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怎么会喝多了?”
老爷子看着他一副站没站相,坐没坐相的模样就来气,但此时又不想跟他计较。
因为,听见他说外孙喝多了。
那孩子好几年没回京了,这次中秋好不容易把人给盼了回来。
可他浑身上下一股戾气,看起来整个人都不对劲。
问他话又不肯说,他的事又不准别人查,他这个做外公的为孩子操碎了心,偏偏那孩子跟个闷葫芦似的。
今儿个原本他是要去访友的,对方得知他这外孙来了京城,就让他索性一起带过去。
他想了想,觉得也还不错,反正都是亲近的人,带他出去就当散心。
“您睡了之后,我们兄弟几个又喝了第二场呗。”
厉哥躲在国外这么久不着家,家里人都惦记他,大哥是个闷葫芦也就罢了,厉哥也这样,厉二心里很不爽。
没错,老者就是厉家如今的当家人厉擎苍。
而年轻男人是他的二孙子厉笙。
至于他口中的大哥,就是厉家如今的长子嫡孙,厉箫。
厉箫和权厉是一个性子,冷,闷,无趣。
厉笙上头有大哥,凡事都有他盯着,所以家里人对他就相对宽松,也养成了他这种不学无术的性子。
只是,他不学无术倒也没有闯什么大祸,所以家里人对他还是颇能容忍。
他飞扬跋扈惯了,昨晚一见大家长们都陆陆续续去休息了,他便扯着权厉要去喝酒。
如果换做以前,权厉未必会同意。
可昨晚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而且,连大哥都破天荒地跟他们一起喝了起来。
这一喝肯定就没完没了了啊。
不过,厉哥是倒得最快的那一个倒是让他有些难以置信。
“混账东西,阿厉前几天才进过医院,你就让他喝酒?”
也不知道是谁先让人家喝的。
厉笙小声嘀咕,昨晚是老爷子说一家人团聚高兴,所以要喝几杯的吧?
既然他都开了先例,那自己让厉哥再喝一场又怎么了?
何况,就厉哥他大哥一样铁打的身板儿,怎么可能被小小的酒精打倒?
“他自己想借酒消愁,关我什么事?”
“劳资不想和你多说,去看看阿厉醒了没!”
老爷子指挥人的本事很有一套,他这样一瞪眼,就跟招呼自己手底下的兵似的。
厉二倒是不想去,可耐不住老爷子的脾气。
可他才刚踏进门,就见权厉已经穿戴整齐从楼上下来了。
啧,白衬衣扎在裤腰里,一手放插在裤兜,端的是潇洒恣意。
他一直以为只有他们厉家的风水才好,生出的孩子男的俊女的靓,没想到权家的也不差啊。
“厉哥,老爷子叫跟他一起去访友呢。”
“你不是说中午替我约了人?”
迈下最后一步台阶,权厉深邃的眼眸里看不出喜怒。
他这个厉家外孙向来低调,走亲访友这样的活动显然不适合他。
老爷子以前也从不强求,现在是想做什么?
“是约了,对哦。那我给那小子打个电话,改到晚上。其实本来我们也擅长夜间活动,我这不是拿不准你的时间才约了中午吗?”
“我不去访友。”
那你的意思是,没必要改时间?
“不对啊,厉哥,你如果想扩张生意,跟着老头子出去露个脸也是好的。虽然不至于靠着谁,但总算行事要方便些。”
有这么好的家庭资源能用,为什么不用?
他倒是想用呢,就是家里人瞧不上他现在的事业。
“那就晚上。”
“啊?”
什么晚上?厉二一愣,一时有些没反应过来。
“你的朋友,改约晚上。”
“哦,好,我给他打电话说一声。”
“嗯。”
男人点头,然后绕过他往外走。
老爷子等在院子里,正坐在藤椅上自娱自乐教他的鹦哥儿说话呢。
“鹦哥儿,说保家卫国。”
那鹦鹉瞅了他一眼,愣是什么都没说。
结果瞥见权厉从里面出来,立马扑腾着翅膀尖声喊道:“帅哥!帅哥!”
这语气,分明就是个花痴!
老爷子顿时给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可偏偏鹦哥儿完全不吃他那套。
任他把眼珠子都给瞪出来了,鹦哥儿却只看着权厉的方向扑腾翅膀。
“外公。”
锐利的目光瞥了一眼鹦哥儿,后者立马安静下来。权厉走到老爷子跟前,恭恭敬敬地唤了一声。
“没事吧?厉笙那小子说你昨晚喝多了。”
对于这个外孙,厉老爷子真的是操碎了心,可他偏偏像茅坑里的石头似的怎么都捂不热,老爷子也是倍感无奈。
好不容易这次得了他的准信儿要把公司扩张到京城来,老爷子是卯足了劲儿地想办法,争取把人给留下。
当年女儿厉青鸾出嫁的时候,他没能留住,那这个外孙,总不能便宜了权家。
如果不是权家那个男人,他女儿不会英年早逝,这笔账,他还记着呢!
他可以看在外孙的面上,不对那个男人赶尽杀绝。
但是,必要的手段,老爷子一点也没少用。
这也是权氏集团不得不转移到国外的原因之一。
“无事。”
权厉摇了摇头,依旧面无表情。
老爷子让跟着他去访友,权厉也就跟着。
至此,厉家的外孙,才正式出现在厉家亲友的视野之中。
只是,在整个京城,他还是很低调。
因为,他现在还没有常驻京城的打算,暂时也不敢太嚣张地扩大,免得抢了地头蛇的资源,引起别人的警觉。
权厉目标明确,又懂得步步蝉食的道理,这一次入京,不过是为了以后埋下伏笔。
而他也还不知道,某女阴差阳错选定的隐居地,曾经隔他如此之近!
这厢岑染被送到医院之后,黄晨扬也接到了好友的电话。
“改到晚上?”
“是,我厉哥要正式踏上京城权贵圈儿这个华丽的舞台了。你可要小心,他是匹狼,和他谈生意,小心他把你吞得连骨头都不剩。”
“厉二,我没你想象的那么差劲吧?你那个厉哥什么来头?真是虞城豪门之首?”
虞城豪门之首几个字如同雨点重重敲击在岑染心上。
她原本要下车告辞的动作一僵,有些难以置信地盯着讲电话的黄晨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