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如此安排就等于在他们中间插了一枚钉子。
生生的拿走了属于他们的利益。
稍有不对,这钉子还会变成砍向他们的刀子。
鹿入林在龟兹租了宅子。
做什么颜白懒得去问,男男女女之间无非就是那么点事。
颜白唯一担心的就是把人姑娘的肚子搞大了。
这回到长安,是要先参加完亲礼,还是先参加得子礼。
又或是一起操办?
不过也不难,一起办最好。
自从开始炼油之后鹿入林的朋友就变少了。
如今他又开始带着人去挖硫磺。
朋友彻底断绝。
“杀了我,我是神的奴仆!”
颜白叹了口气,把最后一勺子肉粥喂到哈里发的嘴巴里。
然后紧紧地捂着他的嘴。
直到他把嘴里的肉粥吞下。
“我朝有句古话,好死不如赖活着。
好好地活下去,不是总骂我是野人么?
我希望你看到长安之后再想想谁是野人!”
“这世上没有任何城池抵得上麦地那!”
颜白不愿意去跟一个俘虏争辩谁的国都更好一些。
这就跟两个孩子在争论谁的父亲更厉害一些一样。
没有意义。
在水盆里洗了洗手,颜白看了一眼孟诜。
孟诜寒着脸走到哈里发面前。
手一抬,哈里发的下巴就掉了。
奶茶倒进去,手再一抬,下巴便安了上去。
空荡的屋舍里面只有哈里发接连不断的咳嗽声。
半炷香之后呼噜声响起。
颜白害怕哈里发会自杀。
为了省心,每次饭后必须喝点奶,奶里加点药,必须好好地睡一觉。
等睡上半个月,身子睡软了。
就是想自杀也没那个力气。
另一个俘虏贺鲁就不用这么操心。
有了哈里发,他只能算是一个点缀。
所以,爱吃不吃,不吃就死。
他自封为大汗,但实则是大唐的臣子反叛。
李厥在这里,手握太子教。
杀一个造反的臣子,一点问题都没有。
贺鲁知道自己的处境,已经认命了。
不吼不叫,按时吃饭,按时休息。
看了一眼贺鲁,颜白满意的离开。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在这“监牢”外面。
那个从长安而来的宦官秋招已经在开始“造册”。
这也意味着战获谁也动不了。
一旦战获和册子上的数额对不上,皇帝会先杀秋招。
然后开始查谁动了战获。
这是规矩,人头堆起来的,谁也动不得的规矩。
“先生,这次回去你该是国公了!”
颜白知道李厥“贼心不死”。
他还是希望自己不辞官,等到他当皇帝的时候好驱使自己。
颜白才不会上当!
“琅琊公啊,这个爵位是几等?”
李厥不假思索道:“三等!
先生你的祖地在琅琊,应该就是这个。
例如卢国公,祖籍是在济州东阿也是这个道理!”
说着李厥看着颜白笑道:
“先生你不辞官好不好,等我当了皇帝,我封你为郡王。
这个比国公的位置高,权力也大!”
颜白闻言捂着肚子直笑,自己真要成了郡王,怕是离死不远了。
“先生啊,你到底在犹豫什么?”
颜白不好意思道:“假如啊,我说的是假如啊。
假如我要真的成了国公。
那我这个国公在朝堂上能不能指着赵国公的鼻子骂?
他还不敢还嘴的那种!”
李厥愣住了,一口茶水猛的喷了出去。
直接喷了坐在对面的陆拾玖一脸。
陆拾玖拔腿就跑。
笔和本都不要了。
这对话写上去要命。
这两位真是个狠人。
一个敢问,一个敢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