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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危机时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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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很晚了,苏聆的脚被清洗处理过伤口后,包扎了起来,脚上穿着闫森的备用拖鞋,在打了针之后,闫森执意让苏聆穿上自己的外套,苏聆拒绝也没用。

再加上也不知道是因为药效还是因为累了的缘故,一阵困意涌了出来,苏聆闭上眼睛,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醒醒。”

“嗯让我再睡一下”

苏聆转了个身继续睡,难得的惫懒模样,让闫森的目光柔和了下来,“好了,去里面睡吧。”

虽然这么说,闫森却没有叫醒苏聆,如同来时的一样,打横抱起苏聆往房间的方向而去。

苏歌还没有睡,这些天因为练歌的巨大压力,苏歌总是睡眠很浅,听到动静就起来了,没想到会看到这样一幕。

被自己所喜欢的人抱在怀里的,披着眼熟的男式西装外套的姐姐,看上去是那么美好,她的脚上还穿着一双黑色的男式拖鞋他们,发生了什么?

见两个人朝着这个方向走来,苏歌往黑暗的方向退了退,她躲到了沙发处,看着闫森一手轻松的抱着人,一手去拧门把手,推门走了进去。

“嗯”

苏聆有转醒的迹象,但听到男人温厚的声音低声道:“睡吧,不会再发生那种事了。”

像是听进了闫森的话,苏聆浑身一松,又陷入了睡眠之中。

闫森勾起嘴角,只觉得这样全身心依赖自己的苏聆看起来格外的可爱。

轻轻将柔软娇躯放在床上,拉起毯子替苏聆掖了掖被角,正待走时,手,突然被拉住了。

“不要走”

闫森低头看去,却见苏聆始终双眼紧闭,想是梦到了什么可怕的事情一般,眉头紧锁。

“小聆?”

无人回应。

做噩梦了?原本打算离去的闫森停下脚步,见周围没有可以坐的地方,干脆就这么坐在床头。

“做什么梦了?又梦到那个时候的事情了吗?”

闫森知道,尽管苏聆看起来很坚强,好像为了苏歌可以做任何事情,但闫森知道,苏聆始终没有忘记那一年的事情,甚至有段时间需要靠安眠药才能支撑下去。

一想起苏聆的故作坚强,闫森就不自觉的为她感到心疼。

“我会保护你的用我的”

最后的语音消失在贴上光洁额头的双唇之间。

在沙发后探出头来的苏歌睁大眼睛,静静的看着这一幕,一直静静的看着这一幕。

直到床上的人眼中的褶皱渐渐散开,沉沉睡去,松开了放开了自己的手,闫森这才站了起来,轻捏了捏苏聆的手指,压低声音道:“好好睡,明天都会变好的我保证。”

见闫森站了起来后,苏歌连忙往后转过身,整个人缩在沙发后。

关上门之后,闫森没有马上离开,望向苏歌的房门的方向,上前隔着房门低低叫了一声,“苏歌?”

房门那头静悄悄的。

沙发后的苏歌一颗心都升到了嗓子眼,不会吧,被发现了吗?

“应该是睡了”闫森说完,转身离开。

直到闫森开门离去,抱着拐杖的苏歌只觉得浑身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看来姐姐和森哥发展得还不错,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还是说森哥终于出手了呢?否则以姐姐的性格是觉得不会穿男人的外套和脱鞋的,更别说别人抱回来了

最终还是只剩下她一个人啊。

苏歌自嘲一笑,望向钢琴的方向,那里月光静静的倾泄在黑白琴键上。

她应该早就做好准备了才对,为什么心里会这么难受呢?

好想去一个谁都不认识自己的地方啊。

翌日早晨,看着眼前两个男人的手,苏聆只觉得头有两个大。

时间追溯到半个小时之前,在听到妹妹苏歌的敲门声时,苏聆才从睡梦中猛然惊醒,发现自己快迟到了,她猛地下床,但在伤脚踩到地上的那一刻,一股钻心的疼痛一直窜到四肢百骸,痛得苏聆龇牙咧嘴,直吸气,“痛痛痛!”

“姐你今天不上班吗?”

外头传来妹妹狐疑的声音,苏聆强忍痛楚,愣是挤出一抹笑,“上!当然上!”

昨天光线昏暗,苏歌没有看清楚,听到苏聆的回复,只觉得有些奇怪,但也没有说什么,只道:“我刚才做了点早餐,你随便吃点再走吧。”

苏聆一听,心里一急,又想踩下去,幸好在半路上一个急刹车,想要出门看看妹妹的情况,但条件又不允许,这一来一去,她整个人都清醒了。

“你在干什么?那不是你该做的,要是烫伤了怎么办?”

所幸医院内vip病房里面准备的都是能挡住脚趾的拖鞋,穿着拖鞋倒也看不出异样,因为伤的是在脚趾上,走路格外的疼。

但为了不让妹妹察觉到异样,苏聆还是坚持走到了厨房的位置,发现妹妹在费力盛粥,快走几步上前接过她手中的活,“这个我自己来就行了,有时间赶紧去练琴。”

苏歌有些无奈的道:“姐,我是腿残了,手又没事了。”

苏聆一瞪眼,“胡说八道什么,谁说你腿残了?”

被苏聆赶出厨房、推着轮椅出来的苏歌,一眼就看到病房门上的玻璃视窗外的两个人影,吓了一跳。

“森哥承安哥哥?”

怎么这两个人一大早就一起来了?

慕承安冷冷的瞥了闫森一眼,上前推开了房门,看到苏歌,先是将一束花递给她,这才扫视屋内的情况,“小聆,你姐姐呢?”

“她在厨房。”

话音刚落,原本打算和苏歌也打声招呼的闫森,毫不犹豫的朝着厨房的方向走了过去,“这个笨蛋。”

苏歌朝着闫森的方向看去,咬住了下唇,他,就这么在意姐姐吗?

慕承安将花塞进苏歌的手中,也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厨房里,因为勉强走动,牵动伤口的苏聆,好不容易平复了痛楚,听到外面的动静,正想着要不要出去看看,就见闫森走了进来。

闫森瞪着苏聆,脸色不太好看,“你在逞什么强,都这样了”

昨天麻烦了闫森,因此面对闫森的指责,苏聆有些不好意思,“我现在不没事吗?”

“是怎么样了?”

听到接踵而来的声音,苏聆诧异的抬头,看着走进来的慕承安,呆了一下,“你怎么也来了?”

闻言,慕承安的脸色越发难看,“怎么,我不能来吗?”

见慕承安脸色一沉,苏聆暗叫不好,“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

闫森向来不管慕承安的脸色,上前接过来苏聆手中的东西,道:“你脚受伤了,去休息就好,我来。”

原本一大早上接到属下报告,获悉昨天晚上苏聆和闫森很晚的时候才一起回到医院,而且还是闫森打横抱着苏聆,并且闫森在医院逗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尤其是看到那一张拍到的,苏聆被闫森抱在怀里的照片,气得慕承安早餐也没来得及吃,就冲到了医院这里来,没想到又碰到了闫森。

但再多的疑问和怒火,在听到苏聆受伤的事情后,慕承安全部忘在了脑后,“你怎么受伤了?”

慕承安的目光落在苏聆的脚上,试图看出个所以然来。

被慕承安的目光盯着,苏聆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下意识往回收脚,但脚一痛,脚趾的地方就传来钻心的疼。

见苏聆紧咬下唇,确实有异样,慕承安眉头紧皱,不管三七二十一,上前抱起苏聆,“我看看。”

“等等!”

苏聆想要抗议,可以慕承安大步流星的抱着他,等她回过神来时,已经被安置在了外面的沙发上。

闫森看着苏聆被慕承安抱走,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东西,暗骂自己一声傻——早知道就不说出口了,平白让姓慕的捡了便宜。

“哪只脚受伤了?这只?”

苏聆不说话,慕承安径直取下了刚才察觉到异样的脚,赫然看到小巧精致的脚丫上裹满了纱布,目光一沉,“这是怎么回事?”

“只是不小心”苏聆不想让慕承安知道这件事,既然他到现在都没有赶苏韵走,显然是有自己的安排,苏聆不愿意给他带来麻烦。

在苏聆辩解的时候,慕承安又脱下了苏聆的另外一只拖鞋,看着同样裹着纱布的林外一只脚,冷笑了起来,一字一顿,“苏聆,你跟我说这叫意外?”

慕承安盯着苏聆的眼睛,语气反而变得平淡了起来,“你觉得我像是傻子吗?”

而苏歌原本因为闫森的忽视,心里有点难受的,一转眼就见慕承安抱着姐姐出来,呆了呆,搞不清楚眼下是什么情况。

森哥也在,怎么就这么看着承安哥哥把姐姐抱走?

但在看到脱下拖鞋之后,苏聆裹满纱布的两只脚时,苏歌焦急的推着轮椅靠近,担心的看着苏聆,“姐,你没事吧?”

受伤的事情,苏聆最不想的就是让妹妹苏歌担心,见刚才她忍着痛想要掩盖的事情,被慕承安一下子赤果果的戳破了,苏聆的脸色也有些不好。

“都说我没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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