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眼看着墨亦勋在不断的逼问季经理,韩楚瑶有些坐不住了,她静了静神开口道:“亦墨总。我可以作证的。这件事情跟季经理一点关系都没有。季经理是非常敬业的,只是有个别的员工根本就不把工作当回事,连抄袭这种事情都干的出来。”
“韩总。我在跟我的属下说话,麻烦您自重。”墨亦勋斜睨着她。深潭似的眼神里只剩下了冷漠。以及无情。
韩楚瑶心跳加快,她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的神情僵硬,不再去想刚才他的话有多过分,而是他接下来想干什么。
“墨总。这个我可以解释的。”季经理恭恭敬敬的说道。“因为时间太赶了,我没法盯着靳柔他们完成这个策划案,难免会出现一点疏漏。这才让他们钻了空子去抄袭别人的作品,而且还抄袭同一个部门的同事的作品。”
“季经理。这件事我一人承担,跟其他人没有任何的关系。”靳柔一脸平静。她淡淡的开口。
诬蔑她可以,那是她很韩楚瑶的过节。但是她们组里剩下的三个姑娘都是无辜的,她绝对不能连累她们。
“什么你我他。你们一个团队的人,谁都跑不了。”季经理急得团团转。哪里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话。
“哎,季经理,你这话就过分了,说靳柔抄袭又拿不出一丁点实际的证据,现在又诬蔑我们整个小组抄袭,未免太过分了吧?”杨茜不管在做的都有谁,她的脾气一向不好,更何况现在她是被人泼脏水。
靳柔按住杨茜的肩膀对她摇摇头,示意她不要继续说下去,杨茜欲言又止,只得紧咬着自己的嘴唇。
所谓患难见真情,靳柔第一次感觉杨茜这位牙尖嘴利的姑娘这么讨喜。
她缓缓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够了,墨总,季经理,我不知道你们说我抄袭有多少证据,但是在你们拿出证据之前抄袭这两个字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更和我的小组没有半分关系。”
“是够了,这场闹剧到此结束。”墨亦勋的手指敲了敲桌面,吸引着大家的注意力。
大家面面相觑,总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不会是把靳柔她们全部开除吧?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韩楚瑶心里一紧,她莫名的忐忑不安,隐隐觉得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韩总,季经理,还有在座的策划部的同事,对于靳柔的这份设计我可以作证她没有抄袭,我之前过来策划部一次无意中看到她在画设计草图,便给了她这个建议,怎么,这也算的上是抄袭吗?”
墨亦勋扭头看向韩楚瑶,他直勾勾的盯着她,仿佛要把她盯出来一个洞,他的话没有人敢反驳,更容不得质疑。
此话一出,大家纷纷转移阵地,连总裁都发话了,谁还敢提抄袭二字。
靳柔张了张嘴,她灿如星辰的眼眸里是不可思议,若非在这严肃的场合下,她一定不会相信这就是墨亦勋亲口说的话。
韩楚瑶的的眼睛瞪大,她攥紧拳头,怎么也没想到属于她的未婚夫能在公开场合下站在那个贱女人的身旁。
“韩总,我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到那份根本不存在的设计,还是说有人故意诬陷我的员工,总之,抄袭这种事永远不会出现在我墨氏。”墨亦勋挑眉示威,他意在指明她最好按他的意思来,否则后果自负。
韩楚瑶的脸色有些阴沉,她抽了抽嘴角,极为不情愿的说道:“原来是这样,是我误会了,赵副部长告诉我靳柔是抄袭他的作品,我看着有些相似便相信了他的话,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韩总,这可不是”
赵海刚想插嘴,就被韩楚瑶一记白眼瞪了回去,赵海不得不闭嘴,以他的身份,他哪里敢跟她对抗。
“是吗?看来的确是韩总错了。”墨亦勋冷笑,故意加重后面的音节,她不但错了,是大错特错。
敢在他的公司里搬弄是非,而且还是对靳柔下手,他便不会对她客气。
韩楚瑶的面子当下有点挂不住,于是便板着一张脸,“墨总的话严重了,要错也是墨氏的员工错了。”
“墨氏的员工我自会处理,策划部也该整改了,陈特助,一会通知人事部的经理到我办公室一趟。”墨亦勋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格外硬朗,言语更是硬气。
“你”韩楚瑶手紧紧的捏着衣角,刚想发作,却碍于在座的各位,硬是憋住了。
今天的事情她一早就策划好了,而且她感觉是万无一失,然而一场会议没有开完就被识破了,简直就是在碾压她的智商。
她愤愤的盯着墨亦勋,她不得不怀疑他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已经知道她是故意诬陷靳柔,怎么不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而是摆明了允许赵海当她的替罪羊。
“这件事到此为止,策划案韩总若是还不满意,我们两家合作的项目只能到此结束,墨氏会按照合约赔偿违约金。”墨亦勋慢斯条理的理着袖口,幽幽的开口。
韩楚瑶一听摆明了就是冲着她,这是她跟墨氏合作的第一个项目,就算是要终止,也只能由她来说。
想摆脱她,门都没有!
“如果韩总还想继续合作,这份策划案就拿去用。”墨亦勋将手边的策划案推到韩楚瑶跟前,语气轻飘飘的,他并不在意她的想法。
合不合作无所谓,墨氏还不差这点违约金,对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不让靳柔受到委屈。
他的余光一瞥,只看的见他的傻丫头垂着头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看不出喜怒哀乐。
他突然发现,他好像根本不了解她,就像是现在这样,他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韩楚瑶压抑住心里的怒气接过这份文件,就算这次她放过这个见不得光的女人一马,以后有的是机会对付她。
反正不管怎么样,在所有人眼里,她都是墨氏财团未来的老板娘,这一点毋庸置疑,靳柔再有手段也不能捍动她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