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不用,那东西放的位置只有我自己知道。”
这显然是不想让周琳帮忙了。
她眉头一皱:“琳姐,如果你不放心,可以送我上去。”
双眸如水含笑看着周琳,但眼底的坚定却表露无遗。
对上那双眼,周琳只看了几秒就不由得败下阵来。
不得不承认,岑小姐的眼睛会说话,让同为女人的她都不忍心拒绝。
“那我送你上去。”周琳是真不放心她。
眼看着冷汗涔涔,万一等下连路都不能走了怎么办?
还试着提议道:“不如,我背你上去?”
她力气很大,背或者包都不是问题。但如果公主抱的话,估计对于一个女人来说还是太夸张了。所以她说背。
可岑染却摇了摇头:“不用,你扶着我就行。”
说着,把手往周琳身上一搭,示意她扶着自己进去。
周琳也不勉强她,相处了几天,她基本上能摸透岑染的性格了。
除了在boss面前,她几乎说一不二。
但就算是在boss跟前,她也不见得会动摇自己的决定。
这个姑娘,自有她的坚持。
岑染由周琳搀扶着往里走,路过前台时还和对方打了招呼解释这是给自己送饭的朋友。
之所以没说保姆或者保镖,是她觉得太夸张了一点。
而且,她不想有任何人因为这个而看低了周琳。
周琳虽然看着大大咧咧的,但也粗中有细,明白她这么说是为了维护自己的面子,心里对她的好感又上升了一个度。
进了电梯,岑染让周琳暂时放开自己,她靠着电梯壁站着。
冰凉的电梯,贴着她的身体,却还是无法缓解她浑身冒出的冷汗。
看着电梯的红色数字一层一层地往上升,除了身体的不适,连心都开始乱颤起来。
她觉得自己好像真的无法面对权厉,不管他到底在不在办公室里。
手中拿的那份东西,都让她落了下成。
“叮——”
三十三楼到了。
周琳伸手又过来扶她,两人慢吞吞出了电梯。
“你是在外面等我,还是去茶水间喝点东西?”路过茶水间的时候,岑染指了指里面。
问完之后她又自顾自地道:“还是去茶水间吧,那里可以坐着休息。”
“我先把你扶过去。”
“不要耽误太久,我看你的状态很不好。”周琳再次瞥向她的腿,确实状况不太好,从她现在的姿势就可以看出。
不然她不会脸色越来越白了。
但岑染的隐忍出乎她的意料,这个姑娘一点也不娇气。
做boss夫人,倒是正好合适。
“好的。谢谢你,琳姐。”
岑染不是不识好歹的人,她知道周琳是担心她,所以也不反驳。
她也没想多待,只是把东西放回去。
但是一路走到总裁办公室,她心里都一突一突的。
始终有种不好的预感。
伸手拧开门把手的那一刹那,她几乎想转身立刻逃走。
权厉在里面!
她没有看到人,但这几乎是一种福至心灵的感应。
手还保持着开门的姿势,果然看见了男人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阿厉,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权厉已经看见她了,她不可能再退出去,只能硬着头皮迎上男人的目光。
男人没有说话,只凉凉地看着她。
岑染缩了缩手,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
无声的沉默,和男人气势逼人的目光看得她几乎想要落荒而逃。
“你刚才去哪里了?”
就在岑染以为他就是一座雕塑,不会说话了的时候,男人才漫不经心地开口。
一问,就问到了点子上。
这个问题,岑染张了张唇,却始终说不出口。
是啊,让她说什么?
说刚才偷偷拿着所谓的“犯罪证据”去找张勤帮忙去了?
临走的时候张叔说如果权少知道了这事,让她好好解释,并非有意,只是救父心切。
可当她真正面对权厉的时候,才发现怎么解释都无法自圆其说。
索性,她不再开口了。
她就那样站在门边,男人随性地坐在沙发上,姿态慵懒,无形之中透着冷漠的压力。
两人无声之中的对视,以权厉发现她的不对而结束。
他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岑染,自然会发现她现在脸色很难看。
如果说之前觉得她是作则心虚的话,可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那脸上的冷汗是什么鬼?
他又不是洪水猛兽,可不认为岑染能怕他怕到这种地步。
办公室里的温度不高,绝不可能是热得冒汗。
那么,只有一种可能——她不舒服!
再仔细观察,他敏锐地发现岑染站着的时候几乎都是右腿支撑,她的右腿已经开始打颤,至于左腿,好像一点力气也使不上似的。
都过了一个多星期了,她的腿恢复得很不错,照理说,不会出现这种状况。
但这个时候权厉心很冷,根本不想在意她。
于是,刻意忽略了她的不适。
视线紧逼着她,好像她不说话就不放过她一般。
岑染知道不可能蒙混过关,她也没想过要蒙混过关。
一步一步拄着拐杖靠近权厉,男人陡然从沙发上起身,一个伸手,拉着她扔进沙发里,动作粗野极了,根本不顾及她一瞬间受惊的反应,高大的身形就势压了上去。
“你刚才去了哪里?嗯?”
“我”
她一刚开口,就被男人含住了唇。
两片薄唇带着男人特有的味道,狠狠地吻住了她。
男人的手顺势撕开了她衬衣的领口,露出雪白的一片。
粗暴的吻犹如烙铁一般,在她身上落下一个又一个烙印。
岑染伸手推他,却根本无济于事。
她那点力气,对他来说着实小的可怜。
他压在她身上,粗鲁地撕掉了她的衣服,扒下她的裤子,伸手直接探入她的底裤。
岑染今天穿的裤子是宽松的西装裤,为了配合那轻薄的面料,她里面是一条丁字裤。
男人直接伸手一拨,就触到了那片领地。
他根本不去看她此时的反应,三下五除二把她全身剥了个精光,而自己却除了裤子的拉链什么都没动。
用力一挺,没有任何前戏地提枪上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