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听到秦子度这么说,顾乔恩的小脸微微一红,没有想到秦子度居然还惦记着三四年前的事情。她心里一阵亏欠,“不会的,这一次,我会老老实实的跟你在一起。”
“那就好。”秦子度在顾乔恩的鼻子上挂了一下,宠溺的笑了笑,“走,跟我一起去看看我给你定制的礼服怎么样。”
“好。”
顾乔恩点头答应,刚想抬脚准备走,却没有想到秦子度在她的身后一把抱住了她,然后手臂用力,她的双腿直接腾空而起。
顾乔恩惊呼了一声,双手紧紧的揽着秦子度的脖子。
“小笨蛋。”秦子度笑了笑,“我抱着你去。”
说着,秦子度抱着顾乔恩到了侧卧。
房间里有一张两米的大床,而床上则铺着一件白色的露背婚纱。
顾乔恩看到婚纱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美眸瞬间亮了亮,这个婚纱她在杂志上看到过,因为喜欢,她还特地的标了个记号。但是那个时候的她绝对没有想到秦子度居然会看到这件衣服,并且还把它给买了下来。
顾乔恩不是庸俗的人,她的感动不是来源于这件婚纱有多少钱,而是没有想到秦子度居然会那么的有心。她的鼻子一酸,泪眼婆娑的看着秦子度,“子度,你怎么发现的。”
“我的宝贝喜欢的东西,我肯定要知道。”秦子度在顾乔恩的脸上亲了一下,然后把她放到床上,“来,试试吧。”
“恩。”顾乔恩开心的点点头,她拿起婚纱,看着秦子度炙热的眼光时,她却感到了一丝害羞。尽管已经是夫妻,并且孩子都有了,但她面对秦子度的时候依旧会脸红。
“子度,你……”顾乔恩尴尬的说,“你能不能转过身去。”
“哈哈。”
突然听到顾乔恩这么说,秦子度瞬间就乐了。他的小娇妻实在是太有意思,没有想到都这么多年了,还是依旧那么可爱。但是他故意的没有走,反而还慢慢的靠近,最终他贴着顾乔恩的耳朵轻轻开口道,“宝贝,你我夫妻二人,你身体的哪个地方我没有看过?”
听着如此羞耻的话,顾乔恩的脸瞬间就红的不得了,她轻轻的推了一下秦子度,嘟起红唇,“流氓,你赶紧给我出去。老不正经的。”
“哈哈,好好。我这就出去。”秦子度也玩够了,他知道,这场挑逗最终败的其实还是自己,谁让小妻子实在是太有诱惑力。想他如此强悍的忍耐力都会因为顾乔恩的一瞥一笑而受到撩拨,他无奈的摇摇头。
顾乔恩紧盯着秦子度,等看到秦子度真的出了门之后才松了口气。但是她脸上的红润却依旧存在,如果秦子度看到顾乔恩这个样子,肯定会把持不住自己。
顾乔恩小心翼翼的拿着礼服,脱了身上的衣服后套了进去。但是这个时候,突然发生了一个令人尴尬的事情……礼服后面的拉链勾住了她的发丝。
嘶~顾乔恩忍不住的吃痛,她看不到背后,根本就没有办法自己拉上。无奈,她只能向外面的秦子度求助。
“子度,你进来吧。”
“恩。”秦子度轻声答应,然后转动房门,当门打开的那一刻,他被顾乔恩的美瞬间震撼到。尽管看了这么多年,可是秦子度依旧觉得顾乔恩的脸实在是太美了,像天上的天使一般。
顾乔恩可怜兮兮的看着秦子度,“子度,礼服的拉锁勾到了我的头发,你能帮我拉上吗?”
此刻的顾乔恩时正面对着秦子度,本来秦子度就被顾乔恩的样子弄的春心荡漾,当顾乔恩微微斜了斜身子漏出大片美背的时候,秦子度的欲火腾的一下窜了起来。
“好。”秦子度勾了勾唇角,漏出一丝坏笑。但是顾乔恩没有感受到,还真的以为秦子度要帮自己。但是当她感觉拉链的位置好像并没有向上,反而向下的时候,便明白了一切。
她抓住秦子度的手,羞涩的开口,“你在干什么,我不是让你……唔。”
秦子度的薄唇瞬间堵住了顾乔恩的嘴,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让顾乔恩为之沉迷,“我知道。我会轻一点的。”
一番风雨过后,顾乔恩终于如愿以偿的穿上婚纱。尽管这个婚纱时提前预定的,但幸亏顾乔恩怀孕的时间还不长,看不出来孕肚,所以依旧是正好的。
顾乔恩站在试衣镜前,雪白的婚纱衬着她白嫩的肌肤更是诱人,但也让她脖子上的点点红梅更为显眼。
她皱了皱眉头,瞪了一眼秦子度,埋怨道,“都是你,如果明天还消不下去那该怎么办?”
“没事。”秦子度无所谓的摆摆手,“反正他们也只有嫉妒的份。”
“你……”顾乔恩真的不知道是该笑还好还是该哭才好,原来她觉得秦子度是个活脱脱的高冷总裁,可是真正接触了之后,她才觉得这个男人简直就是个闷骚。不过……她很喜欢秦子度这个样子,因为秦子度只有对自己是这个样子。想到这,她的心中更是幸福一片。
经过一整天的装点,终于在第二天白天的时候顾乔恩登上了开往秦家古堡的车。
尽管她不喜欢纳尔逊,可是再怎么说他依旧是自己的父亲,所以顾乔恩从总统府出发。路上很安静,甚至没有一辆车跟一个行人,顾乔恩知道,这八成是纳尔逊安排的,也只有一国的总统,可以让大街上那么的空旷。她心中有些动容,其实她明白纳尔逊是爱自己的,可是她还是没有办法承认这个父亲,毕竟在她的心中,父亲就只有夏博胜一个人。
可是就算再密的网,也依旧会有漏网之鱼。
M国的地下水管道犹如一个天然的地道一般,里面藏了很多令人畏惧的东西,但再可怕,也比不上人心可怕。
一个戴着墨镜的秃头男人正站在顾乔恩经过的路上,“准备好了吗,一定不要给我出任何的差错。”
挂断对讲机后,他的嘴角勾起阴险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