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抱歉,我在等朋友”
“你好,我叫谢琛。”
男人突然一本正经地递了名片过来。
谢琛,这个名字有些耳熟。
一只估计分明的手伸到了自己面前,岑染一愣,伸出了自己的手。
“你好。”
男人温润的手碰了一下她的指尖,彬彬有礼的模样与方才判若两人。
她好想问,你是不是有双重人格。
“染染妹妹不打算自我介绍吗?”
看着岑染倏然抬起的头,那睁大的漆黑眼眸,谢琛眼底划过一抹笑意。
染染妹妹
岑染收回来的手僵在了身侧,她没想到这个人认识自己,还叫得这么亲热。
“你以前都叫我琛哥哥的,现在怎么连人都不会叫了?”
男人饶有兴趣地打量着岑染,目光落在她的口罩上:“这里都是出来玩的人,你戴口罩,会给人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染染妹妹这么漂亮,为什么要遮遮掩掩呢?”
岑染第一反应是:流氓!
紧接着脑子里闪过什么东西,快得她都没能抓住。
“怎么,你还没想起来我是谁?”
见她面带一缕,又一脸戒备地盯着自己,谢琛笑得有几分得意。
“你是谢叔叔的儿子?”
岑染并非没有脑子的人,在电话里,谢叔叔就说过已经给她安排好了,让她上这艘游轮。
那么,谢叔叔安排了自己的儿子在游轮上照应她,也就变得理所当然起来。
“怎么,现在终于想起来了?”谢琛一手插在裤袋里,笑眯眯地看着她,身上的花衬衫显得格外有情趣。
“抱歉,之前不知道是你。”岑染朝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她不知道,她这样站在船头,微风拂面,发丝飞扬的时候,笑起来是有多么好看。
特比是,她还摘掉了刚才被谢琛嫌弃的口罩,露出了俏生生的清秀脸蛋儿。
自从怀孕之后,别人是越来越丑,岑染却是越来越漂亮了。
她身上本来就有一股子亲和力,现在更多了一些温柔。
真像个小仙女儿。
谢琛眼眸微醺,在心里给出了这么个评价。
他对岑染的印象还停留在脆生生地在她身后喊他琛哥哥的那个时候。
现在乍一看见岑染亭亭玉立地在自己面前,忍不住想到了周敦颐先生的爱莲说:
予独爱莲之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中通外直,不蔓不枝,香远益清,亭亭净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岑爸爸给岑染起的这个名字,也是取自这句“出淤泥而不染”。
“等下有个商业酒会,为了补偿我,你是不是应该陪我一起参加?”
在谢爸爸给儿子打电话让他安排故交之女在国外生活一段时日的时候,谢琛的内心是拒绝的。
但当他得知这位故交之女是岑染时,立马就答应了。
岑染啊,他对这个名字可是有着非同常人的记忆。
三个月之后。
岑染从m国华尔街某家瑞士银行的保险柜里取到了她爸爸留给她的东西,用“巨额遗产”来形容它也不为过。
因为,保险柜里竟然有多张房产证:在m国旧金山的别墅一套,华尔街商务公寓一套,y国别墅一套,f国别墅一套,爱琴海别墅一套
总共加起来,八套房子,分布在几个不同的国家。
就算她住在哪里,都完全没有问题。
关键是,还有一套在京都的四合院。
四合院,动辄上亿的价格,她爸爸竟然也给她留下了一套。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名下有这么多房产。
现在才发现,东城集团虽然垮了,但完全可以凭借这些房产跻身华夏女富豪行列。
而且,这保险柜里可不止房产证,还有一家投资公司,加上一些国外企业的股份。总价值加起来已经超过了十亿美金。
岑染震惊的同时,又觉得理所当然。
东城集团破产得太容易,爸爸如果多年前就和权臣旗鼓相当,那没理由这些年一直受制于人,被权臣打压算计得毫无还手之力。
最好的解释就是,他留了后手。
是啊,他留了后手,让自己的宝贝女儿从此衣食无忧。
“这是你爸爸留给你的信件。”
见岑染看着自己的巨额遗产发呆,谢琛突然从自己的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纸质信封递到她手里。
“怎么会在你这里?”
是谢叔叔吗?
但貌似谢叔叔说过,爸爸被检察院的人带走之后,他才重新和爸爸联系上的。
“事实上,在国外我一直在为你爸爸做事。”
“包括,现在你名下的投资公司,ceo也是由我暂代。”
他已经做了三年的ceo,在金融方面小有成就,在华尔街的名声也是相当的的。
虽然,不如权厉。
谢琛已经知道了岑染的一些事,包括她嫁给了仇人家的儿子,差点认贼作父,之后又带球跑。
说起带球跑,谢琛的目光就不自觉落在了岑染的肚子上。
才四个多月,肚子已经有些微凸了,但她的身体并不算好,身材只能算是清瘦。
也许是忧思过重,精神状态也不是很好。
谢琛有些担心,每天工作结束,都对她的事亲力亲为。
俨然就是一副好哥哥的模样。
完全不愧对于岑染的那声琛哥哥。
但是,岑染的存在就是个秘密。
现在她的身份是谢家小姑的女儿,英文名daisy,黛西。
“没想到你们在很久之前就已经暗度陈仓了。”
岑染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意味不明地瞥向谢琛。
爸爸和谢叔叔很多年没有联系,但事实上谢叔叔的儿子却一直是爸爸手底下的得力干将。
这种感觉,很微妙。
她拿着手上的那封信,却在犹豫着要不要拆开。
她有一种预感,这封信会颠覆她的平静生活。
也或许,这封信里的内容,就是岑家与权家所有恩怨的真相。
可她现在,并不是很想知道。
这三个月,谢琛不断地为她带来国内的消息,让她俨然已经有些分不清对错了。
只知道,这三个月以来,权厉为了找到自己,动用了一切手段。
任何一个与她有过联系的人,他都没有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