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太太,想我了没?”
“没有。”她都快累死了,全身上下只想着休息补足水分。
“哦。”钟御阳更加失望了。
他后悔打这通电话。
停顿的这几秒,他听到小女人的呼吸声。
想来也是,这个点是午休时间,他打扰了小女人的休息,难怪她不想自己。
若是有人打扰自己的睡眠,也会生气的。
他默默将手机开了免提放在一旁,闷头吃剩下的饭等她醒来。
半小时后,他听到电话里传来哨响,紧接着是学生唉声叹气的声音。
然后就是有人斥责他的小太太,听声音还很熟悉。
钟御阳忙关了免提拿起手机贴近耳朵。
“操场集合,十公里负重跑。”夏妙依严肃的喊道。
听清是她的声音,钟御阳不淡定了。
他拿起车钥匙就往楼下跑。
“老大,你去哪?”江书晗见他跑的急连忙追上。
车子启动,钟御阳还留意着电话那头的声响。
直到电话那边听不到任何声音的时候,他慌了。
“踩油门!”他冲江书晗喊。
学校这边,夏妙依命另一位班长收了所有人的手机并关机。
她甚至没收了所有学生携带的水和零食,替换的装满石头沙子的双肩包。
发给夏宛宛的那个包是夏妙依事先做了手脚的,比其它学生的重两倍不止。
发放完,学生们一个个脸色不佳。
两点钟,负重跑正式开始。
沿途都有保镖守着,夏妙依就在终点喝着咖啡舒服的晒着阳光等待。
二十分钟后,有保镖传来消息称夏宛宛受不住了。
夏妙依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她所在的山坡。
见到夏宛宛缺水虚脱的模样,她丝毫不心软,反而心里很开心。
她命令保镖给其它学生发放了水,但唯独到夏宛宛的时候她一把抢夺了过来。
拧开瓶盖,她将一大瓶水慢慢的浇到夏宛宛头上,学生惊讶无比。
夏宛宛拼力的舔着嘴边仅剩的水源,她干涸的唇都快裂开了。
“看什么!继续前进,完不成任务晚餐你们都别吃了,罚站两小时!”夏妙依怒吼。
“夏老师,宛宛同学需要医生。”一位男生扶着她担心的说。
“同样的东西,为什么就她特殊?如果给她开了路就是对其它学生的不公。”夏妙依厉色,“继续!”
她的话有的学生表示赞同,而有的觉得太过于苛刻。
没办法,他们咬牙坚持,只有扶着夏宛宛的人丝毫未动。
“你们想陪她一起受罚吗?”夏妙依脸一黑。
她气愤,嫉妒夏宛宛到哪都有人护着。
“你们快继续,别管我。”夏宛宛听到她这么说,虚弱的推推同学。
夏妙依就是故意针对自己的,她心里清楚,所以不想连累太多人陪自己受罚。
“可是……”同学们不肯走。
夏宛宛干呕声,脸虚的苍白。
“夏老师,可否给宛宛同学一瓶水?”那位男同学再次用担心的口吻说话。
夏妙依态度坚决。
“你这样是故意伤害,我要到校长那去告你!”其它同学起哄说。
夏妙依不惧他们,反而态度嚣张,“我这是秉行公事,你们愿意告就去告。”
夏妙依彻底狠下了心,她大手一挥,对保镖说:“看着他们完成训练,晚一分钟都要处罚。”
不是想陪着夏宛宛一起吗,她就发发慈悲成全。
就这样,夏宛宛在身体虚弱的状态下又跑了接近一千米路。
最终,她体力不撑倒下了。
倒下的时候,脸色很差很差。
看上去,她是真的很难受很难受。
“宛宛同学。”那位男生着急了,不住的拿水喂她喝,可是效果并不好,夏宛宛并没睁开眼睛。
“校医怎么还不来了,这样下去可怎么好。”几位和她关系好的女生也急了,“夏老师可真够狠的。”
“御阳,御阳。”模糊中,夏宛宛嘴里喊着男人的名字。
围着她的人没听清。
“宛宛,你说什么?”有女生问。
夏宛宛还是喊着。
声音小的他们还是听不清。
几分钟后,校医赶来了。
夏宛宛被抬上担架。
上车的时候,江书晗驾车停在校医车前挡住了去路
当他看到小女人惨白的脸时一双眸变的让人害怕。
江书晗带人封锁了这里。
钟御阳冲下车跑去小女人面前。
他心疼的看着夏宛宛的脸,一把抱起她。
在场同学有认出来钟御阳的,纷纷惊讶不已。
钟御阳带走了夏宛宛。
感受着他的温度,夏宛宛安心些许。
“太太,坚持住。”
为了夏宛宛的安全着想,钟御阳只是抱着她去了学校的医务室,安排了靳哲过来检查。
在医务室等待的除了钟御阳外还有刚刚陪着夏宛宛的几位同学。
那名男同学时不时的询问靳哲夏宛宛的情况惹的钟御阳很不满。
他脸垮掉,这男同学因为害怕也就不问了。
这件事闹的满校人尽皆知,甚至惊动了校长和裴夏两家过来看望。
“钟少,抱歉,是我们的疏忽。”校长站这双腿打弯,丝毫不敢直视钟御阳的眼睛。
倒是夏妙依,这会儿有裴枫护着气焰不减分毫。
只有夏成仁知道钟御阳有多生气,若是夏宛宛出事,即使有裴枫和裴家人在也未必能护得了夏妙依。
许久,靳哲说:“少奶奶严重脱水才会晕倒,身体其它特征都较为平稳,没什么事。”
钟御阳心疼的抚着小女人的脸,紧紧抱着她,“那她为何还不醒?”
“没那么快的。”靳哲开了药,“暂时不要服用,醒了在吃。”
钟御阳示意他放那儿,他一双小手来回的在小女人额头上抚着。
俩人亲昵的模样看的同学们傻了眼,他们刚刚知道面前这位和自己一起学习的是钟二少奶奶。
校长站在这一直捏着冷汗,生怕自己的乌纱帽不保。
“老大,这是在现场带来的。”过了会儿,江书晗带着保镖提着双肩包进来。
“这几个是普通学生的,里面只有很少的重量,这个是少奶奶,足足二十多斤重。”打开后,他说。
从双肩包里流出的沙和石子看的钟御阳眸子怒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