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接下来的几天,顾瑾南几乎是寸步不离地守着苏子柒。
这天晚上,苏子柒看吃播节目时忍不住说了句好饿,顾瑾南就钻进了厨房,半个小时后将亲手蒸的虾仁蛋羹端到了她面前,她冷幽幽地瞄了一眼,却窥到了他手上有好几道血口,脱口而出道,“你手怎么了?”
顾瑾南眉眼微荡,唇角含笑地看着她,语息甜软地问道:“子柒,你这是在担心我么?”
她赶紧将眸光从他手上收回,故作漠然道:“谁关心你了,我就是随口问一句而已。”
“只要问了就是关心了,如果不关心问都不会问。”他竟也开始学会怼人了。
她瘪了瘪嘴,懒得搭理他。
这几日,他就像是一个讨不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缠着她,弄得她心里暗怀窃喜,脸上却不敢流露半分。
她好害怕他就只是因为内疚而对她好,她好害怕等他的内疚感消失后他又会像往日那样待她。
见她这般,他只好讪讪地嘀咕了一句:“用牙签虾线的时候不小心扎到的。”
她赫然一惊,“这虾仁蛋羹是你亲手做的?”
她有点不敢相信。
她从来都不敢奢望,有一天会吃到他亲手做的食物。
他剑眉轻挑,语息带笑,“不然呢,这么晚了,我去哪里给你买!”
她抬眸瞧了他一眼,忽然就有了一种喜从天降的感觉,心跳的速度猛然加快,他真的亲手给她做了吃的。
见她发愣,他知道她心中在想些什么。
他就只是给她做碗蛋羹而已,她就悸动成这样,由此可见,平日里,他给予她的有多贫瘠。
她暗怀窃喜的惊愕让他反而觉得低落,结婚两年,这竟然是他第一次给她做东西吃。
他忍不住在心底幽然叹息。
“来,我喂你!”他坐在病床边上,挖了一勺蛋羹,轻轻地吹了一下然后递到了她的唇边。
苏子柒赶紧往后缩了缩身子,伸手去拿碗,“我,我自己吃就好。”他突来的亲近和温柔,让她很不习惯,甚至是有点不安。
顾瑾南冷冷地盯了她一眼,固执地将勺子放在她唇边不肯拿走,她知道他的性子,也知道自己拧不过他,索性就张了嘴将蛋羹吃了。
就这样,她像个小孩子一样被他一口一口地喂
吃完蛋羹,她刚想伸手拿杯子喝口水清清口,他就将水杯拿了起来,然后喝了一大口。
在她还愣怔的时候,他一手搂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将唇凑了过去,将水一点一点地渡到她的口中。
他从来没有这样对她过,她惊得墨眸瞪大。
喂完水,他不舍得离开她的唇。
他湿软的唇先是吻着她的唇,然后是耳垂,然后是脖子。
她像是中了电一样,浑身颤栗,心底发烫,每一根神经,每一根细胞都痒痒的、麻麻的。
她有些贪恋这种感觉,竟不舍得推开他。
“子柒,我想再给你一个孩子。”他气息喘喘地嘤喃着。
她顿觉头皮发麻,他知道孩子的事情了!几乎是瞬间,眼泪就留下来了。
孩子,是她灵魂深处难以安放的痛。
她想要推开他,可是他将她抱得紧紧的,菲薄的唇吻着她温热的泪水,扶着她的身子一点一点倒在了床上。
她没有拒绝,反而伸手抱住了他,主动回应了他。
当他挺身进入她身体的那一刻,窗外听了好几曰的雪又飘飘荡荡地下了起来。白白的雪,将深沉的夜色照的一片亮白,水洗般的夜清澈的宛如披了一层月亮的清辉。
“子柒,叫我老公好不好?”他将她裹在怀里,每一个动作都染着疼惜,比往日轻柔了许多。
她面色櫻粉,喘息涟涟,澄澈的眸底流动着情欲的迷离。
“乖,叫我老公好不好?”成婚两年,他从来没听到过她喊她老公。
她听到了他的话,长如蝴蝶翅膀的睫毛颤了颤,很多次,她是想喊他老公的,只是他总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样子,她只能将所有的冲动都压在了心里。
她葱白的小手就只是紧紧地攀着他的脊背,在他精建的脊背上留下条条暗红的抓痕,残存的那抹清醒,让她叫不出那两个字。
“乖,叫老公......”
他暗暗用力,动作逐渐凶猛起来,他在用这种方式惩罚她的不乖,在逼她就范。
“老,老公......”在他带给她的极致欢愉中,她
抽搐着薄汗淋淋的身子,轻飘飘地吐了几个字。
他倏然一笑,越发加快了力道和速度,然后与她一起攀上了情欲的高潮。
看她昏睡在自己怀里,他忽然就有了一种人生就此功德圆满的感觉,笑意靡靡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他给她准备好早餐,留了字条就去公司了,他真的很不想离开她,可是紧急之事,他不得不出面解决。
苏子柒看着他行云流水的字体,字条上的老婆二字,让她眸含羞喜。
磅礴的欢喜感让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片轻盈的云朵,她笑意盈盈地吃着早餐。
她从来都不敢奢想,有一天,她会从顾瑾南这里获得如此盛大的欢喜和幸福。
吃到一半的时候,有个护士戴着口罩进来了,说是要给她打针。
心情荡喜的苏子柒也没多想,眼睛不舍得从那张字条上离开,看都没看那个护士,就伸出了胳膊。
她等了好久,针都没扎上来,她不由得抬头看
了一眼护士,只见护士泛着恨意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她手中的纸条,完全忘记了打针这件事。
苏子柒微微皱眉,总觉得那双眼睛有点熟悉。
她略略一想,脸色瞬变,豁然起身,猛退几步,语息颤颤地说道:“你,你不是医生,你是李长如!”
李长如这才回神,她干脆摘了口罩,面色阴鹜地盯着苏子柒:“苏子柒,我很早就给你说过,敢跟我李长如抢东西的人都没有好下场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李长如晃了晃手里的针管,里面的液体是她费了好大劲儿才弄来的药物,只要注射到身体里一点点,就会在不知不觉间夺去人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