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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亲眼见母亲跳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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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是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这个时候不是应该下车拥抱我,然后表示欢迎吗?”

shirley怨怪地调笑,她的华夏语发音并非很标准,有些生硬。但不可置否,音色干脆爽朗,很好听。

比起娇嗲的女音,显然这样的女人更容易获得别人的好感,不分男女界限的那种。

“嗯,欢迎。”他掀了掀眼皮,却并未有下车的举动,声音里是一如既往的波澜不惊。

shirley对他的冷淡早就习以为常,但她一贯守时,还是想为这次的“迟到”辩解:

“这个机场人太多了,取行礼的时候耽搁了。这不是我的错,谁让你们国家人这么多。”

“你也是华夏人。”

言下之意,这也是你的国家,不存在“你们”一说。

“”shirley被噎了一下,随即反驳道,“我虽然也是华夏人,可我从小就在国外长大。而且,你怎么老是挑刺,小心一辈子找不到女朋友!”

女朋友?

他下意识地想到了昨晚在床上被自己折腾得够呛的女人,不自觉蹙眉:“上车!”

“欸,这都没反应,你不会是已经有女朋友了吧?”

shirley没听到男人的答案,目光微闪,伸手去拉车窗,却被人从里面制止。

“你坐副驾驶。”

他的话音未落,驾驶座上的老杨已经下车绕过车头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对着shirley做了一个“恭请”的手势。

“”shirley面色一僵,我怎么觉得我不像被邀请的客人呢?

“我不习惯和女人靠得太近。”

见她没动,他又补充道。

扶着车门把手的老杨在心里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之前是谁在后座差点与岑小姐擦枪走火。

什么不习惯,不过是不喜欢罢了。

如果真遇到你喜欢的那个人啊,什么都得习惯!

老杨觉得自己有点像鸡汤大叔。

听到这句话,shirley也无法再坚持了,爽快地上了副驾驶,还礼貌地感谢了帮她把行礼放进后备箱的老杨。

“厉,你说的那个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的姑娘跟你有什么关系吗?”

她回头去看后座上的男人,想要了解更多。

“公司员工的未婚妻。”

那个叫覃宇的小伙子早就认定了梁欢,说是未婚妻也未尝不可。

“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嗯,有人性了?”

“有吗?”

男人在抬眸,眼波不兴。

“一个员工的未婚妻,值得你千里迢迢把我从m国请来?”

她似笑非笑地盯着他,试图从他的脸上看出一点端倪。

可惜,这个男人训练有素,在她这个心理专家面前几乎毫无破绽。

“事出有因。”

他换了个姿势,明显不想多提。

她也不再开口,调低了座椅放松下来闭目养神。

华夏,她第一次踏足的时候是在十几年前来着,那时候她跟着父亲去权家作客。

当时权氏集团的总裁夫人患有严重的心理疾病,父亲是她的好友兼心理咨询师,而她还是一个对这个领域充满不屑的小丫头。

后来,为什么会专门研究创伤后应激障碍呢?

因为那年冬天,那个少年亲眼见到自己的母亲从自家楼顶跳下去。

在狂风夹杂着雪花的清晨,那个身着旗袍,对着自己的儿子笑靥如花的女人,眼睛里充斥着对这个世界的绝望。

她把自己的生命永远停留在了那个冬季,也把自己永远铭刻进了少年的记忆里。

是的,那个少年就是权厉!

他曾经患有创伤后应激障碍,无法面对权家老宅,夜夜噩梦不断,那段时间他几乎可以夜夜不睡。

旗袍,高楼,女人,都曾是他生命里最恐惧的东西。

他不习惯女人的靠近,她能够理解。

而她那个时候,许是与他年纪相仿,是唯一可以靠近他的人。

所以,为了自己刚交上的朋友,她毅然决定以后念大学的专业选择心理学,研究方向就是创伤后应激障碍。

那个当年在暴风雪的清晨孤注一掷的少年,已经长成如今的模样了。

她是不是已经老了?

明明只大三岁,她这张脸看起来也不老。

可这些年在他面前却愈发没有自信了。

特别是,他的病好了之后。

好像一下子就不需要她了一样,再也不会亦步亦趋地跟在她身后,也不会再夜间失眠的时候打电话给她。

她攥着包的手指紧了紧,又松开。

豪庭是胡里少家的五星级酒店,这个行业,胡家可以算是虞城的领头羊。

权厉早上亲自给胡里打了电话,让这位少爷在豪庭留了一间最安静的地中海风格套房。

他记得shirley喜欢安静,喜欢思考,这样的风格很适合她。

“很高兴你记得我的喜好。”shirley抬眼打量房间,回过头朝权厉笑,心里却有些怅然若失。

在得知他为她订了酒店的时候,这种情绪就开始在心里蔓延。

“其实,我挺想念第一次去你家住的那间客房。”

我以为,你会邀请我住进你家里。

“你喜欢?”他看着她的眼神有些奇怪。

权家老宅虽然有人打理,但他很少回去。

确切地说,母亲出事后,他回老宅的次数屈指可数。

那栋老宅,充斥着关于母亲的回忆。

她被他看得有些莫名,但还是点了点头:“我记得那间房在二楼,是你妈妈亲手布置的。”

说完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又提起了他的禁忌:“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道歉的同时,她牢牢地盯着他的眼睛。

只有从一个人的眼里,才能看到他最真实的情绪。

他的病还没好的时候,根本无法在他面前提起那个人。那么现在呢?

她试图从他眼睛里寻找出一丝端倪。

可,什么都没有。

一双狭长的凤眸平静无波,不动声色。

“没关系。”他声音低沉,听不出丝毫情绪,“如果你在这里住不习惯,可以搬过去住。”

“真的吗?”

她眼睛一亮,又觉得自己似乎表现得太迫切,“咳,我就先住下吧,到时候再说。”

“嗯。”

今天上午专门翘班接她,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他下午还有会议,权厉看了看手表,决定带她到楼下吃饭。

“收拾好下楼,我在楼下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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