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算是同意了?
夏宛宛欣喜不已,连连点头。
“那我去看看书,你好好睡,晚安。”
看见她笑,钟御阳也开心,不过她想住校,没那么简单。
“好。”钟御阳闭上眼。
夏宛宛调整了室内温度后拿着发的课本去书房。
六点钟,乔雨下班回来。
客厅里安静的她不适应。
“他们人呢?”乔雨问管家。
管家仰头看眼楼上,继续翻炒着菜。
乔雨不知道钟御阳住院的事,江书晗消息封锁的很好,就连他脸已经好的事都没传出去一个字。
她迈步上楼,抱着电脑回屋处理邮件。
回复了十多个后,她点开了一个匿名人发来的邮箱。
内容惊的乔雨说不出话。
这是钟御阳和乔佳在平临港酒吧里的照片,俩人举止亲昵,不比和夏宛宛在一起的差。
翻下去,后面还有文字。
“违背了当年的誓言让你女儿回来,你不感到心慌吗?”
看完,乔雨立马掏手机拨金海的号码。
金海的手机处于占线状态,她一连拨了好几个都没接通。
乔雨哆嗦着手截了凭发到金海的简讯上,随后关机去找夏宛宛。
“妈,你忙完了。”夏宛宛合上书,侧着身子仰头微笑。
“女儿。”乔雨一把抱住她,哭出声。
“发生什么事了吗?”夏宛宛抱住母亲,小声问。
乔雨不想让她担心,只说了钟御阳的事。
听言,夏宛宛解释,“妈,照片是PS的,御阳一紧 澄清了。”
她和钟御阳不在平临港了,当事人又没几个,想怎么说都行。
乔雨不相信,在来这前她可是反复看了照片。
PS总要有痕迹的,可那照片完美的不能在完美了,虽说是有心人抓拍的角度,不过就算是有心,从照片看也得有一腿。
“宛宛,你和妈说实话。”
好不容易离开了那地方,夏宛宛根本不想回忆乔佳这个人。
她不耐烦的糊弄母亲,“当时我在场,知道发生了什么,而且妈,那女孩是御阳小时候的玩伴,是好朋友,勾肩搭背的不很正常嘛。”
“真是这样?”乔雨还是不信。
“真的,没骗你。”夏宛宛保证。
“你学习吧,我去煮菜。”乔雨不问她了,等到晚上她直接求证金海。
看见母亲出去,夏宛宛松了口气。
无心学习了,她一直在拨金海的号码。
结果和乔雨的一样,没人接听。
吃晚餐的时候钟御阳醒了。
家庭医生过来环岛给他量了体温。
“太太,你先去吃东西,这一整天只顾着陪我了肯定饿坏。 ”他推推小女人的身子。
“那我下去了,有事喊我。”夏宛宛不放心的多看两眼才离开。
门关上,家庭医生在钟御阳的嘴里刮了点东西,顺便检查了医院开的药。
“什么原因?后遗症吗?还是感染?”
“都不是。”医生摇头说:“太太先前为您配的药我都检验过了,就算是感染也不会这么厉害,况且中药是不会有害的。”
“不过您不用担心过多,这病现在来看还没什么大碍,具体怎么了我回去做检查才能知道。”
钟御阳点头,“尽快,还有我的情况不要对任何人说,尤其是宛宛。”
“老大,夫人挺紧张您的。”医生打趣。
“她的紧张还不够。”钟御阳闷哼。
检查完,钟御阳又告诉了在平临港试药的经过。
医生详细的记录后背着药箱离开环岛。
钟御阳整理了自己后下楼去餐厅。
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他肚子早就饿的咕咕叫了。
“医生说你可以吃东西了吗?”见他拿筷子,夏宛宛一把夺了过来询问。
“还让我多补补身子呢。”他笑着回答。
夏宛宛这才把筷子还给他,然后盛饭。
钟御阳吃了两大碗。
没有小女人在身边的日子里他都是泡面对付对付。
“慢点,别噎着,锅里还有。”夏宛宛拍着他的背。
这副吃相看上去和乞讨的乞丐差不多。
“少爷,钟夫人来了。”
他吃正香的时候,管家过来汇报。
看电视的钟念珍听到后坐正身子,没好气的说:“大晚上的她来做什么?”
“我去看看。”
夏宛宛刚落钟母就进来了。
钟念珍倒是意外,因为她一个人来的,连个佣人都没跟。
“哟,御阳,吃东西呢。”钟母笑容满面,“我给你带了燕窝,管家,去做做。”
管家不待见她,俩兄妹也是各忙各的,钟母站在这很难堪。
“给我吧。”夏宛宛说完要起身。
钟御阳攥住她的胳膊不让动,吃完了最后几口米饭。
“伯母,我们这小地方可吃不起燕窝,您还是拿走吧。”钟念珍阴阳怪气的说着,推推宇文修示意他过去。
宇文修走过来,接过燕窝后顺着大门口摔了出去。
“你!”钟母气的咬牙,可这人多她只有自己便忍了。
挤出微笑,她看向夏宛宛,“妈听说你的母亲从牢里出来了特意过来看看,这女人啊脸是重要的,被关那么久身子肯定消瘦。”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两张食疗和美容的卡,“这是妈常去的地,手法超级好,带着你母亲去试试。”
“多谢亲家母的一番好意了。”乔雨从厨房出来。
钟母看见她,仔细的打量了一遍又一遍。
她嫉妒乔雨被关这么多年还依然有气质,风韵不减。
比起自己,乔雨不知要美上多少倍。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听闻您对宛宛很好,乔雨谢过。”乔雨知道钟母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当年她抢朴贞玲位置干的缺德事乔雨从金海那里知道的一清二楚。
不过她不会这么白白便宜了钟母,夏宛宛在她这受了多少委屈她都要加倍讨回来。
不过该客气还是要客气的,毕竟现在住在环岛,工作的地方还是钟氏,现在不宜太嚣张。
“亲家客气了。”钟母笑笑,走上前握住她的手,“宛宛这么懂事,我看着心里都欢喜。”
“说够了吗?”钟御阳抬起头,语气冰冷,“修,送钟夫人出去,告诉保镖,别什么人都放进来。”
“御阳,还生伯母气呢?”钟母假意道歉,“伯母错了,白天我也是担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