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些话,陶婉婉听了太多,她不甘心。却也无能为力了。她连慕彦泽的面都见不得,除了慕彦泽打发乞丐似的给的那一笔钱。她什么都没有。被这些名门闺秀讥讽,苦水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陶婉婉恨极了沈静初。哪怕她已经死了。
半年后,慕彦泽还是放弃了寻找沈静初。
因为那天,他在异国他乡的宴会上。看见了一个像极了她的女人。
不知是因为灯光昏暗。还是他醉眼迷蒙。不远处花园里伸手去摸小狗的女人。不管是身形,侧脸都像极了沈静初。
他刚起身想追过去,却因为那女人的声音停下了步伐。“哎呀。你怎么能这么霸道!让我碰一下都不行吗?!我又不打算打回去养,只是摸一摸都不让。讨厌!你霸道死了!”女人挺着大肚子,气势汹汹的捶打男人的胸口。
男人顺势握着她的手。将她圈在怀里。声音低沉,却难掩宠溺。“都快生了,还敢碰狗。不怕出事?”
女人大着肚子,纤细的手指上还带着在夜色中闪光的婚戒她*了*男人的额头。“才不会呢,我都跟你说了很多遍了,你到底要听多少遍才能记得住。只有猫狗的便便才会有菌虫传染,更何况詹姆斯先生家的小狗都很干净,不仅经常清洗而且都已经打过疫苗的。”
慕彦泽颓然的坐回原位,沈静初说话从来不会用这样轻快口吻的反驳指责他。
他的沈静初早就死了死在他的面前了。
她不是沈静初,她只是像,她带着婚戒,是别人的妻子。他远远的看着,心口缺失的那一块隐隐作疼了起来。以前沈静初整天围着他转的时候,从没觉得沈静初有多重要,沈静初没了,他比谁都不舍。
人总是贱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慕彦泽自嘲一笑,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远处的男人霸道的搂着女人往回走,“那也不能碰。”
女人举手抗议,“顾靖远!你这是独裁专治!”
男人无奈的笑,“独裁专治还会让你在预产期出来看参加酒宴看热闹?岁月!我看我就是太宠你了才会让你这样胡闹。”
“我在家里养胎那么久,哪里都有人看着我,之前还不让我下床。我闷太久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你还不让我玩一会儿。”女人扮了个鬼脸,正笑着,忽然表情僵了起来,“顾靖远我肚子忽然疼起来了!”
她死死攥着男人的衣袖,声音都带着哭腔,“好像是要生了,疯了疯了,怎么办啊,靖远,我害怕。”
“闭嘴吧你!”男人额头青筋直跳,直接打横将她抱起,快步往外跑,“我看我真是疯了,才会答应陪着你这个在预产期的孕妇乱跑!”
“顾靖远!我第一次生孩子!我怕!”
“说的好像我不是第一次一样!”
“顾靖远,是我生,不是你,哈哈哈,你怎么会有第一次……”女人忍不住笑着,“不行了,我肚子疼。”
两人的声音逐渐远去。
慕彦泽坐在昏暗的角落里,手中拿着酒杯,醉眼迷蒙的看着灯光下背对着他的那对璧人,唇角的笑意苦涩。
如果沈静初没死,他的孩子也该出生了。可是沈静初死了。
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沈静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