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靳柔把文件紧紧抱在怀里,头半低着,耳边垂落下的头发刚好遮住她的巴掌大的脸蛋。她紧咬着下唇。此刻她只想静静。好好想想韩楚瑶究竟是要对她干什么。
她刚落座就听到几个刺耳的声音响起,令她不觉皱起眉头。
“唉,你说有些人怎么就这么好的命呢。这才来多久,就得到了这么大一个案子。”坐在靳柔斜对面的短发女孩杨茜幽幽的开口。声音又尖又刺耳。仿佛怕周围的人听不到她的声音一般。
她这一开口,她周围几个好事人全都围了过去。“是啊,这有些人就是好命没命,我们也没有办法。谁让人家后台硬呢?你们说我们公司什么时候对员工的要求这么低了。真是什么人都能进来。”
“你小声点,小心让人听见了,万一人家在墨秘书面前参我们一本。我们都要卷铺盖有人。”
“那我好怕怕哦!”最先起哄的杨茜手捂着胸口,做出惊慌的表情。
几个人聚在一起讥笑的声音几乎传遍了整间办公室。哪里是害怕被人听见,明显就是故意为之。
靳柔单手撑着头。微合着眼睛,尽量控制自己不去看周围人的嘴角。
刚才她就应该清楚韩楚瑶不会轻易放过她。更别提给她这么一个大案子,韩楚瑶不过是借助办公室的杂言碎语让她难堪。
“靳柔姐。你别听他们乱说,他们就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千万别跟他们一般见识。”夏天靠过来在她身旁轻声安慰道。
靳柔背对着夏天摆摆手,“我没事,你去忙吧!”
“唉。”夏天叹了一口气,“靳柔姐你做好你该做的,别听他们乱说话。”
说完,夏天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便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她这段时间跟靳柔相处的很好,知道她是个很好的人,不管这些人议论些什么,她都把她当成朋友。
杂言碎语还是萦绕在靳柔耳旁,她揉了揉太阳穴,挺直腰肢端坐好,他们想说便让他们说,她只当做没有听见。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在办公室一旦传出些不好听的谣言,只能是越描越黑,被人诬蔑编造的谣言会层出不穷。
“都聚在那里干什么?手上的工作都做完了?”林佳佳抱着一摞文件突然出现,她清亮的声音盖住了所有的议论声。
见她一来,所有人都现在原地不敢吭声。
“还站在那干什么?等着我给你们开个茶话会?”林佳佳的锐利的眸光打在好事者的身上,宛若皮鞭一般。
杨茜嘴里不满的嘟囔了两句,往靳柔的方向瞪了一眼后才慢吞吞的坐在。
大家在林佳佳的威吓下也都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工作,林佳佳毕竟是他们的老大,他们就算不尊重季经理,也会尊重她。
靳柔缓慢抬起头与林佳佳对视了一眼,她抿了抿唇,像是有话对她说却不能说一样。
她深吸了一口气,拿起桌上的马克杯,向茶水间的方向走去。
再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环境,她怕自己真的会窒息。
林佳佳见她过去没有跟上她的脚步,让她自己单独待会,她再过去也会更好一点。
在茶水间里,靳柔给自己冲了一杯高浓度的黑咖啡,不管水温是不是太烫,她直接端起杯子猛喝了一口。
刹那间,咖啡的苦涩遍布口腔,尤其是舌尖上味蕾有些微微的麻木,咖啡再苦也压抑不住她心生出的无力感。
她紧握着马克杯,像是在抓一根绳索一般。
韩楚瑶的三言两语都能将她推向众人舆论的漩涡,可想而知若是被爆出她因为钱而答应为墨亦勋生孩子,恐怕这座城市她都待不下去。
别人怎么奚落她都可以,但是这件事若被父亲知道了,一定会对她失望,到那个时候她怎么辩解都是苍白的。
现在她唯一希望的就是韩楚瑶就此收手,停止对她的恶意无限的她从来都没有想过要跟她抢墨亦勋,一切不过都是命运在跟她开玩笑而已。
“呦,靳小姐这是在伤情呢还是高兴呢?”甜美的音色由远及近,其中夹杂着明显的讥诮。
靳柔站在原地未动弹一下,她不必回头看,也知道是谁来了。
“怎么不说话?让我猜猜靳小姐是不是因为得到了一个大案子躲在这里一个人偷偷的高兴呢!”韩楚瑶背着手,微扬着下巴绕到靳柔的身侧俯视着她。
在会议上她忍着情绪没有显露出来她对她的厌恶。
就在昨天她再一次去墨家老宅看望墨锦年的时候,她哭诉墨亦勋有多忽视她,对那个见不得光的女人有多好,墨锦年告诉她想要当墨亦勋的妻子必须懂得忍耐。
墨亦勋的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不计其数,她若是连一点忍耐力都没有,又凭什么站在墨亦勋身旁。
墨锦年教她怎么去讨好墨亦勋,怎么不显山露水的对付他身旁的女人。
韩楚瑶虽然在处事方面笨了一些,但有人点拨,她自然就能明白她怎么去做最好。
关于靳柔在墨氏上班的事她临时还不敢告诉墨锦年,她跟墨宁轩有约定,把靳柔赶走这件事就让他来做她还要在墨亦勋面前当好人。
“谢谢韩总肯给我这个案子,我还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才好。”靳柔抬眸,一双清亮的眼眸中含着一股倔犟,她不想就此在她面前示弱,她做不到。
“呵,你对我最大的感谢就是赶紧离开亦勋,滚的越远越好,省的让我见你一次恶心一次。”韩楚瑶的脸色瞬间阴沉,连刚才假装的笑容都消失的一日不见。
如果这会不是在公司,她定然忍不住上去抽她一巴掌。
“韩总既然是想让我离开墨总就直说,不必用这些技俩。”靳柔冷漠的盯着她,她承认她是有些对不起韩楚瑶,但是她没有理由一直忍耐她对自己的恶意侮辱。
她也会有反击的时候,而不只是躲在墨亦勋身后,像个任人宰割的小白鼠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