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医院。
夏妙依疼的全身抽搐躺在病床上。
安舒珊看了窝心的疼。
她紧紧抓着丈夫的手,发狠的说:“成仁,不能就这么放过夏宛宛那个贱人,她还没嫁给御阳呢就这么嚣张,这要以后真嫁过去了还有我们女儿好嘛。”
“行了,你少说两句!”夏成仁甩开妻子的手,将离婚协议书丢到床上,“御阳的意思,只要你签了就放过夏氏,不然他会开会商讨收购事宜。”
“我不!”夏妙依情绪激动,她咬牙忍着痛撕碎离婚协议,“我不会和钟御阳离婚的,死都不会!”
“成仁,你为了公司都不顾妙依的死活了是吗?”安舒珊指着受伤的女儿冲他囔囔。
“她若不去环岛能变成这样?”夏成仁冷漠脸,“这怪不得谁,要怪就怪你的好女儿太能惹事,我已经和裴家说好了,五天后是好日子,妙依和裴枫举行婚礼。”
“我不要!”夏妙依的自尊心接受不了做裴家的少奶奶,毕竟裴家还不如钟家的一个手指头呢。
“那好啊,要么嫁给裴枫要么嫁给钟承宣,你选一个吧!”
“钟承宣现在就是废人一个,我们女儿嫁过去能有什么幸福?”安舒珊坚决不同意这件事,跟丈夫争吵。
“反正我是不会离婚的!”夏妙依捂着受伤的脸大声说。
“由不得你!”夏成仁眸子严厉,“你若再敢去给我招惹钟御阳,后果你自己担着我不会管你,在外也别说是我夏成仁的女儿。”
语末,夏成仁气愤的甩手离开。
夏妙依在病房里哭起来,安舒珊虽说不好受却帮不上任何忙。
与此同时,钟御阳驾车抵达了郊区的一座寺庙。
停好车,他挽着夏宛宛的手顺着楼梯往上走。
登顶后,钟御阳在寺庙门口买了几株香。
夏宛宛意外他会带自己来烧香。
跪拜了几下后,她清楚看到钟御阳眼睛里有泪水。
“御阳,你?”她想伸手去擦,却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
“宛宛,今天是我的生日。”钟御阳声音很低,情绪也是一样。
“啊?”夏宛宛一惊,“你的生日?”
她什么都没准备,念珍也是的,竟然不告诉自己。
“不用这么惊讶。”钟御阳直起腰缓缓站起身。
“每年我生日都是一个人。”说着,他将香放到炉子里,“不过今年不同,身边多了你。”
转过头来,他定睛看着夏宛宛的脸,“太太,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这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来的地方。”钟御阳闭眼,几滴泪珠从眼眶里溢出。
“我母亲发现钟玉书在外有人的时候不肯告诉爷爷,什么事都压在心里不说,难受的时候就一个人开车来这边烧香。”
夏宛宛静静的听他说。
“这座寺庙的方丈算姻缘很灵验,他曾经劝过我母亲放弃这段婚姻,可她没听,最后一次来这烧香的日子就是她丧命的时候。”
“你的脸也是那时候?”
夏宛宛听他说这些心酸往事眉头揪成一团。
“钟御阳,这些都过去了,我们不想了。”她看的出钟御阳很难受很难受,可今天是他的生日,她不想他这么不开心。
“这寺庙后面是小吃街吧,你带我去好不好?”
钟御阳看着她闪着恳求的眸笑了,伸手剐蹭了下她的鼻子,“小吃货。”
夏宛宛主动挽着他的手往外走。
小吃街这边很多人,夏宛宛闻着臭豆腐的味道馋的嘴角流口水。
她拉着钟御阳的胳膊走过去要了十块钱的。
这味道闻的钟御阳想吐。
看着她大口吃,钟御阳眸子一紧,“太太,别吃了,这东西都变味了,小心半夜拉肚子。”
“才不是呢,这本来就是臭烘烘的。”夏宛宛一听就知道他是富家公子从未吃过。
“太太,我发现你口味挺重的。”
这么臭的味道都能吃的这么吃的这么开心。
夏宛宛一手撑着袋子,然后用签子弄了一块送到他嘴边。
钟御阳意识里是拒绝的,可想到这是她喂的捏着鼻子吃了下去。
嚼了一口,他对这个叫臭豆腐的东西有了改观。
闻上去味道不好,可吃起来却是香的。
“还不错吧?”夏宛宛问。
“凑合。”
夏宛宛哼声,将袋子里的全都吃掉一口没给他留。
钟御阳买了瓶水给她,“太太,慢点吃,不够在买。”
接过水,夏宛宛带着他往里走。
这边烤串是最多的,羊肉又鲜又大个。
一圈下来,夏宛宛打了个饱嗝。
休息了会儿,钟御阳又带她去了这条街后面的灯会。
这儿还有猜字谜之类的游戏,夏宛宛忍不住的卖弄了会儿才学。
从寺庙走的时候天已经蒙上了黑影。
回去路上,钟御阳对她说:“太太,开学前我要去趟平临港,你陪我吧。”
夏宛宛听到这三个字表情灰掉,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地方。
这是她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
“太太?”钟御阳侧眸看她,“你不愿意吗?”
她遮掩住情绪点头,“好啊。”
去平临港调查乔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那是旅游胜地,他想和夏宛宛好好玩玩,散散心。
“太太,你好像不怎么乐意。”
“没……”她否认,逼自己挤出一抹笑。
“我会安排好保密工作,尽量不让你在媒体面前曝光太多。”钟御阳说。
夏宛宛抬头看他眼后看向窗外。
车子抵达环岛的时候是晚上八点钟。
进屋后,钟御阳亲自帮她换鞋。
钟念珍听到动静放下碗。
她拉着夏宛宛的手就往楼上走,完全忽略掉了钟御阳。
关上门,钟念珍将门反锁。
“念珍,怎么了?”
“我梦到孩子的父亲了,是个纹着花纹臂的混混,喝酒混日子的没正经工作。”钟念珍声音哽咽,“嫂子,我该怎么办?”
“梦里都是假的。”夏宛宛抽纸巾为她擦额头上的汗。
“我真的好怕。”钟念珍双手抱着头哭,身子不断的打哆嗦。
“念珍,你听我说,你自己心态要放平才能应对其它的事,不然我们还没说出口御阳他们就先猜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