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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这不是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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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赞普,赞普大人?”
卫兵见到吐录论倒是没那么惊讶,可看到赤郎赞干和他们在一起,顿时就惊愕的说不出话来了。
奶奶的,这吐录论怎么和赞普在一个房间里。
“想什么呢!”
赤郎赞干佯装愤怒,将杯子扔了过去。
紧接着,一个女人就哭着跑了出去。
卫兵的表情这才缓和一些,但还是有些怪异。
二对一?
这些贵族们玩的可真花。
“赶紧出去,打扰了老子的雅兴,还有,你们是哪家的人啊?”
吐录论挥手赶人。
“我们奉国相令,彻查此地,公子......”卫兵嘴一块,差点萨达布断了的事给说出来。
这可不能说。
“公子?谁,萨达布?”
吐录论装作听不懂的样子,旋即呵呵笑道。
“不会是萨达布那家伙也来这了吧,我经常看见他。”
卫兵不想再多跟费口舌, 就拉着吐录论往外走。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我可是贵族!”
吐录论大怒,破口大骂着,被带出了青楼。
“抱歉,国相有令,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赤郎赞干也被“请”了出来,脸上带着不悦之色。
国相坐在马车上,旁边的侍女掀开帘子,让他得以看清外面被卫兵抓起来,跪在地上的人。
其中还有两个站着的身影,一个是吐录论,另一个便是赤郎赞干。
国相眼睛一眯,看向赤郎赞干:“赞普?你为何会在这种地方?”
赤郎赞干捏紧拳头,没有说话。
这时,受了伤的萨达布被带出来,他脸色惨白,十分虚弱,走路都被搀扶,动作大了也不行,只能小心翼翼的。
国相看到这一幕,顿时愤怒的拍了一下。
萨达布被搀扶着走,眼睛却瞥见人群中的二人,顿时叫喊:“阿耶,是他们,就是他们!”
国相一听这话,眼中闪过冷意,直接将两人控制起来。
赤郎赞干盯着他,此人当着百姓的面,就敢直接对他动手,已经丝毫不避讳了。
“赞普,你需要给我个解释。”
“为何需要给你解释?”
这时,吐录论接过话茬,冷笑着质问:“他乃是赞普,吐蕃的王,而你不过臣子,还想妄图以下犯上吗?”
国相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喘着粗气,死死盯着赤郎赞干。
刚准备动手,就听见旁边的噶尔钦陵喊着:“是我干的!”
国相看向他,又看了看赤郎赞干等人,心中已经确定是他们几人所做。
但他又能如何,当街杀了赞普?
还不是时候。
尽管他可以掌控朝政,却不能随便杀了赞普。
国相只能忍住。
但他也要证明自己的威严。
他沉默了片刻,咬牙指着噶尔钦陵道:“给我烙上‘奴’字!让他活着,看谁还敢跟我作对!”
卫兵立刻取来一块烧红的铁牌,铁牌上刻着“奴”字,放在火上烤得通红,滋滋地冒着热气。
噶尔钦陵被按在地上,脸颊贴在冰冷的地面上。
他的眼里没有丝毫惧意。
当烧红的铁牌按在他左脸上时,刺耳的滋滋声响起,一股焦糊味弥漫开来。
噶尔钦陵咬着牙,硬是没哼一声。
冷汗从他的额头滴下来,浸湿了地面,可他的眼神却依旧坚定。
国相看着他脸上的烙印,冷哼一声:“把他扔到死士营去!”
卫兵把噶尔钦陵拖走,国相则冷哼一声,带着萨达布走了。
人群中的赤郎赞干看着噶尔钦陵被拖走的背影,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他攥着拳头,在心里默念:“噶尔钦陵,我一定会救你出来的,一定会!”
吐录论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赞普,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哭,是赶紧回去想办法。只有我们变强了,才能保护自己,保护身边的人。”
自此之后,噶尔钦陵就和他们失去了联系。
经此一事,赤郎赞干意识到了自己的弱小和幼稚,选择沉寂下来,跟随着老师林宇学习兵法与术数。
这段日子里,他忍气吞声,却在暗地里,培养自己的势力,并时刻惦念着为了他而遭受苦难的噶尔钦陵。
三年后,赤郎赞干决心发动政变,他与吐录论等心腹商定好计划,便立即出击,杀死了国相。
但国相残部还想反扑,赤郎赞干手下人数稀少,不是他们的对手,惆怅之际,一支军队杀入城中。
正是噶尔钦陵,带着死士营,清除异党,血溅山都,扶持赤郎赞干登上王位。
自此之后,一代君臣的佳话便开始了。
噶尔钦陵所向披靡,击败诸部落,打败薛定,横扫西南。
赤郎赞干也对他十分信任,两人从未出现过嫌隙。
但时至今日,赤郎赞干发现,噶尔钦陵越来越不听从他的命令。
他多次下诏,命其攻打萨库城,却一再被推脱。
赤郎赞干很不满,觉得噶尔钦陵翅膀硬了,不受其掌控。
直到那块令牌的出现,以及被截获的书信,无不证明,曾经对他忠心耿耿的军神,如今已阴奉阳违。
萨库城的夜,令人感觉到凉意。
胜利的喜悦,并没有持续多久,整座军营之中,都充斥着诡秘的气氛。
这几日,赤郎赞干的大帐防守十分森严,他也没有召见噶尔钦陵。
“不许再说了,噶尔钦陵是不会背叛我的!”
赤郎赞干这段时日的状态十分不好,将桌子上的东西全部推了出去。
“你该冷静点了,每个人都会变,或许当初的噶尔钦陵对你无比忠诚,但他如今是军神,在军中号令一声,士兵们听他的还是听你的还说不定呢!”
吐录论这几日苦口婆心的劝说。
“你的那些证据说明不了什么,噶尔钦陵从未说过要谋反!”
赤郎赞干说完,吐录论不再说话,只是脸色阴晴不定。
“赞普,你好好想吧,我说的已经够多了。”
吐录论招呼都不打就走了。
帐外风沙正大.
吐录论望着噶尔钦陵的营帐,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赞普还抱着旧日情分不肯醒,可噶尔钦陵早就不是曾经的噶尔钦陵了,必须趁早下手,绝不能拖着。
亲自去查出更多的证据,不能让赞普被蒙在鼓里。
回到营帐,
吐录论换了身灰布兵甲,把弯刀藏在衣襟下,借着夜色往噶尔钦陵的营帐摸去。
两营之间隔了条干涸的河道,往日这时噶尔钦陵的大营早该静了,今晚却有盔甲碰撞的轻响飘过来。
他伏在河道土坡后,拨开茅草一看,一队士兵正从东营侧门溜出来,百来人的队伍,个个背弓挂刀,脚步很轻,微不可闻。
走在最前的是个黝黑汉子,正吩咐着什么,那人他认识,是噶尔钦陵的义子巴图。
他在干什么?
吐录论心生怀疑,如今局势已定,何须再动兵马?。
他心一沉,旋即明白过来,这是私调兵马!
他远远跟着队伍,竟见林子里已聚了四队人,足有五百之数。
巴图站在石头上,举着块黑令牌低喝:“将军有令,三更前集结,此次行动事关重大,大家务必攻克,克必胜。”
士兵们齐声应和,声音压得狠却整齐。
吐录论盯着那令牌,上面的字他再熟不过。是噶尔钦陵的私令。
好你个噶尔钦陵,表面上装的一副忠诚样,实际上背地里竟然想对赞普不利!
士兵们离去,恰好遗留块令牌,
吐录论上前捡起,攥着腰牌赶回王帐。
赤郎赞干的大帐还亮着光。
吐录论掀帘进去,见赞普正对着萨库城的地图发愣,不知道在想什么。
“赞普,”
他把腰牌拍在案上,“噶尔察私调五百人今夜有行动,用的是噶尔钦陵的私令!”
赤郎赞干的目光唰地落在腰牌上,手指伸过去,指尖刚碰到牌面就僵住了。
他拿起腰牌,指节用力得发白,“真的是他,他想做什么?”
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声音极为沙哑,语气中透露出难以置信。
“还能做什么?”吐录论往前半步,“如今周怀被抓,除了将球城,西北战事几乎已经结束,他私调兵马不禀明你,这不是反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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