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慕氏是大家族,而她身为慕氏财团如今的唯一继承人慕承安的未婚妻,如果在公共场合之下,承认自己是别人的女朋友,无疑是很糟糕的。
轻则永远留下污点,重则永远不准踏入慕氏的家门。
要是她真的这么承认的话,那以后她和慕承安或许再无可能了。
一个是自己的妹妹,一边是自己的未婚夫
苏聆缓缓抬起头来
一直到宣判结果出来,苏聆整个人都是茫然的,脚下轻飘飘的,有种头重脚轻的感觉。
出了法庭,好些陌生人朝着她走来,脸上都笑吟吟的说着“恭喜”“什么时候喝喜酒”“百年好合”之类的吉祥话。
可是,为什么呢?为什么要跟她说这些话?
“姐”
妹妹苏歌担心的眼神,也让苏聆意外的觉得有些不自在,为什么有种好像失去了什么很重要的东西的感觉?
明明最重要的东西就在面前啊。
直到听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声音时,苏聆总算回想起来,自己刚刚失去了什么。
“小聆,抱歉。”
对上闫森充满歉意的表情,苏聆总算回想起来刚刚自己在法庭上说了什么。
她说:“好。”
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承认了和闫森的“情侣关系”。
她也等于在众目睽睽之下斩断了和慕承安之间的可能性。
苏聆苦笑,“你为什么要跟我道歉,你也是为了帮我们。”
在苏聆的理解中,如果不是想不到别的办法的话,闫森也不会这么做。
闫森看着苏聆像是失了魂的样子,紧了紧拳头,但最终没有将埋藏在心里的话说出来——方才的那种情况确实相当棘手,如果一个弄不好的话,不仅他会背负上罪名,失去这场官司的所有优势,就连苏歌也会被卷入其中。
但,也不是真的毫无办法。
再不济他还是想到办法可以拖一拖的。
只是闫森也很清楚,像是刚才那样的机会——那样逼迫苏聆斩断她和慕承安之间关系的机会,而且是由她采取主动并且心甘情愿的会,这样的机会,以后或许再难有第二次这样的机会了。
即使闫森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他和慕承安之间的距离实在相差太大太大,那是他两辈子怕是也追不上的高度。
就像是有一只魔鬼抓住了那个时候的他,在他耳边诱哄着:“抓住这个机会吧!”
“不然你以为你赢得了慕承安吗?”
虽然闫森很快就后悔了——在看到苏聆失魂落魄的样子之后。
果然她是喜欢慕承安的。
他这样做实在太卑鄙了。
他明明是希望她幸福的。
可是对着苏聆脸上苦涩的笑容,闫森原本想要解释的话语也哽在了喉咙间。
直到这个时候闫森才深刻的意识到这一点——他原来是个懦夫。
另外一边。
苏正败了诉,失去了苏歌的抚养权,脸上却依然波澜不惊,惹得苏韵抱怨不断,“爸,怎么就输了?就这么放过那两个小贱人,那也太便宜她们了!”
想到刚才法庭之上,闫森当众对苏聆示爱,那么多人的祝福,还有那种众心捧月一般的既视感,让苏韵嫉妒得快疯了。
凭什么啊!苏聆那个女人凭什么可以那么幸福!?
苏正哪里会不了解自己这个善妒的女儿的想法,看到她因为嫉妒而扭曲的面孔,苏正皱了皱眉,但想到以后还有用得着这个女儿的地方,他淡淡的看了她一眼道:“你是不是傻?一个闫森算什么?你忘了她是什么身份?慕家的人再中意她,现在她当众承认她和闫森的关系,那不是打慕家人的脸么?”
苏韵再蠢,苏正说得这么明白,她也算是回过神来,大叫一声:“啊!我之前怎么没有想到呢?”
对了!苏聆可是慕承安的未婚夫,现在当众说自己是闫森的女朋友,那不是给慕承安戴绿帽子吗?
想到这里,苏韵一扫刚才的不愉,一把抱住了苏正,“老爸我真是太爱你啦!还是你厉害!我还想爸怎么会输呢?原来是故意的啊!”
这一次倒是让苏韵说对了。
苏正勾了勾嘴角,轻轻推开苏韵的脸道:“你以为呢?好了,接下来你也好好谋划,爸都帮你到这份上了,你可要抓住机会,要是成为慕承安的妻子,以后要什么没有?”
苏韵连连点头,为苏正口中所描绘的蓝图蛊惑了。
是啊,现在苏聆等于失去了当慕承安妻子的资格了,而她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嗯,她可要好好守住这个消息,不能让那些妖艳贱货知道了去。
慕承安妻子宝座的位置,她苏韵要定了!
慕氏办公大楼。
慕承安刚刚开完会议,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法庭那边应该也已经结束了,就第一时间连线苏聆,想要问问看情况。
对于闫森的实力,慕承安还是很认可的,只是如今苏正那边的情况不明,怕就怕闫森要对付的不是苏正一家,而是苏正背后的“那个人”。
电话没通。
慕承安皱眉,又打了一次,依然是关机状态。
想了想,慕承安拨通了闫森的手机。
电话很快就被接了起来,那头传来闫森有些疲惫的声音,“胜诉了。”
这可不像是胜诉的声音。
似乎有什么超出他预料的事情发生了。
“发生了什么事?”
那头闫森点燃了一支烟,看着烟雾袅娜升起,淡淡道:“找个地方谈谈吧。”
该来的总是会来,这是属于男人之间的战争。
一个小时后,咖啡馆。
“事情就是这样,是我这么说的,这件事不能怪苏聆,你有什么怒气冲着我来就好了。”
慕承安放下咖啡,冷冷的注视着对面的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我想闫大律师应该不至于这么容易就山穷水尽才是。”
听到自己的未婚妻在大厅观众之下,说自己是别人的女朋友,没有哪个男人高兴得起来。
跟更郁闷的是,眼下这种情况分明是被迫的。
他连发火都不能,让慕承安有种一肚子火无从倾泻的感觉。
面对慕承安冰冷而尖锐的目光,闫森垂下了眼。
“你说得对。”
闫森难得的示弱,并不能让得到慕承安的原谅,他扯了扯嘴角,冷笑,“闫森,我看不起你。”
说完,慕承安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去,闫森见状,连忙抓住慕承安的手,“你要去哪里?”
“你没资格知道。”
闫森皱眉,依然强硬的挡在了慕承安的面前,“我说了,这不关小聆的事。”
“我说了闪开!”
慕承安眼睛危险的眯起,一把抓住了闫森的手臂就旁边掀。
但闫森也不是省油的灯。
也不知怎么的,一来二去,两个人就在咖啡厅里打了起来。
有服务员机警的叫来了经理,经理听了情况,带了保安就打算把闹事的人请出去,然而,在他看清了闹事的人的模样后,反而是命人将其他的顾客友好的请了出去。
服务员不解,追问。
经理一掌拍在他的头上,“你傻啊,老板自己的店想闹闹怎么了?该干嘛干嘛去。”
打车和妹妹一起回到医院之后,苏聆接到了一个电话。
“苏聆小姐,您在我们店里预定了包厢,请问还需要吗?”
听到电话那头传来的甜美女声,苏聆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茫然的望向妹妹苏歌,“我们有预定什么吗?”
苏歌很快就反应过来,“我们不是预定说要庆祝的吗?”
是了,之前为了增强信心,闫森特地预定了包厢来着,只是没想到
“哦,抱歉,我们不需要了抱歉。”
“好的,没事。只是因为我们店里的章程,预定时间三个小时以内更改和取笑的话,会收取百分之二十的手续费,请问您能接受吗?”
“啊,好,能接受。”
“好的,感谢您对我们店的支持,您的退款将于13个工作日退还到您的支付账户中,请注意查收谢谢您对我们店的支持,欢迎您再次光临,再见。”
挂上电话之后,苏聆就对上了妹妹担忧的目光,“怎么了么?”她下意识摸了摸脸颊。
苏歌担心的看着从下了法庭之后,就心不在焉的苏聆,“姐,你没事吧?”
苏聆干干的笑了笑,“我?能有什么事啊。现在我们终于脱离了苏正那群人,是好事啊,我很高兴!”
说着自己很高兴的人,却在前往洗手间的时候,夹到了自己的手。
“啊——”
听到姐姐的惨叫,苏歌连忙转动轮椅靠近,“姐?你怎么了?夹到手了?”
回答苏歌的是从半掩的门后传来的苏聆的声音,“没事小事,我洗把脸,等下给你做饭。”
关上洗手间的门之后,苏聆捂着手指转身呆呆的看着镜子中的自己。
镜子中的女人一边捂着自己的手,一边呆呆的张着嘴,看上去尤其是的呆傻。
“哈”
看着这样的自己,苏聆不知道怎么的,笑了出来。
她走到镜子前,伸出手触碰镜面,按到镜子中人的锁骨的位置,苏聆的动作停了下来,用疼痛的手指拉扯下衣领。
那里,吻痕还在鲜明的昭示着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