是她困在躯体中,感知虽然与‘何澜’有同步,却仍然不能操控身体。
只能和她一起颓然地倒在地上,然后在迷迷蒙蒙中听见有人敲开门朝着大床扑了进来。
‘何澜’连人都认不清楚了,可潜意识里仍有一念警觉,她的身体受着药物的驱使不能完全自控,人却还是在不住地挣扎。
来人踉踉跄跄地砸在床上,很快注意到身边有一个女人。他像是有些嫌弃,重重地推了一把,把‘何澜’推倒在地毯上,自己歪歪斜斜地想要离开。
‘何澜’手脚被被子缠裹着,蠕动着想要跟着离去,却收效甚微。
混乱中,她费力地看向来人,眼前一会花花白白的,一阵晕眩,怎么都看不清楚他的容貌。
用正在被熬的油尽灯枯的一丝理智,她从刚才那个推开的举动中,暗自希冀地揣度着,这个人会是个正人君子。
“救救我。”她虚弱地说。
那人没理她,走得不稳,但是很坚决。
‘何澜’伸出手,一把拉住了他的脚。
那人闷哼一声,绊倒在地。两个人的身体纠缠在一块。
像是无形中什么东西被燃烧掉一样。
互相推拒之中,衣服也渐渐零落。
不知道谁先开始的,当肌肤开始接触时,一切都乱了套。
那人死死地揽住她,双手贴在她的脸上,在嫩滑的肌肤上不住的亲吻。
‘何澜’面色绯红,脑海中空空如也,麻木地随着身上之人起伏。当双手在激荡中不由自主地圈住那人的肩膀时,泪水也跟着不能自己地落了下来。
她无力地垂在那人精壮的肩膀上,鼻尖嗅到的是一丝若有若无的清冷香味,有些熟悉,让人眷恋。
“司宸翰……”她喃喃出声。声音极低,根本听不清。
被欲望淹没的男人没有听到,红被一翻,盖住了两人,也盖住了一声叹息:“阿澜。”
何澜受到了影响,在房间靡乱的气息中也混沌起来,脑海中乌压压的一团根本理不出什么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房间渐渐地沉寂下来。
‘何澜’缩在被中,脸上的泪痕未干,眉头皱成悲苦的样子。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拧开,一个粗闷的声音在房间低声咆哮:“你不是说万无一失吗?为什么会是这样!?”
有人唯唯诺诺地小声辩解:“我没想到他走错了房间,而且我刚刚一直被一个酒鬼缠着,没能发现……”
“滚!”刚才愤怒的人喊了一声。
“可是他们……”让滚的人并没有滚走,反而担心地指了指床上相拥的两个人。
何澜被两人的声音惊动,从混沌中渐渐清醒过来。
‘何澜’动了动手指,眼皮不住地眨动,然后费力地一挣,她睁开了眼睛。
可是眼前仍然是雾蒙蒙的,什么都看不清楚。
“是谁?”她懵懂地伸出手往前摸了摸。
先前被骂的那个人一个箭步上前,甩手把被子上的衣服扔了过去,堪堪遮住了她的眼睛。然后他坐在床上,狠狠地给了‘何澜’脖子一下。
‘何澜’痛苦地低叫一声,疼得眼前发黑。
身旁躺着的男人动了动,也有了要醒的痕迹。
“还不快把司宸翰搬过去?”粗闷声音的男人愤怒地道。
那人松开何澜,先拿出一块毛巾在司宸翰鼻子上捂了一下,等司宸翰重新睡去,才动手去搬。
‘何澜’在痛苦之下,并没有听清楚两人的对话。
潜意识中,她知道有人在房间里说话,只是模模糊糊的听不清楚。
而此刻依附在里面,跟着她过了一遍经历的何澜却听得真真切切。
这两个人,她是知道的!
只是在这个时候,比起那两个人,她身边躺着的这个更让他惊讶。
虽然刚刚在房中指挥的男人刻意压低了声音,但她还是听到了司宸翰三个字。
没想到,和‘何澜’春风一度的,竟然会是他……
还未及细想,‘何澜’已经承受不住地埋下头 ,重新昏了过去。
随着眼前的黑暗来袭,何澜也跟着陷入了昏睡。
……
“阿姨!”
“阿姨!”
“澜姐?”
“澜姐!”
脸上一阵刺痛,胳膊也在疼痛,何澜在昏暗中被呼喊声惊醒,啊地一声坐了起来。
司辂坐在何澜的小肚子上,小手还捧着她的脸:“阿姨,你可算醒了。”他眷恋地抱住何澜撒娇。
“就是,澜姐,你再不醒我就要打120了。”林茵担心地摸摸她的额头。
何澜习惯性地抱住司辂,脑海中却不断地回忆起这个梦境。
落地窗前的窗帘已经被拉开,太阳升了很高,阳光直直地从窗户上照射进来。
光明带来的暖意瞬间驱散了黑暗的负面情绪。
何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等到内心翻涌的情绪被压下去了,才微笑着把林茵的手从脑门上扯下去:“我好好的,没事哈。”
“好像是没事。”林茵把手贴在自己额头感受了下温度,然后笑嘻嘻地放下了心:“澜姐你还是第一次睡这么久呢。小辂吓得都快哭了。”
司辂搂着何澜,听见林茵揭他的底,立即不干了,跳下去追着林茵说他没哭。
何澜坐在床上,看看自己胳膊上小小的指痕,知道是司辂担心自己又睡过去而掐出来的。指痕不重,他用的力气也没多大。
注视着跟林茵打斗的身影,她不禁陷入了沉思。
这次接受的信息量有些大。
结合她查出来的A市的新闻:‘何澜’私生活极其混乱,在抢了沈家大小姐的未婚夫之后,还去酒店与人胡搞,结果遇到恶人被人糟蹋。
她可以确定‘何澜’是被人设计了。
‘何澜’在司爷爷那里受挫之后,原本打算放弃司宸翰。哪知道出门散心之时却遭到了绑架,被人下了药。
原本这是一个局,司宸翰是要被送到其他房间的。
可是阴差阳错的,他进了‘何澜’的房间。
那时两人都没有足够清醒的意识认识到当时的处境,‘何澜’稀里糊涂的,就跟司宸翰在一起了。
后来因为有人搬走了司宸翰,‘何澜’醒来之后,就不知道那个人是大佬。
第二天被媒体捉/奸,看到衣衫不整的她,一盆脏水兜头就泼了上去。‘何澜’坐实了Y乱的罪名。
梦境中‘何澜’因此怀孕,并且因为不知道自己腹中是谁的孩子而痛苦不已,更加彻底断绝了与司宸翰在一起的念头。
现在看来,这些都只是自扰而已。
‘何澜’之所以那么痛苦,是因为有人在作恶。
如果她腹中的孩子能成功保住,说不定现在也像司辂一样聪明可爱。
那可是她和司宸翰两个人的孩子啊。不是杂/种,不是不知道哪里来的孩子。‘何澜’也不是人尽可夫,不是荡/妇。
她不是那样的人。
梦境中的痛苦一拥而上,想起‘何澜’在C市小窝门前嚎啕大哭的模样,何澜眼中微红,在清晨的阳光中,泪水沉重地坠下,很快消失在被子上,不见痕迹。
‘何澜’被困这么久。
为什么不能让加害的一方,让他们也尝尝痛苦的滋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