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离殇现在有点想死了……
三天三夜,整整三天三夜他都没有歇息过。
殷冥渊那个神经,死死的追着他不放,整整追了他三天三夜。
这几天,离殇对于殷冥渊阴狠的下限是一再刷新,简直就是大跌眼镜,很难相信这种人竟然是在正道门派里出来的。
把他丢去魔域和那些魔修比,那些个魔修都显得有道德底线起来了。
“殷冥渊你大爷的!”再一次被殷冥渊阴了一次的离殇怒吼着,那声音惊起了林中的飞鸟。
他的衣服都被他划破了!
他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简直就跟个乞丐一样。
历经千辛万苦,离殇以牺牲最后一件衣服的代价,把殷冥渊打晕过去了。
这次他用了十足的力气,生怕他不晕,他手上的青筋都暴起,面部表情都在用力!
一棍子敲下去,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声,殷冥渊华丽丽地倒在地上。
这次离殇学聪明了,殷冥渊晕在地上的时候,他没有急着拔除心魔,他先拿出了锁妖绳给他死死地捆上双手,打了死结。
怕不保险,离殇还多拿出一条把殷冥渊的双脚也都给捆上,把殷冥渊捆成了一个粽子他才舍得停手。
离殇打完最后一个死结的时候,他发现殷冥渊又醒了!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小子抗揍得很!
这才多久就醒了,还好他已经把他捆得死死的,这下他跑不了了,离殇有些得意的道:“小样,还好小爷我有先见之明,早早的就把你捆起来了。”
殷冥渊的眼眸依旧是红的,但是他的眼睛里的黑色却在渐渐地褪去,眼神也恢复了清明,不再是之前的毫无感情的冰冷。
殷冥渊看着被五花大绑的身体,他的剑眉死死地皱着,语气冷冷,带着不满道:“你把我捆起来干嘛?”
“还有,你干什么去了?把自己搞成这副德行。”殷冥渊眼神嫌弃的撇了一眼衣服破破烂烂的离殇,下一秒就移开了眼。
他那身上的衣服不知道怎么搞的,破破烂烂的,要掉不掉的挂在身上,连他自己的胸肌都遮不住,快全露出来了,简直没眼看。
离殇堂堂一个八阶大妖,听了殷冥渊的话,人生头回觉得冤死了,他简直比窦娥还冤呐!
他这样还不是他弄的,现在还好意思在这里嫌弃他?!
他眼睛都气红了,离殇红着眼吼道:“殷冥渊,你别太过分嗷!”
“小爷现在这副模样还不是你发疯给搞的!你还好意思嫌弃上了,小爷没打死你就算不错了!”离殇的胸膛剧烈的上下起伏着,目光狠狠地瞪着殷冥渊,要不是顾忌着那个该死的契约,离殇都想一拳捶死他!
殷冥渊微微愣了愣,他眸光微闪,明白他这是失控了。
他没有心思听离殇说什么,他想起慕千歌掉进那个诡异的黑色漩涡里,现在和那个黑色漩涡一起消失不见的事。
他脸色变得苍白起来,脸上的血色褪去,着急地吼着道:“你先给我解开!我还要去救师尊!”
离殇没什么好脸色,臭着脸给他解开了,朝着他伸出手,语气不好地道:“快给我身衣服,小爷的衣服都被你弄坏了。”
殷冥渊急着找慕千歌,又是他理亏在先,他随手从储物袋里拿出一件衣服扔过去给他了。
“换上后,你回玄天宗报信。”殷冥渊眸光沉沉,心中是止不住的担忧。
师尊不见了,他必须把这个消息带回玄天宗,有宗门的介入比他一个找要高效得多。
他之前太心急了,竟然被魔气给蛊惑了,现在一身的魔气不处理好,他反而会暴露出魔骨的存在。
他得先把这些魔气消化了,才能回宗门,他绝对不可以暴露自己天生魔骨,他不想离开慕千歌……
离殇接过衣服,虽然料子差,不过却也勉强算是合身,总比他穿着那身破破烂烂的衣服强。
要是穿着那身,走出去他都被怕当变态。
玄天宗。
收到消息后,陆迟的脸色肉眼可见的变了,一个闪身就不见了。
魂殿里,直到看见慕千歌的命灯安然无恙,烧得比其他人的还要亮,命灯发出来的亮光甚至有些刺眼睛了。
陆迟才缓缓松了口气,看这命灯的亮度应该好着呢。
不过,还是要尽快找到小五,久了,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陆迟的眸底隐藏着担忧。
……
“近日,玄天宗的事宜交给程堂主和上官堂主一起负责。”陆迟对着沈知珩道,说完,他就脚步匆匆的往外走,脚要踏出房门的时候,陆迟回头,眸光沉沉,极为严肃认真的道:“此事莫要泄露出去,别人问起,就说……”
陆迟顿了顿,把这个问题抛给了沈知珩自己去想,“你自己随便想个理由,莫让他人怀疑就可。”
陆迟不再停留,带着东西就和江暮雪一起出去了。
上官云修处事向来刚正不阿,就是太过固执了些,程晓悠圆滑懂得变通,交给这两个人打理宗门,他比较放心。
陆迟他们刚走没多久,上官云修就找上来了,他剑眉微拧,问道:“你师尊呢?为何又突然把玄天宗交给我打理?”
沈知珩面色如常,不见有什么异色,声音带着喜意,笑着道:“师尊和江师叔回江家拜见江家主去了,打算详谈一下他们结侣大典的事,估计要一段时间才能回来了,所以就要劳烦上官师叔这段时间打理宗门了。”
上官云修闻言,恍然大悟,他顿了顿,接着问道:“你师尊可有说何时回来?宗门事务毕竟繁忙。”
说实话,上官云修管理戒过堂,平日里的事就已经不少了,再接过陆迟的事,实在是有些忙不过来了。
沈知珩浅浅一笑,道:“上官师叔放心,这次有程师叔帮你,不会忙不过来的,过段时间师尊就会回来了。”
上官云修闻言,眸光闪了闪。
程晓悠……
一想到她,上官云修就控制不住的想起那晚的事。
他捏了捏手,没事的,不过是个意外罢了,她……也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