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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转正(入V万字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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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钊的声音理所当然。他皱紧眉头, 带着点质疑的不悦。

说:“这是你的事,为什么要我去说?”

而苏睿好显然没想到秦钊会是这样的回答,一时间连表情都忘了做, 一副惊讶的模样愣在原地, 看上去有些滑稽。

正常人看见他都为难到流泪了, 哪怕不会一口答应下来, 不是也应该多少出言安慰几句吗?

而且他都已经委曲求全让步至此,秦钊为什么没有谴责无理取闹的沈竹, 反而拒绝了他的请求?

苏睿好惯会用这种圣母似的做派, 来博取他人同情,以换得自己想要的结果, 可没想到, 向来无往不利的策略, 竟然在秦钊身上屡次惨遭滑铁卢。

不但他觉得不可思议,秦钊也觉的莫名其妙。

苏睿好究竟是哪儿来的自信, 认为他这就是深明大义了?

沈竹已经决定与苏家划清界限,即使抛弃的是自己所谓的“父母”, 他也并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

因为这是沈竹的决定。

就算是恋人关系, 他也没有权利去干涉。

更何况两人还尚且不算是恋人。

而且沈竹分明就不是那种,因为他人简单的两句劝告,就会更改选择的人。

若他真的去劝,下次被疏远的或许就会是他了。

秦钊向来不认为慷他人之慨是什么好事, 更何况这个“他人”还是自己。

而或许,这才是苏睿好真正的目的?

想到这儿,秦钊的眼神突然变得锐利起来。

对啊,也许他的目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沈竹!

毕竟他作了个大死, 人还没追到手,现在看谁都像是要跟他抢人,十分警惕,颇有些草木皆兵的意味。

又因为他的注意力从没放到过苏睿好身上,所以根本没想到他说这些话是在勾引自己,只是猜到对方在破坏他和沈竹的感情。

于是苏睿好一场廉价表演又没赚回票价,秦钊根本没注意到他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还以为苏睿好也对沈竹有想法。

让他去劝沈竹然

后被讨厌,沈竹回到苏家他就能近水楼台先得月,都是他想要一箭双跳的阴谋!

秦钊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苏睿好就是在跟他抢沈竹,破坏他们俩的感情,好吸引沈竹的注意力!

虽说但就结果来说,这跟苏睿好本来的目的也大差不大,但两人各自以为的出发点,实在是大相径庭。

结果就变成了,秦钊驴唇不对马嘴地对苏睿好说:“既然沈竹已经决定离开苏家,那我就不会干涉他的选择,要解释你自己去解释,我不管。还有,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你的那些小心思,告诉你,沈竹是我的人,跟我抢?你想都不要想。”

说着,秦钊还上前一步,借由自己的身高俯视着苏睿好。

视线洞若观火,好似已经看透对方一样。

但这个醋精的脑回路,其实根本就没跟苏睿好对上线。

苏睿好想抢的分明是他,可他心里想的却是:想跟我抢沈竹?门儿都没有!

何况还是这么个小豆芽菜,哼!

对此,苏睿好表示:“……”

妈的,这男人是不是脑子有病?

谁要跟你抢沈竹了,真当沈竹是什么香饽饽吗?

我他妈看上的是你啊!

苏睿好被气得脸色通红,难得没崩住自己的表情。

尤其这时,从秦钊身后,还传来了沈竹的一声嗤笑。

勾引不成,反被当成情敌。

就连沈竹一时间也不知是该同情苏睿好,还是嘲笑苏睿好了。

“秦钊?”沈竹出声唤道,“过来。”

听见沈竹叫他,秦钊连想都没想,转身就朝沈竹走了过去。

他连礼貌性的道别都没有留下,气得苏睿好又攥紧了拳头。

他还听见沈竹理直气壮地质问秦钊:“谁让你跟他说话的?不知道我讨厌他么?”

而秦钊对此竟然没有一点意见,还仿佛有些慌乱地说:“我……”

他还想为自己辩解一二,却被沈竹拽住了腰间的皮带。

沈竹道:“滚进来。”

这次,换成了他被沈竹,一把拽进房间。

过程中还踉跄了一下,但

依然没见他生沈竹的气。

关门前,沈竹还示威般地看了苏睿好一眼。

然后咣当一声,将门阖死。

徒留苏睿好跟没来及收进去的行李箱,孤零零地立在走廊。

门内,两人地位颠倒。

沈竹将秦钊按在门上壁咚。

因为怕沈竹误会,秦钊慌忙说道:“你听我解释……”

沈竹:“不用解释。”

说完,垫脚在秦钊嘴上亲了一口。

他笑了一下,说:“笨蛋,我那是说给苏睿好听的,没生你的气。”

他又不傻,还能看不出来秦钊对他的不假辞色吗?

而且秦钊都把苏睿好当成情敌了,他还能误会什么呢?

想到苏睿好那一脸菜色的模样,沈竹很难不笑出来。

也就只有秦钊,觉得自己千般好万般强,连属性都顾不上,认为来个人就是在追求他。

沈竹觉得,他好像能猜到为什么司晟跟司诏的关系不好了。

就司诏现在这副醋精的模样,估计之前接近过他的人也都没在他手里捞着好。

这么一想,沈竹突然乐不可支地笑倒在秦钊的肩头。

他喜欢这种毫无理由的偏爱。

正如他爱上他的理由,就是对方对他的痴迷和深重爱意。

不是因为他有多好而爱他。

而因为是他,所以才觉得他最好。

哪怕是他的那些霸道和无理取闹,也会作为自己的一部分,而被对方的爱意围绕。

即使秦钊并不认同,或者对此感到苦恼,也并不会觉得他不好。

笑着笑着,沈竹心头突然涌起一阵酸涩。

倘若司诏能如爱他一样爱自己就好了。

接受自己的不完美,正如接受他的不完美一样。

这样司诏根本不会擅自否定和他在一起的可能性,更不可能偷偷撕裂神魂偷渡进来,也不会认为只有强迫他,才有资格不以下属的身份留在他身边。

昨天还怒火中烧的情绪已经转变成心疼。

沈竹在心中暗叹,他现在真是越来越看不得司诏受苦了。

可还

能怎么办呢?

自己看上的人,自己不疼谁疼?

“鉴于你刚刚的表现不错,我决定了,给你转正。”支在门板上的手臂滑落,沈竹搂住秦钊的脖子,故意贴在他耳边道,“你的考察期通过了。”

可沈竹真的不生气了吗?当然不是。

他依然气愤于司诏对他感情的否定。

可那些气愤,远不及两人在一起来得重要。

沈竹劝自己道:没关系,他们有几辈子的时间来慢慢适应。

总有一天,他会让司诏相信自己的爱,相信他是值得被爱的,也要让他比之前,更爱自己。

至于他还在生气?

多的是其他的办法,不必非要在秦钊最没有自信的地方痛下死手。

而秦钊,上一秒还沉浸在沈竹突如其来的亲吻中,下一秒就又迎头接到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沈竹的话像是迎面砸来的糖果,突如其来,把他砸得又甜又晕乎。

他好像也没做什么吧,只是警告了一下自己的“情敌”?

但就像早上被迁怒时一样,同样一头雾水的秦钊并没有深究这背后的原因,只是对沈竹的话全盘接受。

于是莫名其妙就转正成功的秦钊,激动地按住沈竹的后脑,就亲了下去。

等两人走出苏家时,已经错过了中午的饭点。

他们只能随便在街边找了个店面,点了三碗速食面。

嘴唇被热汤一激,传来火辣辣地疼痛。

沈竹没好气地踩了秦钊一脚。

脚背上传来重量,秦钊的嘴角却微微上扬,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邱助理眼观鼻鼻观心地吃着自己的面,仿佛没有察觉到两人的暗流涌动。

吃完饭,沈竹自己单独去点买东西。

秦钊跟邱助理则留在车内等他。

坐在后座,秦钊没按捺住自己想要炫耀的心,暗戳戳地同邱承运显摆道:“我们出品的那些恋爱剧,拍得确实有点道理,谈恋爱之后,连看世界的角度都跟以前不一样了。”

邱承运答:“哦。”

秦钊:“……”

嗯?就“哦”?

正常人不是应该顺势问问我,为什么会发出这样的感慨吗?

你怎么回事?

他不死心地继续道:“我觉得自己也变得跟之前也有点不一样了。”

结果邱承运又只回了一个“哦”。

秦钊:“……”

你这个人怎么半点好奇心都没有,扣你工资哦!

秦钊还想接着说,结果沈竹已经回到车里。

手里还拎着一捧花束。

秦钊接过,下意识地问了一句:“送我的吗?”

闻言,沈竹看他一眼,翻了个白眼道:“这是菊花,我闲着没事送你菊花干嘛?”

“当然是把你的菊…唔……”

沈竹一把捂住秦钊的嘴,咬牙切齿地说:“闭上你的嘴吧。”

他后悔了,不该松口的。

这个恋爱脑简直没救!

被捂住嘴的秦钊委屈地点点头,沈竹才放开他。

然后对着邱承运吩咐道:“先去一趟北安公墓。”

他跟关泓宇约好下午三点见面,现在离三点还有一段时间。

闻言,秦钊恢复了正经模式,将怀中的花束小心捧好,没再说话。

沈竹则靠在座背上,闭目养神。

很快,车子到达目的地。

下车前,沈竹接过秦钊手中的花,怕他多想,在对方额上轻吻道:“在这儿等我,我去去就回。”

秦钊知道墓地里躺着的是谁,因此没有再闹,而是顺从地坐在车中等他回来。

公墓中,密密麻麻的墓碑整齐排列。

在998的导航下,沈竹很快找到了沈氏夫妻的墓碑。

沈父沈母死于车祸,意外同生共死的两人,在墓地里拥有两个相邻的位置。

看着墓碑上两人显得温柔慈祥的黑白照片,沈竹心中有些感慨。

沈家夫妻俩都是老师,在同一所重点高中任教,教出来的学生天南海北,也算是桃李满天下。

只可惜,这一家人都没有活得长久。

更可惜的是,沈氏夫妻到死都不知道他们的孩子被抱错了。

然而沈竹又想到,不知道对于他们来说,可

能也是一种幸福。

毕竟就算知道,估计也只会为原主的处境提心吊胆罢了。

沈竹来此只是作为接手这具身体的人,跟原主的生身父母告个别。

他倒不是不想带着秦钊来见“家长”,只是这家长毕竟不是他的,而秦钊是在跟他谈恋爱,而不是原主。

所以既然这两夫妻连原主的存在都不知道,也就没必要带着秦钊过来走流程了。

沈竹蹲下,将买来的花放在墓碑前。

刚要站起身,却听见身后有人走近。

他回头,正对上一双惊讶的眼睛。

段博看着沈竹的这张脸,比起惊艳,感觉到更多的是熟悉。

沈竹的眼睛与沈母如出一辙,都是丹凤眼,唇形则是与沈父相似,略显单薄,有些无情。

但身为沈父沈母的学生,段博知道,这两个人远没有长相那般冷淡,反而总是温暖的。

也正是因此,被他们俩教导过的学生,才总会自发的成团,回来拜访两人。

只是,从前是到两人的家中,现在却只能来墓地。

等认出沈竹后,比段博还要激动的,是刚刚还站在他身后的汤馨。

女生像一根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地上来就骂:“你来干什么?不是嫌弃老师们穷,不想认回沈家吗?怎么,苏家不要你了,这次又想学苏睿好,沾着人血馒头蹿红吗?”

“汤馨。”段博连忙制止她,剩下的三个人也上前帮忙。

汤馨被四个人往后拖,边挣扎边说:“我说错什么了?他分明就是舍不得苏家的富贵,不愿意认老师们!跟苏睿好那个白眼狼一样,见到钱就拔不动腿!我呸,这种人凭什么来祭拜老师,简直脏了老师们的墓!”

说完,汤馨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一样,连忙跟拉着她的人说:“去,快去看看有没有记者,不要再让他们来打扰老师们休息了。”

说到后面,汤馨的情绪因为过于激动,都快要哭出来了。

那几个人听了这话也一惊,连忙四下散开,像汤馨说的那样,寻找周围可能埋伏着的记者

们。

然而很快,几人一无所获地回来,什么人都没有找到。

听完一耳朵的骂声,沈竹这才从墓前站起来,坦然与段博等人对视,问道:“你们是我父母以前的学生?”

听到沈竹对沈氏夫妻的称呼,段博等人都是一愣。

只有汤馨不假辞色地呸了一声,道:“作戏给谁看呢,装模作样!”

沈竹不以为意,他更在意的是汤馨刚刚说的话:“你刚才说,苏睿好沾着我父母的人血馒头蹿红,是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见汤馨多少冷静了些,几个人松开她。

她整整自己的衣服,看都懒得看沈竹一眼,对着沈家夫妻的墓碑说道:“苏睿好那只白眼狼,为了招人喜欢吸人眼球,造谣老师们阻拦他的梦想,可老师们根本不知道抱错的事情,把他当亲生儿子宠,怎么可能强逼着他放弃自己的梦想!不过就是因为担心劝了那么两句而已,谁知道就被苏睿好歪曲成阻挠,现在网上还有好多苏睿好的粉丝觉得老师们死得好,没挡住她们哥哥的花路!我呸!狗屁的花路,根本就是踩着老师们的尸骨爬上去的脏路!”

说着,汤馨又红了眼眶。

段博这时拍拍汤馨的肩膀,道:“别骂了,要是老师们知道,又该说你不像个姑娘了。”

闻言,汤馨一下子绷不住,大哭了出来。

后面三人也不约而同地流着泪。

现在看起来打扮正常的汤馨,曾经是个非主流的小太妹,被沈母按着脑袋逼着她染回黑发好好学习,才在高考前勉强考上一个本科。

但她非常感激沈母有些粗鲁的关心,否则没有学历,她可能连找工作的敲门砖都没有。

这几人都是曾经的各种差生,深陷于泥沼之中,得益于沈氏夫妻的帮助,才活出了现在的人样。

也因此,每年他们都会约好,一起来拜访夫妻二人。

几人中,最为年长的段博还算冷静,只是红了眼眶。

“你是来祭拜老师们的吗?”他朝沈竹歉意道,“你别怪汤馨,她也是因为苏

睿好才这么过激的。”

沈竹摇摇头,本来他就并不打算跟汤馨计较。

不过是个年轻的小姑娘。

见沈竹神色平静,段博看出来点儿他的不同,于是多解释了两句。

“你知道的吧,今天并不是老师们的忌日。”

“嗯。”

“我们挑今天来,也是因为老师们忌日那天,苏睿好总会来墓地祭拜,”段博冷笑一声,“还带着浩浩荡荡的一排媒体,来给自己做营销。”

沈竹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挑今天来的。

没想到,避开了苏睿好,却碰见了沈氏夫妻曾经的学生们。

“其实我们今天本来也不打算来的,可下周就是老师们的忌日,我们凑不到一起,也不想跟苏睿好撞上,就临时约了今天来一趟,没想到会碰见你。”

说到这儿,段博看他一眼,还是问出口道:“你今天来这里,是想做什么?”

真正的理由当然不可能对段博说,沈竹只含糊道:“只是想通了一些事,不想再强求那些得不到的东西,来做我该做的事。”

汤馨听了这话,在旁边哼了一声,从鼻子里哼出一个泡泡来,看上去有些滑稽。

沈竹却不觉得可笑,他从口袋里掏出刚刚吃饭时顺手揣进去的纸巾,朝汤馨温和地笑了笑。

不带偏见的看待沈竹,这张脸的杀伤力依旧强大。

汤馨的脸红了一下,一把夺过纸巾,擤完鼻涕,对沈竹说:“别以为这点小恩小惠我就会原谅你,你根本不配当老师们的孩子!”

段博无奈地朝沈竹笑笑,然后正色道:“苏竹,如果你愿意,我想请你帮一个忙。”

沈竹摇摇头。

段博刚刚眼里的光又暗了下来。

可还没等段博失落,就听见沈竹说:“我已经不姓苏了,你可以叫我沈竹,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就行。“

闻言,几人都惊讶了一下。

汤馨甚至还打了个嗝,因此羞得满脸通红。

段博回神,连忙说道:“那我就直接说了。沈竹,我希望你能帮老师们正名,澄清他们从来没有阻拦过苏睿好追梦,也没有

因为他们的死,导致苏睿好没能参加高考,而被迫选择进入娱乐圈。”

因为才是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二天,沈竹还没能捋清完整的世界线。

直到刚刚被汤馨指着鼻子骂了一通,沈竹才发现,原来沈家夫妻的死因也并不简单。

苏睿好从小学习成绩不错,但他并不算聪明,因此认为累死累活的努力学习挣不到大钱,反而一门心思憧憬着纸醉金迷的娱乐圈。

但娱乐圈哪里是那么好进的,沈家夫妻屡次劝说他无果,最终只能退让,只要求苏睿好参加高考,高考完后,他做什么他们都会全力支持。

苏睿好也知道,这条路是最好的选择,于是听从沈家夫妻的话,认真学习,但同时要求要参加唱歌跳舞的培训班。

沈家夫妻拗不过他,只能同意在周末休息日的时候,让他去培训班学习。

就这样,熬过了高三。

苏睿好的成绩不好不坏,但怎么也能考上一个本科。

可就在这时,一家娱乐公司向他抛来了橄榄枝。

苏睿好想偷偷和公司签约,但他毕竟还未成年,这件事最终还是让沈父他们知道了。

与沈父沈母大吵一架后,苏睿好因为生气离家出走了。

而沈家夫妻,就是在去急忙找他的路上,出了车祸,与世长辞。

家人出事,苏睿好慌得六神无主,但同时也认为自己自由了。

于是他没有选择再回到学校,也没有参加高考,而是正式与娱乐公司签约,成为了其中一名渺小的练习生。

可真正开始将唱歌跳舞作为一份工作,苏睿好才理解了沈家夫妻为什么这么不看好他。

因为他们早早就看出苏睿好贪慕虚荣的本性。

他本来就不是因为热爱音乐或舞蹈,才想进入娱乐圈,他只是向往明星看似轻松的光鲜亮丽,不愿意吃学习的苦罢了。

事已至此,苏睿好已经没了退路。

他只能努力提升自己的实力。

然而现实比理想要残酷许多,苏睿好努力了整整四年,也没能在娱乐圈打出一朵水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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