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太轻了吗?
等到了时候,就知道到底这刑判得是轻是重了。
紧接着被判刑的自然还有那个犯罪团伙的人。
不仅是参与绑架岑染的这三人,而是那个犯罪团伙所有人都被警方一网打尽了。
那个团伙的人坏事做尽,可不止绑架勒索这一条罪名。
基本上犯罪团伙的人都被判了不同程度的罪,其中,参与过绑架岑染的三人最重。
等到他腾出手来,就连周琳和大山这次都没好日子过。
两个人都没保护好岑染,这是他们的失职!
除了收拾人,剩下的时间,他百分之八十都用来陪岑染了。
草长莺飞,时光飞逝,这一晃眼,就过了三年。
或许,对于常人来说,三年没有什么特别的。
一年时间眨眼就过了。
可对于权厉来说,每一天都是煎熬。
老婆,三年没醒,在床上躺着宛如死人。
儿子,三年未见,长得是扁是圆都不知道。
三年,他眉宇之间的冷峻不变,却也沉淀了些许阴郁。
岑染若是醒来,该多心疼?
“你睡得够久了。”
一大早起来,替她洗完脸,权厉抚摸着床上女子清丽的小脸,喃喃自语。
今天是情人节,二月十四号,也是他的生日,更是元宵节。
本该是一家团圆的日子,可他却只能坐在岑染的床边自言自语。
三年,最开始的时候,他还相信厉箫带来的小姑娘有办法。
但到后来,似乎已经不抱什么希望了。
他心里想着,就算是她一辈子都这样躺着,只要没死,他也可以接受的。
至少,人还在。
他不是没有女人都过不下去的那种男人,岑染没出现以前,他也以为,自己一辈子就这样了。
女人,他深恶痛绝,打从心底里厌恶。
就算是逢场作戏,也不行。
而岑染出现之后,他这辈子,就没再想过还会有别人。
权氏少夫人成了植物人的消息,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在圈子里传开了。
那些女人又开始蜂拥而至,上下班时间把权氏大门口堵得水泄不通。
权厉谈个生意,都能遇到几波给他送女人的。
甚至,有人直接暗示,说他的心可以属于岑染,但人的日子总得过下去。
男人憋坏了,那玩意儿会生锈!
真的会生锈吗?
权厉眉眼冷漠,勾唇离开。
面对再多的诱惑,他都能不动如山,就这份从容
咳,已经被好多人误解成他身体不行了。
甚至有一次出席合作公司的签约仪式,对方明着让公关不要作陪,说权少这两年愈发清心寡欲,美色无法驱使他改变主意,也不能为他们的合作带来更多的利益。
言下之意,就是他都不举了,你们安排女人有什么用?
能看不能吃,岂不是更让他窝火?
权厉听到了,也是一笑置之。
让那些人误以为他不行,也没什么。省得有女人成天有事没事就在权氏大厦楼下打扮得花枝招展地阻碍交通。
三年,权厉已经从虞城最受欢迎的钻石男,变成了能看不能碰的花瓶男。
胡里少每次提及他“不举”的事都乐不可支。
而这三年里,权厉和权臣父子的关系更是降到了冰点。
权臣几次让老管家亲自到半山别墅来请权臣回家,他门都没让人进。
权厉也知道,权臣想见得不是他,而是权熠。
他甚至有些庆幸,让lily带走了小熠。
虽然,他三年没见儿子,也不是不想,但只要一想到能让权臣也见不着孙子,他心里就莫名的舒坦。
“权少,厉大少来了。”
今天是权厉的生日,这些年,他几乎从不过生日。
但他不过,并不代表,别人就不会来。
最先来的是厉箫,这让权厉很是惊讶。
但人都已经来了,他也不可能把人家拦在门外。
“请他在客厅喝茶。”
“我喝大红袍,你这里有?”厉箫是在部队里摸爬滚打,自己爬上去的。
他对喝茶,其实不算很有研究。但作为厉家人,家里常年供应的都是大红袍,他也喝习惯了。
厉箫从老杨身后走出来,今天倒是低调,难得没穿军装。
不过,长款的呢子大衣,却是让他看起来更有范儿了。
可惜,这里没人能欣赏厉箫的龙章凤姿。
一颗小脑袋从他身后冒出来,权厉看到来人,眼睛里闪过一抹希冀,但随即又归入平静。
三年,每个月这丫头都会来,雷打不动。
但每次专家来给岑染检查身体都说,她恢复得很好,但什么时候会醒,他们也说不准。
身体已经恢复,却迟迟不醒,权厉心里有多少希望,就有多少失望。
“喂,你别看到我就哭丧着脸啊,今天可是最后一次诊治了。”
小丫头笑眯眯地上前,半丸子头看起来超可爱。
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也没人会觉得她烦。
最后一次?
权厉心里一跳,难道连她都放弃了?
这丫头不是说,她有把握吗?
“你先出去。”
没等权厉开口,人已经把他往外面推了。
而且,这一次小丫头进去才十分钟就出来了,看不出她有任何问题,反倒让权厉迟疑了。
待她出来,权厉也像往常一下立马进去。
“如何?”
门外,厉箫看着小丫头一脸鬼笑,就知道事情肯定没那么简单。
“我对她进行了催眠治疗,很成功。”
小丫头扬眉,傲娇地噘着嘴。
“怎么,你还不相信我?”
“今天的事,大家筹划了这么久,你可不要搞砸。”
厉箫捏了捏她的脸,说了一句。
虽然,他说了不要搞砸。
但如果小丫头真的搞砸了,他也不会怪她。
而有他在,也没人敢怪她。
虽然厉箫对她的功课挺严厉的,但对她本人,还是很护短。
小丫头自己当然也知道,所以只撇了撇嘴,没把他的话太当一回事儿。
“你就等着瞧吧!”
甚至,她还挑衅地看了厉箫一眼。
而卧室里,权厉看着依然和往常一样的岑染,不觉有些失望。
这样的失望,他经历了无数次,都有些麻木了。
他望着床上的人儿,她是那么乖巧,安静。
再也不像以前那样,时时刻刻都想着逃离他身边了。
可他却巴不得她现在就起来,然后逃跑,至少,那样她不会了无生气。
“这样也好。”
他开始自言自语。
“这样,你就一辈子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