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程安很想将乔雨推离钟御阳身边,可是他硬生生的忍住了。
他没有这么做,因为他不想乔佳恨自己。
登机后,他意外的发现钟御阳和乔佳的座位是紧挨着的,而自己的就在乔佳前面。
这意味着,他们在后面说什么自己都听的一清二楚。
程安笑笑,换位置是不可能了,他勉为其难的坐下。
倒是乔佳开心的不得了,还以为是钟御阳费心安排的。
飞机起飞前,钟御阳发了简讯给阿德。
消息发送成功后他关上手机。
七点钟,他们离开洛城。
“御阳哥哥,你怎么没带宛宛姐?”乔佳故意戳他的痛处,“宛宛姐是不是还误会我们?”
“宛宛还有课。”钟御阳编瞎话回应她。
“真好。”乔佳头偏向他那边,“御阳哥哥,我终于可以和你单独在一起了。”
“单独在一起”这几个字听的程安红了眼眶。
他双手气的发抖。
在他眼里乔佳就是傻,傻到一心一意为了一个不爱自己的男人。
努力闭眼,他要让自己睡着。
因为睡着了就听不见他们说话了。
与此同时,宇文修已经驾车往环岛开了。
钟念珍还在环岛等着自己,他不敢在这逗留太久。
回去别墅,钟念珍正捧着水果削皮,腿上是养胎的书。
她一般是不看书的,只有消极的时候才捧着书打发时间。
宇文修知道她担心钟御阳。
轻声走过来,坐在她身边。
钟念珍拿起书倚靠着他,“乔佳很开心吧?”
宇文修嗯声,双手圈紧她。
“等哥哥回来,我一定要好好收拾她。”钟念珍气的鼓嘴。
“这样也好。”宇文修说:“你想想看,没有挫折的爱情怎么能长久呢,就好比你和我。”
“我们不一样,别把我和哥哥做比较。”钟念珍努努嘴,“你是瞎,不然我们早在一起了还用等到现在。”
“太太说的对,我瞎。”宇文修笑笑,圈着她的腰慢慢躺下身子。
“怀孕后除了吃就是睡我整个人都胖了一圈,修,你陪我减肥好不好?”
“胖点好。”宇文修吻吻她的耳朵,“胖了宝宝健康。”
“……”钟念珍无言以对。
这是什么歪理?
“念珍,乔雨去了阿德的公司。”许久,宇文修说。
“阿德?”钟念珍一愣,“乔阿姨怎么会?”
“她或许还不知道吧,毕竟阿德和夏宛宛没见过。”
“不过在那也好,至少可以掌握她们的情况。”钟念珍说:“对了,你告诉阿德,让他想办法拿到乔阿姨现在的住址。”
“你想啊,我们若是知道他们住哪不就方便行动了嘛。”
宇文修嗯了声。
找到夏宛宛的住处确实有用,至少可以在钟御阳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暗中保护她。
两人依偎了会儿后宇文修就离开她身边去钟氏了。
助理告诉他,钟承宣在顶楼闹事。
钟御阳不在,他作为好兄弟自然是要顶上的。
他来的时候钟承宣已经走了。
办公室被弄的不像样,比进了贼还要乱。
“我们拦不住大少爷。”助理小声道歉。
“没事,最近几天的报表和行程给我。”
说完,他开始清扫办公室。
助理要帮忙都被他拒绝了。
他只是笑着说:“要打的仗还长,所以不能乱。”
……
八点钟,栩京学院的门口一辆豪车接着一辆从未断过。
夏宛宛不同,她没有人送,骑自行车来的。
去教室的路上,不少人指指点点她。
甚至有人认出她是钟二少奶奶。
夏宛宛不予理会,背着包自顾自的走。
到了教室,江浩和她打招呼。
夏宛宛只是简单回应了下就闷头坐到位置上去了。
江浩跟过去,他和夏宛宛身边的女同学换了位置。
江浩主动和她说话,“这几天都没见你,你去哪了?”
“在家。”夏宛宛回答的干脆。
江浩觉得她有心事。
还有她今天的穿着打扮,没了以前的大牌,普通的不能在普通了。
头发也是梳起来的,鞋子是帆布,看上去就是个学生装扮。
“你今天挺漂亮的。”江浩都快词穷了,想不出怎么形容她。
夏宛宛浅笑回应,从包里拿出书本。
十几分钟后,上课铃响起。
不在学校的这段时间课程进行的很快,而她只预习了前面的一小部分所以听的很吃力。
几节课过去,她脑子都成浆糊了。
乱糟糟的,根本没有一点思路。
“这是我的笔记。”江浩笑着将本子推给她。
“谢谢。”夏宛宛婉拒不了这么好的东西。
她收下了,但她没有拿走而是一有时间就抄写在自己的本子上。
整个上午过去,她感觉过的很累很漫长。
终于抄写完,她还给江浩本子去餐厅吃饭。
来的晚了些,餐厅都没有多少人了。
盛了几份,她找个位置的时候看见江浩在向自己挥手。
出于感谢,她迈小步坐过去。
“你也来这么晚?”
“去图书馆上了会儿自习。”江浩说。
“饭钱自习啊?”这个习惯在夏宛宛看来还挺不正常的。
“饭钱可是大脑记忆的最佳时间。”江浩一本正经的说。
夏宛宛笑了,吐槽声,“歪理。”
“你可别不信,去年留级的时候有一科我就是这么背的,你猜怎么着,我竟然过了。”
留级……
多么不靠谱的字眼。
夏宛宛小声笑着不说话。
江浩也笑了,“好了,我就是想让你开心些,一上午你都闷闷不乐的。”
吃过饭,江浩陪她去宿舍楼。
躺在架子床上,夏宛宛想起开学前要住校的事。
不知道现在还能不能作数,她爬起来去找校长。
结果不让人满意。
她只好作罢了,想到母亲在家,不住也行。
午休结束后,她准点去教室上课。
下午是让人头疼的数学。
走到位置上,她懵了。
椅子上沾满了胶水,这是小学生的把戏。
夏宛宛感到很可笑。
“这是谁干的?”她拿起来,在教室里喊。
没有人承认。
环视圈,她搬着椅子站在捂嘴偷笑的同学面前。
“是不是你?”她质问。
“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那同学站起来,理直气壮的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