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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太太,我发现你口味挺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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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夏妙依疼的全身抽搐躺在病床上。

安舒珊看了窝心的疼。

她紧紧抓着丈夫的手,发狠的说:“成仁,不能就这么放过夏宛宛那个贱人,她还没嫁给御阳呢就这么嚣张,这要以后真嫁过去了还有我们女儿好嘛。”

“行了,你少说两句!”夏成仁甩开妻子的手,将离婚协议书丢到床上,“御阳的意思,只要你签了就放过夏氏,不然他会开会商讨收购事宜。”

“我不!”夏妙依情绪激动,她咬牙忍着痛撕碎离婚协议,“我不会和钟御阳离婚的,死都不会!”

“成仁,你为了公司都不顾妙依的死活了是吗?”安舒珊指着受伤的女儿冲他囔囔。

“她若不去环岛能变成这样?”夏成仁冷漠脸,“这怪不得谁,要怪就怪你的好女儿太能惹事,我已经和裴家说好了,五天后是好日子,妙依和裴枫举行婚礼。”

“我不要!”夏妙依的自尊心接受不了做裴家的少奶奶,毕竟裴家还不如钟家的一个手指头呢。

“那好啊,要么嫁给裴枫要么嫁给钟承宣,你选一个吧!”

“钟承宣现在就是废人一个,我们女儿嫁过去能有什么幸福?”安舒珊坚决不同意这件事,跟丈夫争吵。

“反正我是不会离婚的!”夏妙依捂着受伤的脸大声说。

“由不得你!”夏成仁眸子严厉,“你若再敢去给我招惹钟御阳,后果你自己担着我不会管你,在外也别说是我夏成仁的女儿。”

语末,夏成仁气愤的甩手离开。

夏妙依在病房里哭起来,安舒珊虽说不好受却帮不上任何忙。

与此同时,钟御阳驾车抵达了郊区的一座寺庙。

停好车,他挽着夏宛宛的手顺着楼梯往上走。

登顶后,钟御阳在寺庙门口买了几株香。

夏宛宛意外他会带自己来烧香。

跪拜了几下后,她清楚看到钟御阳眼睛里有泪水。

“御阳,你?”她想伸手去擦,却被男人一把握住手腕。

“宛宛,今天是我的生日。”钟御阳声音很低,情绪也是一样。

“啊?”夏宛宛一惊,“你的生日?”

她什么都没准备,念珍也是的,竟然不告诉自己。

“不用这么惊讶。”钟御阳直起腰缓缓站起身。

“每年我生日都是一个人。”说着,他将香放到炉子里,“不过今年不同,身边多了你。”

转过头来,他定睛看着夏宛宛的脸,“太太,知道我为什么带你来这吗?”

“这是我母亲生前最喜欢来的地方。”钟御阳闭眼,几滴泪珠从眼眶里溢出。

“我母亲发现钟玉书在外有人的时候不肯告诉爷爷,什么事都压在心里不说,难受的时候就一个人开车来这边烧香。”

夏宛宛静静的听他说。

“这座寺庙的方丈算姻缘很灵验,他曾经劝过我母亲放弃这段婚姻,可她没听,最后一次来这烧香的日子就是她丧命的时候。”

“你的脸也是那时候?”

夏宛宛听他说这些心酸往事眉头揪成一团。

“钟御阳,这些都过去了,我们不想了。”她看的出钟御阳很难受很难受,可今天是他的生日,她不想他这么不开心。

“这寺庙后面是小吃街吧,你带我去好不好?”

钟御阳看着她闪着恳求的眸笑了,伸手剐蹭了下她的鼻子,“小吃货。”

夏宛宛主动挽着他的手往外走。

小吃街这边很多人,夏宛宛闻着臭豆腐的味道馋的嘴角流口水。

她拉着钟御阳的胳膊走过去要了十块钱的。

这味道闻的钟御阳想吐。

看着她大口吃,钟御阳眸子一紧,“太太,别吃了,这东西都变味了,小心半夜拉肚子。”

“才不是呢,这本来就是臭烘烘的。”夏宛宛一听就知道他是富家公子从未吃过。

“太太,我发现你口味挺重的。”

这么臭的味道都能吃的这么吃的这么开心。

夏宛宛一手撑着袋子,然后用签子弄了一块送到他嘴边。

钟御阳意识里是拒绝的,可想到这是她喂的捏着鼻子吃了下去。

嚼了一口,他对这个叫臭豆腐的东西有了改观。

闻上去味道不好,可吃起来却是香的。

“还不错吧?”夏宛宛问。

“凑合。”

夏宛宛哼声,将袋子里的全都吃掉一口没给他留。

钟御阳买了瓶水给她,“太太,慢点吃,不够在买。”

接过水,夏宛宛带着他往里走。

这边烤串是最多的,羊肉又鲜又大个。

一圈下来,夏宛宛打了个饱嗝。

休息了会儿,钟御阳又带她去了这条街后面的灯会。

这儿还有猜字谜之类的游戏,夏宛宛忍不住的卖弄了会儿才学。

从寺庙走的时候天已经蒙上了黑影。

回去路上,钟御阳对她说:“太太,开学前我要去趟平临港,你陪我吧。”

夏宛宛听到这三个字表情灰掉,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个地方。

这是她小时候生活过的地方。

“太太?”钟御阳侧眸看她,“你不愿意吗?”

她遮掩住情绪点头,“好啊。”

去平临港调查乔家是一方面,更重要的那是旅游胜地,他想和夏宛宛好好玩玩,散散心。

“太太,你好像不怎么乐意。”

“没……”她否认,逼自己挤出一抹笑。

“我会安排好保密工作,尽量不让你在媒体面前曝光太多。”钟御阳说。

夏宛宛抬头看他眼后看向窗外。

车子抵达环岛的时候是晚上八点钟。

进屋后,钟御阳亲自帮她换鞋。

钟念珍听到动静放下碗。

她拉着夏宛宛的手就往楼上走,完全忽略掉了钟御阳。

关上门,钟念珍将门反锁。

“念珍,怎么了?”

“我梦到孩子的父亲了,是个纹着花纹臂的混混,喝酒混日子的没正经工作。”钟念珍声音哽咽,“嫂子,我该怎么办?”

“梦里都是假的。”夏宛宛抽纸巾为她擦额头上的汗。

“我真的好怕。”钟念珍双手抱着头哭,身子不断的打哆嗦。

“念珍,你听我说,你自己心态要放平才能应对其它的事,不然我们还没说出口御阳他们就先猜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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