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没有”
苏聆一时词穷,不知道该怎么说。她承认自己却确实有些考虑不周了,在那个时候,她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只是下意识的想到这种事可能会让身为“老板”的慕承安难做,却忘了他在身为“老板”的同时,也是自己的“未婚夫”。
“是不想找?还是没想过?”
慕承安提供了两个充满陷阱的选择,而此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的苏聆一脚就这么踏了进去。
不想找肯定是不行的,那就是
“没想过?”
话一出口,看慕承安脸色一沉,苏聆就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慌忙想补救,“不是”
慕承安开始脱外套,慢条斯理的,一边脱还一边朝着苏聆的方向走去。
就像是准备享受饕餮盛宴的猎豹。
苏聆直觉危险,想逃,只是她的腿脚现在本来就不方便,再加上在力量上的差距,被慕承安按住肩膀,苏聆便动弹不得。
“你别冲动!”
求生欲让苏聆下意识想跑,但来不及了。
“晚了。”
慕承安将西装扔到一边,紧接着,整个人如同豹子一样,将所看中的猎物扑倒在了床上,他一手扯着领带,一手将苏聆的双手按在了她的头顶上,在苏聆打算开口求救的时候,一口堵住了她的嘴巴。
这绝对是惩罚。
嘴唇传来清晰的痛感,提醒了苏聆这个事实。
全身动弹不得,双手和双腿被牵制住,唯一能够反抗的是
然而苏聆刚反应过来,张嘴打算朝着慕承安反咬过去的时候,就感觉到一条温软的物事飞快的窜入了她的口腔之中。
苏聆愣了一下,有些不敢相信慕承安竟然会将这么脆弱的物事暴露在她的面前。
但就在苏聆不客气的打算咬下去时,慕承安的手便捏住了她的脸颊,阻止了她的反击。
与此同时,那霸道的入侵者更是毫不犹豫的深入其中,强迫她的小舌与之共舞。
“唔”
苏聆剧烈挣扎起来,只是全身受制的情况下,这样的动作不像是反抗,反而像是引诱。
“不”
发现男人突然放过了她,苏聆还有些反应不过来,紧接着耳朵上传来又热又麻的感觉。
苏聆一呆,下意识往旁边缩,却感觉到那让人又酥又麻的湿热继续往下蔓延,修长的脖颈上留下一串热吻。
在锁骨被吮咬的时候,苏聆终于忍不住低呼出声,“慕承安你混蛋!”
外面传来敲门声。
“小聆,我带了后天上庭的资料过来,你要不要看看?”
是闫森!
苏聆一惊,想躲开慕承安的攻击,但他偏偏还不放过她。
心慌的苏聆用眼神拼命给慕承安暗示,声音压得极低,“别玩了!”
玩?这个笨女人是怎么看出来他是在玩的?
见苏聆那么在意外面的闫森,慕承安目光一深。
既然她想玩,他就陪她玩!
“嘶——”
感觉到肩膀上忽然传来尖锐的刺痛,苏聆差点想要失声痛呼!
这个混蛋到底又在做什么?
用手去捶打、抓拍钳制着自己的男人,愣了一秒苏聆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已经得到了自由,紧接着双腿也
苏聆毫不犹豫就抬起腿朝着慕承安的双腿间踹去!
然而,她的一条腿被架住了。
闫森苏聆和慕承安好一会儿都不出来,在外面也听不到动静,有种不好的预感,敲了门之后依然没有反应,心里咯噔了一下,抬手就打开门走了进去,正好看见这一幕——
慕承安的一只手抓着苏聆的腿,苏聆一只手抓着慕承安的胳膊,苏聆的双颊通红,柔嫩的唇瓣上面有可疑的红肿,在他她的肩膀上还有几个深深的痕迹,在她的身边是慕承安的西装外套,而慕承安身上的衬衫也被扯得凌乱,领带歪到了一遍,向来一丝不苟的头发也有几缕垂了下来,看上去有种别样的颓废的美感。
当然,在此时出离了愤怒的闫森的眼中,这并没有所谓的美感可言。
“慕、承、安!”
闫森伸出手就抓住了慕承安的衣领,冲着他一字一顿的咬牙低吼,恨不得将他给片了。
这混蛋,一个不留神竟然就让他给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苏聆原本是想解释的,虽然她也很想揍慕承安,但看样子闫森似乎误会了什么,她不想把事情弄得更大。
恰巧在这个时候,听到闫森的吼叫的苏歌,也朝着房间这边靠近。
听到妹妹苏歌的轮椅的声音,苏聆也来不及羞涩了,从床上跳了起来,飞快的整理自己,看到慕承安和闫森两个男人还在僵持的过程中,苏聆抓起床上的西装外套,朝着慕承安的方向丢去。
“别玩了,闫森,我真的没事,他没有对你想的那种事。”
苏聆有些不敢看闫森的目光,恶狠狠的瞪了慕承安一眼。
接过苏聆丢来的西装,对上苏聆愤愤的目光,慕承安轻笑一下,“谢了。”
从善如流的套上外套的时候,慕承安还丢了一个眼神给闫森。
接到慕承安阳光的闫森,目光一下子冷了下来。
一瞬间,屋里又是刀光剑影,冰火两重天。
苏歌推着轮椅走来,就看到这一幕,疑惑的目光朝着姐姐苏聆的方向看去。
能让两个成熟的男人这样争风吃醋失了风度的,也只有姐姐这一可能了。
这一看,就让苏歌看到了一丝不寻常。
那脖颈上的痕迹实在太明显了,苏歌疑惑的问道:“姐,你的脖子到肩膀那里怎么了?”
“哪里?”
苏聆下意识地去摸脖颈,在苏歌的暗示下,摸索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手上动作一顿,紧接着,四肢僵硬着、像是机器人一样朝着洗手间的方向移动
“姐?”
听到妹妹疑惑的声音,苏聆一个激灵反应了过来,迈开双腿朝着洗手间的方向飞奔!
当门用力“砰”的一声甩时,慕承安轻轻勾起嘴角。
迟钝的笨女人,好好为他的事情烦恼吧。
苏聆冲到镜子前,对着镜子一照,赫然看到白嫩脖颈上多了好几个红红的印记。
完了完了,被苏歌看到了!以后让她怎么面对她啊!
“慕承安这个笨蛋!”
接下来的两天,由于苏聆的腿伤,再加上开庭在即,苏聆便留在疗养院中。
因为闫森是苏歌的辩护律师,这两天也加紧和苏聆、苏歌两姐妹提前演习法庭上可能发生的各种情况。
日子充实而简单本来应该是这样的才对,但有了慕承安的加入之后,一切都变得微妙起来。
“宣读签订结论之后,会勘验笔录小歌。”闫森取起手指敲了敲苏歌面前的桌面,苏歌连忙回过神来,不敢再去看慕承安的方向。
不是她太没有定性,实在是她真的很好奇姐姐苏歌在公司里做的都是什么工作的啊。
在原本放置钢琴的旁边,添了一张办公桌和看上去相当舒适的老板椅,慕承安就坐在上面,面前放着一堆文件,他一边签各种文件,还不时抬头嘱咐苏聆做点什么,或打印文件,或泡咖啡,或拷问她一些问题。
而苏聆坐在妹妹的轮椅上,体验了一把坐着轮椅办公的感觉。
“劳驾,再一杯咖啡。”
咖啡咖啡,怎么不喝死你算了!
虽然心里多有怨言,苏聆还是忍了忍,应了一声,接过慕承安手里的咖啡杯,往厨房的方向而去。
没错,慕承安把办公的地点换到疗养院这里来了。
他毕竟是全球总裁,不可能说放假就放假,不过现在这种情况,他也不放心放着苏聆一个人,当然最重要的是
慕承安在最后一份文件上签下龙飞凤舞的一笔,搁下定制的黑钢钢笔,朝着正在给苏歌进行法庭演习的闫森。
感觉到尖锐的目光,闫森抬头对视了一眼。
“慕总看来是忙完了。”
“还好。”
“我觉得慕总这么忙的话,就不必担心这边的事情了,这边有我在就够了。”刚才慕承安使唤苏聆的样子,闫森看在眼里,越发不满,他就不明白了,这个慕承安看起来应该是对苏聆有好感的,为什么在苏聆脚上还有伤的情况下,还使唤着她干着干那的。
秘书助理之类的,闫森就不信慕承安会缺成这样,再退一万步来说,如果慕承安真的这么忙的话,又何必硬是来这里,办公大楼的办公环境难道会比这边差?
综合来看,这个慕承安根本就是故意的。
苏歌坐在沙发上,一句话也不敢说,只偷偷摸摸的看看这个,观察那个。
唔突然觉得像她姐一样那么受欢迎也很麻烦啊。
慕承安看到苏歌小小一只,睁着大眼睛,眼睛滴溜溜的到处乱转,就像是一个好奇心很旺盛的小动物一样,眼中闪过一抹笑意。
这样的她看起来可比平常那副好死不如赖活着的样子生动可爱多了,慕承安其实是不赞同苏聆对妹妹保护过度的。
适度的保护能够让树苗茁壮成长,过度的保护却可能培养出一个除了依附别人之外,无法自己生存的菟丝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