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欸,你还没回答我呢?拨款后会不会先给工人发工资啊?”
顾橙沫一直巴拉巴拉说着,说完才发现容丞锦在神游。
容丞锦垂下眸光,看着她抓着自己袖子,一脸温柔的模样。
“会,而且不用等到总部拨款。”
“嗯?”
顾橙沫不解。
“你明天就知道了。”容丞锦笑容微凉,还有点高深莫测。
半夜时候,房门忽的被大力敲响。
然后敲门声消失,外面响起争执的声音。
顾橙沫被惊醒,一偏头,竟发现自己躺在容丞锦怀里。
昨晚,容丞锦不是一直在办公,还说要去沙发上睡的吗?
再说,隔壁也不缺床吧?
她挣了挣。
容丞锦一把搂紧她纤腰,声音还有点沙哑,“别乱动。”
顾橙沫猛地僵住。
她明显感觉身后……
“可,外面有人在争吵,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容丞锦不理会,“让他们吵去。”
说完,他下意识低头亲了亲她脸蛋,然后继续睡觉。
顾橙沫却彻底没困意了。
刚才那个亲吻,虽然只是早安吻那种蜻蜓点水的吻,但容丞锦从没有在清醒时候这么自然的亲过她。
容丞锦阖上眼,也忽然察觉刚才那个吻不对。
他怎么和前世一样,惯常把她搂在怀里就亲了?
眼眸骤然晦涩,他也睡不着,睁开眼盯着她后脑勺看。
“那个,”顾橙沫忍不住拱了拱,“……”
容丞锦皱眉,“还睡不睡了?”
顾橙沫没说完的话顿时咽了回去。
接下来十分钟里,顾橙沫忍不住动了很多次。
容丞锦伸手扶额,骤然起身,一把扳过她身体,顺势把她压在身下,“顾橙沫,你闹什么?”
顾橙沫无辜的眨巴眼睛,“那个,我想说,你压着我腿了,很不舒服,我腿都麻了。”
天知道他一条腿怎么那么重。
容丞锦:“……怎么不早说?”
顾橙沫更委屈的眨巴眼睛,她想说来着,是他不准啊,还发脾气。
和她在一块,哪怕在床上,只要没办事,他永远态度冷冽,还寡言,说句话偏偏又能气死个人。
只有那时候,他才如火般炙热,脸上也带着缱绻的温情,要溺死人似的。
顾橙沫忽的脸红了一下。
容丞锦刚挪开腿,想问问她现在如何,一低眸就发现顾橙沫忽的无比羞怯。
他好看的凤眸闪过一丝讶异,默契的想到了同一件事,下一秒伸手勾起她下巴,低头吻住她唇。
刚吻了一秒。
门再次被敲响。
“砰砰砰”的声音,惊扰了两人。
顾橙沫更害羞了,推了推他,“这么晚,会是谁啊?”
容丞锦眉宇拢上煞气,翻身起床,给顾橙沫掖了下被角,加快脚步到门口,一把打开门。
门口和保镖陆苍然正干仗的二房一愣,她披头散发,明显是和陆苍然周旋时候弄的。
“是你?”容丞锦脸色冰冷,上下打量她一眼,“你来干什么?”
二房狠狠瞪他一眼,“你说我来干什么?”
说完,往旁边一让,露出后面坐在椅子上脸色冷沉的容国贤。
看到容国贤,容丞锦眯了眯眼。
“老三,你的保镖胆子很大啊,居然敢拦我的架!”
容国贤冷斥一声。
容丞锦淡漠一笑,“现在是半夜,这个时间点,我保镖自然以为我可能遇到危险,上前拦人也很正常。”
他睨了眼陆苍然,“怎么不先和我汇报?”
陆苍然微弯腰,恭敬回答,“三少,我本想和你汇报,但这个女人想直接冲进去,所以耽搁了会时间。”
比起二房头发乱成鸟窝的狼狈样,陆苍然一身深色黑西装,得体又优雅。
容国贤冷眼瞧着这一幕,看到容丞锦似笑非笑的眼神,微咳一声,转头斥责二房。
“瞧瞧你成什么样子?还不快去收拾下!”
二房几乎哭了,“老爷子,我是担心洛洺安全才急切想找老三的,洛洺他从小金尊玉贵的,根本没在拘押所带过啊!”
她擦了擦眼泪,又瞪向容丞锦,“老三,你在医院消受美人恩,可你二哥还在拘押所不知是死是活,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动私刑,都是兄弟,一家人,你怎么能这么对他啊?”
容丞锦冷漠看着她,“我说过,我压根没见过容洛洺,我反而是听说他是因为嫖、娼被关进去的?”
此话一出,容国贤顿时不满看向二房,“是真的?”
二房忙摇头,“不,洛洺怎么可能做这事呢?他又不缺女朋友,怎么可能去嫖……一定是事情弄错了。”
容国贤脸色才稍微好点。
容丞锦整理下自己身上睡衣,吩咐陆苍然,“带两位去旁边房间,我稍后来。”
说完,转身回到房间。
二房怕他跑了,追上去要抓他衣服。
容丞锦防备下自卫,冷冽转身,一把扣住她脖子,“你想干什么?”
“我……”
容国贤知道容丞锦会防身功夫,皱起眉头,“真是丢人现眼,还不给我滚过来!”
二房这才灰溜溜的过去。
回到房间,容丞锦开始换衣服。
面对来势汹汹的容国贤和二房,他不能衣衫不整。
在敌人面前,要永远利落严肃,这是他一直以来的习惯。
顾橙沫看他优雅穿衣,诧异,“这么晚,还要谈事?”
容丞锦笑容微冷,“是容国贤和二房来了。”
“什么!他们居然这么晚来找你?”顾橙沫愣。
容丞锦点点头,穿好大衣,走之前看她一眼,“安心睡觉,我会让人在外面守着你。”
顾橙沫点点头,目送他离去。
心头却疑虑,二房搬出容董事长,这里面是卖什么关子?
就算容董出场,容丞锦也不会傻到坦白自己设计容洛洺的事吧?
不过,之前容丞锦说过,明天那笔钱就会回来。
具体怎么回来,难道和容董有关?
隔壁房间里,佣人上了茶水。
容国贤淡然喝了一口。
他身边刚整理好仪容的二房却冷嗤一声,“什么烂茶叶,也敢往我们面前端?”
容国贤皱眉,“别忘了你儿子还在对方控制中,你这次来,是求他的!”
二房顿时哭起来,“老爷子,可您本人就在这啊,老三他还不听您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