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瞥了一眼监控,六儿得出了这么个结论。
自作孽不可活,怪得了谁?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那边负责找人的保镖领队的号码。
“她今天与什么人接触过?”
“对,她自己从洗手间里偷跑的。”
“我再查一下。”
挂掉电话之后,六儿迅速剥了一颗棒棒糖含在嘴里,继续调娜塔莎从商场出来之后的监控。
她偷溜出来之后,直接打了计程车,这好像是预谋已久的?
一边含着棒棒糖,他一边拿起手边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
“柚子,帮我查个出租车车牌号。今天下午两点左右,问他是不是载了个洋妞,问他把妞儿载哪里去了。”
“ok,我等你消息。”
那边速度很快,没到十分钟就给了消息。
人进了暗夜?
六儿把棒棒糖咬得“咯嘣”一声响,琢磨着是不是直接给龙当家那边打声招呼。
这姑娘动不得啊,就算阎门和龙毅闹得不愉快。
但如果龙毅真的对娜塔莎做了什么,那整个虞城的地下势力都将迎来m国黑手党的疯狂报复。
想到这里,他首先给权少拨了个电话过去。
“权少,那个妞很有可能在龙毅手里。”
“龙毅?”这边权厉还没反应过来。
他立身落地窗前,一件白色的衬衣搭配黑色西裤,简单清爽,一点也不像刚刚才纵欲过度的样子。
一双温柔地手从背后搂住他的腰,权厉扭头,眉色罕见的温柔:“醒了?”
“嗯。”
岑染眉眼之间还有些倦意,但面色红润,一看就是才被滋润过的模样,眼角眉梢都是春色。
她还有午睡后的迷糊,只双手抱着他,把脸靠在他身上,一脸依赖的模样让权厉不由得想到以前邻居家的那只猫。
“唔,你在跟谁打电话呢?”意识不清的岑染在面对权厉的时候并没有那么小心翼翼,而且,也完全没想他是不是在忙工作上的事,就抱着他的腰不撒手了。
男人偏头看她,任由她抱着自己,男人完美的腰线在女人的双臂之下更显精致。
这是一个精致到让人无法忽视的男人。
“六儿。”
颜木那边以为终于叫到他了,于是抢先搭话:“权少,我在呢。你突然这么柔情蜜意地喊我,我会怀疑你是不是性取向有问题。”
“你继续说。”
男人无语,却没有接他的话茬,而是一手握住了腰间的那只小手,摩挲着她纤纤玉指的细嫩肌肤,一边听着电话里六儿言简意赅地汇报。
“联系龙毅,不要动娜塔莎,我想他应该不知道娜塔莎的身份。”
权厉挂掉电话,岑染已经从迷糊的状态过度到清醒,只是脸还是有些红扑扑的。
对于自己刚才就那么抱着他的腰挂在他身上的举动,显得有些茫然。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起的床,又是怎么迷迷糊糊套上了他的衬衣,就这样光着两条腿一瘸一拐地过来来。
好在,权厉没在前面办公,而是在落地窗前打电话。
“出什么事了?”见他脸色有些难看,岑染担心地问。
“没什么。”娜塔莎出事,他势必要亲自去一趟,但染染就没必要跟去了,“你要不要在睡一会儿?”
岑染摇了摇头:“不睡了,睡太多人会变傻。”
“傻了才好。”他指腹摩挲着她的唇瓣,那里的艳色都是他的劳动成果。
男人唇边终于有了笑意,揉了揉她蓬松的发顶:“好了,我现在有事出去,你自己玩一会儿,乖。”
岑染被他突然的温柔画风给搞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尽管如此还是被他那声“乖”的上扬尾音苏到了。
傻愣愣地点了点头:“嗯,早去早回。”
“如果觉得无趣就先回家,让周琳来接你。”
“啊!琳姐还在外面!”提到周琳,岑染一声尖叫,她才想起周琳还在门外等自己呢,把她送办公室门口,就没走。
“怎么蠢成这样?人家都是一孕傻三年,你怎么没”说着,权厉狐疑地看向岑染平坦的小腹,“你不会是有了吧?”
“我怎么蠢了,还不是美色误人。如果不是你引诱我,我怎么可能忘记琳姐在茶水间等?”
岑染嗔怨地瞪他一眼:“还有,谁说一孕傻三年。我就算怀孕,也聪明着呢!”
等等!
她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好端端地要扯到怀孕上面去。
“哦?”
男人不置可否地扬了扬眉,对她的信誓旦旦持保留态度。
谁知道她会不会傻。
不过,联想到她小腹隆起,里面怀着一个可爱的女儿的模样,他又忍不住心念一动。
或许,生个孩子,才能解决他们所有的矛盾,把她一辈子与自己绑在一起。
这个念头一生出来,就一发不可收拾了。
“染染,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他问她的时候,目光一直落在她的小腹上,想象着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神色就不自觉地放软。
“啊?”岑染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还沉浸在让周琳在外面等了自己两三个小时的愧疚之中。
“生个女儿吧,女儿比较可爱。”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家和别人家不同,所以从未期待过自己将来有一天会结婚生子。
但现在,他却巴不得赶紧把手底下的事都放开,先去登记结婚,然后让她怀个宝宝。
他会一直陪伴在她和宝宝左右,看着她呱呱坠地,到牙牙学语,最后长大成人。
至于成人之后,权厉脸色一黑,谁要想那么多!
想娶他权厉的女儿,没有点本事可不行!
于是,岑染就看着男人的脸色由温柔憧憬变为黑沉韫怒。
她实在搞不懂他跳跃的思维,怎么就到了“生个女儿”这个环节了。
“我们还没登记呢。”岑染小声嘀咕。
“那明天就去?”
如果不是之前忘了带户口本,他们早就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
“阿厉”岑染眼底浮起一抹为难的神色,犹疑不定地看着他,“我想先征求爸爸的同意,可以吗?”
如果爸爸连他这辈子最疼爱的女儿结婚这么重要的事都不知道,那他大概会很伤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