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小琴,你说什么呢?我只是觉得你对工作认真负责,是个不错的苗子。”
墨兰拍了拍她的手,难得的眼带笑意。
不过,配上她现在一身黑的严肃装扮,再怎么笑看起来都很诡异,还不如板着个脸来得痛快。
小琴心里战战兢兢的,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那个,墨秘书长,谢谢您的提拔和抬爱。不过,我只了解生产这一块儿的工作,对坐您的助理,怕是还不够格。”
“这么好的机会摆在你面前都不知道珍惜?”墨兰挑了挑眉,一双眼直视着她,“小琴,你看起来很怕我?”
“怎,怎么会呢。您这么和蔼可亲”
怕啊!超级怕!我怕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不听到今天这些秘密,她顶多以为墨兰就是个整天板着脸的老巫女。
可一听见今天boss大人的那些话,她就觉得老巫女简直不足以形容墨兰的美。
她简直就是传说中的那种心机婊啊。
虽然,这心机掩藏得很深。
但不可否认的是,小琴现在真的很怂她。
“是吗?”墨兰捏了捏她的手,“那为什么不肯来我手底下工作?我可以提拔你。你看岑染现在不过是总裁的一个助理,就能在公司员工面前那么微风,你想不想”
“我不想!”小琴立马开口打断墨兰的话,在墨兰微讶的目光中,她勉强一笑,“墨秘书长,我喜欢生产部的一个人,所以,我要为他留在生产部。”
“哦?”
墨兰显然不太相信她的话,何况,她还没有指名道姓地说喜欢谁。
“小琴,虽然我们公司不禁止办公室恋情,但你这样如果影响工作就不好了。”
“您放心!我不会影响工作的,因为每次一看见他,我就浑身充满了干劲儿。”
小琴都快哭了,心里已经稀里哗啦一片。
神啊,救救我吧,在生产部赐我一个帅哥,我今天立马就回去暗恋他!
“既然如此,那你就好好待在生产部吧。”墨兰镜片下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精芒,“不过,希望你早日把你的白马王子拿下。”
“谢谢墨秘书长”
您到底是希望我谈一段办公室恋爱,还是不希望啊。
我都搞不懂您了。
小琴最后得益逃脱墨秘书长的魔掌,在心里为自己庆幸了一万次。
没有人知道她做的最坏的打算就是辞职不干了。
当然,她也可以选择求岑染帮忙,毕竟对方看着职位不如墨兰,但奈何身后站着一个boss大人。
但后来转念一想,人家现在的地位都还不稳,能帮她多少?
望着小琴欢喜离开的背影,墨兰眼底一片幽深。
她回到办公室之后,就拨通了范雪莹办公室的电话。
“范经理,现在有时间吗?”
“墨秘书长,请问有什么事吗?”
范雪莹正优雅地品着咖啡,以一个极其**的姿势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
一双美腿交叠在一起,裸色的细高跟半挂在一双三寸金莲上,一勾一抬间,惹人无限遐想。
“范经理,岑助理那套gr的试用装是你让给她的?”
“不是啊,我只是让工厂那边又加工赶制了一套。我本来是要把我那套给她的,但后来不小心掉地上,摔破了个乳液的瓶盖。”
“赶制出来的?”
墨兰在电话这头陷入了沉默,心里不自觉下沉。
“范经理,我希望你能说实话,否则,我就没有办法帮你了。”
“是出什么事了吗?”
范雪莹心里咯噔一声,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
“都这种时候了,你还来问我出了什么事。”墨兰语气平淡,但话语里已经对她的所作所为下了结论。
“我是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范雪莹伸出手,看着自己刚做的指甲,上面镶嵌的水钻闪闪发亮,映衬着她的眼睛也在发亮。
“既然你这样说,也就不要怪我出事之后不帮你了。”
没等那边再次开口,墨兰已经挂断了电话。
“你觉得是谁?”
权厉任由岑染抱着他,许久才开口。
“我也没有头绪。关键是,范经理真的恨我恨到这个地步吗?”
故意在她的试用装里添加香料,还是麝香,到最后人家一查就查到她头上来了。
一点也不符合常理。
如果她真的这么笨,就不会用这样的手段。
而且,要想把她从权厉身边赶走,办法多的是。
更极端一点,才符合范经理的性格。
这么深而长远的算计,反倒不像她的手笔了。
“染染,幸好,发现得早。”
他身上捏住她环在腰间的手,指节有力,掌心温暖干燥。
“嗯。”
一提起这个话题,岑染就有些沉默。
她会不自觉想起墨兰说的话。
她和权厉,或许真的不可能走到最后。
而且,直觉告诉她,权厉有事瞒着她。
“我会查清楚。”
不管是谁,都会给你一个交代。
权厉深深地凝着她,眸底是化不开的温柔。
但,深处的发杂神色,也隐藏得让人难以察觉。
“你是不是怀疑墨秘书长?”
岑染觉得尽管墨兰今天把所有的责任最后都推到了范雪莹身上,但权厉最怀疑的还是是她。
而且,两个人之间你来我往的话有很大的端倪。
“她”权厉沉默了一下,没有接话。
“她真的和你妈妈的死有关吗?”岑染不想冒昧地问出这个问题。
但之前墨兰还提到了她妈妈,这就让她比较在意了。
无缘无故,提她妈妈做什么?
她妈妈都已经过世好多年了。
除非,他们也知道她
“嗯。”
他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眼底的神色是满满的拒绝。似乎不想谈起。
他不想说,岑染就没有了问下去的理由。
她也跟着沉默了。
但想到墨兰说的那个理由,真的是不希望权厉以后有孩子,然后自己再跟权家那位老掌权人生一个吗?
那位据说比她爸爸还年长,真的还愿意再生一个孩子,然后再花十几二十年的心血培养吗?
显然,这个想法是说不通的。
“岑染”权厉伸手,把她拉进自己怀里,“我没想过要伤害你,所以,也不允许别人这么做。”
别人?
岑染狐疑地看着他,有些不明白他口中的别人到底是指的谁。
墨兰,范雪莹,还是他父亲权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