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钟御阳也不为难她,将睡衣穿上。
“太太,我的药还有吗?”穿好衣服,他出声问。
“药?”夏宛宛太久没听到这个字都陌生了。
她忘了这男人背上和脸还需要抹药。
“是不舒服了吗?”她回过头来,拧眉看他。
“伤口有些痛。”兴许是沾了水的缘故,一穿上衣服他感觉火辣辣的。
“还有,我去拿。”夏宛宛绞尽脑针才想起来药放到哪去了。
拿来后,钟御阳趴在床上掀起上衣。
夏宛宛看到他的后背眉头拧的更加难看了。
伤口在往外流浓水,还有的地方鼓鼓的。
她忙取开药瓶,轻轻的倒了些药粉在他后背上。
抹的时候她不敢用力,生怕将伤口弄的更加严重。
“钟御阳,你背上的线本应该可以拆了的。”她语气里责怪他洗澡。
“没关系。”钟御阳忍着痛说。
抹完,他不敢平躺着便保持了这个动作没动。
他这个样子脸上的药肯定抹不成了,夏宛宛收拾的时候就全都放了起来。
“太太,你唱首歌给我听吧。”钟御阳突然说。
“啊?唱歌?”夏宛宛犯难,“我不会啊。”
她从小时候起就五音不全,难度系数再低的歌从她嘴里哼出来都变味。
“我想听。”钟御阳用渴求的目光看她。
“那你不准嫌弃我。”夏宛宛说着,掏出手机找了首平时常听的。
打开伴奏,她跟着原唱哼唱起来。
一张口,钟御阳就后悔刚刚的话了。
跑掉跑的不是一星半点儿。
可这是她的声音,在难听他也要听下去。
这首歌结束,他背上的疼痛缓和了些许。
夏宛宛关掉音乐,钟御阳却说继续。
她挠挠头,为难的说:“钟御阳,要不我给你讲故事吧。”
“也好。”
夏宛宛开动脑筋,给他讲了一个小时候常听的故事。
恰巧,这个故事钟御阳也听到过。
可他没打断她,安安静静的听着。
夏宛宛讲到后半夜的时候听到细微的呼吸声。
钟御阳睡着了。
夏宛宛低眸看看他,解脱似的放下手机去楼下喝水。
两个多小时讲的她口干舌燥。
回来的时候,钟御阳还保持着这个姿势。
夏宛宛没管他,梳洗完躺在他身侧闭眼入睡了。
第二天,她被楼下汽车引擎的声音的吵醒。
睁开眼,钟御阳已经不在她身边了。
他经常这样,醒来后不见人。
夏宛宛简单整理自己后下楼,客厅里钟念珍在听胎教音乐。
不见母亲,她问管家,“我妈呢?”
“一大早就出去了,没见回来。”管家回答。
夏宛宛很久才想起来母亲有晨跑的习惯。
不过这是很多年以前了,在监狱里什么样她就不知道了,不过估计也是如此吧。
她走过去到钟念珍身边,“宇文修走了?”
钟念珍关掉音乐点点头,“昨晚上离开的,曲海府那边好像出了事。”
说着,她坐起来,“嫂子,你小心点,修说安舒珊要报复你们母女俩。”
“什么时候的事?”夏宛宛问道。
“昨晚安舒珊在我房间洗澡的时候手机屏幕亮了,修看了眼但没看全,总之是对你不利的事。”
“我不怕。”经历了那场意外后她胆子就变的大了。
“也对,你有哥哥保护。”钟念珍躺下,她觉得自己多管闲事了。
夏宛宛浅笑着,没说什么。
快吃早餐的时候乔雨满头大汗的从外面回来。
她一身休闲服,扎着马尾看上去年轻不少。
吃完早餐后乔雨帮着管家收拾卫生,夏宛宛则去了书房学习功课。
钟御阳不在,钟念珍冲当了她的私人教师。
十点钟的时候,江书晗驾车来接夏宛宛。
夏宛宛一脸懵的看他,“去哪儿?”
“平临港。”江书晗说。
“机票订的今天?”夏宛宛追问。
江书晗嗯声,“还有一个小时,老大已经在机场等着了。”
“你等我下。”夏宛宛没想到会是今天,她还什么都没准备呢。
“少奶奶,您的行李已经和老大的一起先寄过去了。”江书晗以为她要去收拾东西开口说。
夏宛宛有些无语。
合着钟御阳早就准备好了没告诉自己。
“我去拿书。”说完,她跑上楼。
找了个袋子,她一口气将所有教材全都装了进去。
临走前,她嘱咐钟念珍照顾母亲,并叮嘱一定要等自己坐上飞机后在告诉她去平临港的事。
钟念珍虽说不情愿可这是她交代的也就没在说什么了。
毕竟孩子的事她还得感谢夏宛宛,就当做是报答她了。
环岛距离洛城机场很远,加上堵车他们足足跑了五十多分钟的路程才到,飞机都要起飞了。
到了这边,钟御阳冲他们招招手。
江书晗带着她快步跑过去。
夏宛宛喘着大气过了安检。
钟御阳买的头等舱,座位相对舒服些。
登机后,夏宛宛没力气的坐在这大口呼吸。
“太太,你想去哪玩呢?”钟御阳一坐下就开始关注平临港的旅游景点。
这番去就算再忙也不会超过两天,他可是租了足足一礼拜的海边公寓。
夏宛宛脑海中浮现出好多小时候去过的地方。
只是时间太久远了,她想不起叫什么名字。
“先忙工作吧,什么时间都能转。”她说。
“先去这吧。”钟御阳手指向一处小山,他看了介绍,山不高但是好评率特别高。
尤其是登顶后还有玻璃栈道可以走,从山顶往下一定特别美。
夏宛宛同意了,因为这地方在她印象中没去过。
飞了大概一半路程的时候,夏宛宛忽然想到栩京学院还要开学考试。
她碰碰休息中的钟御阳,出声问,“我们在那边待多久?”
“七天。”钟御阳睁眼瞄她下后回答。
七天?那不正好到了考试的日子。
完了完了,她还什么都没学明白呢,这样去参加考试肯定过不了。
“太太,不要有顾虑,安心的玩。”钟御阳揉揉她的头。
没办法了,只能晚上恶补功课了。
夏宛宛双手合十,心里不断默念:“老天啊,你可要保佑这男人晚上不打扰我。”
抵达平临港后,钟御阳挽着夏宛宛走下飞机。
江书晗去拿行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