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人只能往前走,哪有回头看的道理。
现在穿不合适。
所以,李厥最后决定穿盔甲。
九个力士扛着鼎准备上京观。
下面的裴行俭在忙着掐算祭天的日子。
他学过几年的阴阳之道,精通周易,对阴阳学说这方面还是颇有心得。
所以,这种大事必须得挑日子。
好歹学了一点,若是没学,裴行俭也不知该如何去做。
大鼎上京观。
随着大鼎缓缓上前,龟兹的艳阳天也逐渐变的阴沉沉的。
龟兹的将士全都跑了出来,望着大鼎,双眼通红。
死的人名字在里面。
活的人名字在外面。
生离死别仅有一面之隔。
“伏惟皇天上帝,玄穹至圣。
臣李厥以玄酒太羹,昭告昊天。
盖闻太初浑沌,清浊始分。
四时循环,品物流形。
日月悬象而明晦有度,山川列序而草木含灵……”
李厥空灵的吟唱声在龟兹回荡。
大鼎缓缓落地,龟兹的天突然下起了毛毛细雨。
暖风轻柔,西域的天有了江南的温柔。
“阿耶,孩儿不孝!”
“大兄啊,一路走好.....”
“族叔,今后我就是您的亲生儿子....”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也不知道谁开的头,安西兵哭声一片。
打扫战场没哭,此刻却哭的像是月子里的娃。
雨来的快,去的也快。
片刻之后又是一个艳阳天。
孙书墨望着京观总觉得不对劲。
霎那之后,孙书墨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指着京观喃喃道:
“苍蝇呢,苍蝇怎么全都不见了?”
众人闻声也都面带骇然。
那铺天盖日的苍蝇突然就不见了,好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西域大捷的军报越来越多。
随着军报的不断传来。
朝中群臣的脑海里对西域的那一战也逐渐的有了一个算是具体的初步了解。
了解了之后才知道决定胜负的那一战到底有多险。
大唐未来国君。
传国琅琊郡公,天子门生裴行俭。
军中三百余名将领,书院精英学子一百二十七。
整个安西兵险些全部罹难。
直到这个时候,大家才知道大食人全军压境。
直到这个时候,所有人才知道。
在去年十一月的时候龟兹的信使已经发出了求救信。
可惜,在过青海的时候信使就消失了。
信使根本就没有到过兰州。
直到这时候,群臣才觉得一阵后怕。
这一战若是输了,西域算是彻底的完了。
大唐直接丢了半壁江山不说。
今后的年月里,胡人必然会接连扣关。
大食帝国的皇帝御驾亲征。
这一战的凶险可想而知。
虽李厥扛着大纛冲锋给了将士们无双的勇气。
但大纛也会同样鼓舞敌军。
凡是领军的,就没有哪一个不想着一战擒王的。
不想着陷阵,夺旗,斩将。
太上皇为什么是所有武将最佩服的人?
虎牢关一战擒两王,秦王当天下那是何等的激励人心。
一战灭双王,秦王诛心天下。
如今,中山王李厥擒拿了大食人的王。
琅琊郡公擒拿了突厥人的王。
还好这是两个人各擒一王。
若是把功绩算在一个人身上那得多吓人。
李承乾早早的就来到了太极殿。
比某些臣子来的还早。
能让李承乾如此的开心的事情不多,今日就是一个开心的日子。
上一次还是登基大典的时候。
今日的朝会来的都是高官。
最低官职也是五品以上的官职。
不是李承乾不愿意,而是今日的这个场合他们来了没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