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我这么大个活人站这你们当我不存在吗?”宇文修蒙住双眼,屏蔽掉少儿不宜的画面调侃道。
“你不算人。”钟御阳白他眼,夹了两块排骨到碗里。
“小嫂子,看见没,你老公良心被狗吃了。”宇文修叫屈,“有了媳妇就忘了出生入死的兄弟。”
夏宛宛浅浅一笑,放不开的嚼着肉,手推推钟御阳,“我自己来就好。”
“不用管他们。”钟御阳不肯给她,“还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江书晗笑出声,“修,你还是认命吧。”
“在这吃你们俩的狗粮,回家吃我爸妈的,没我活路可走是不是?”
他囔囔完,敏锐的眼睛注意到别墅外的一抹黑影。
“御阳,御阳。”
他轻拍着钟御阳的肩膀,警惕的紧盯窗外。
钟御阳也察觉到了。
他缓缓抬头看向门口。
几秒后,他们看清了来人的脸。
是钟承宣。
他身后还跟着宋恒。
钟御阳将注意力放到了宋恒身上。
江书晗一眼就认出了宋恒,他贴近钟御阳的耳朵小声说:“安叔的得意门生。”
钟御阳收回目光,端着碗弯腰凑近夏宛宛,“还想吃点什么,嗯?”
“御阳。”夏宛宛看出来钟承宣来者不善,她担心的喊他声。
钟御阳抚抚她的头,示意她没事。
“你来这干什么!”宇文修抱着双臂,怒视他。
钟承宣越过宇文修,一双眼冷冷的盯着钟御阳,双手撑着桌子,扫了眼满桌的好酒好菜。
下一秒,他抬手掀翻了餐桌。
盘子摔碎的声音清脆又响亮。
“大哥这是何意?”钟御阳瞅眼地上,脸色不太
“钟御阳,你倒是有心情。”钟承宣怒视着他,抬手拎住他的衣领,“东西在哪?”
“大哥在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他猜到了钟承宣来这的意图,只是装傻充楞罢了。
“大少爷,注意情绪。”宋恒扭扭手腕,提醒他后看向钟御阳,“钟二少,终于见面了。”
“安叔的得意门生,宋恒。”钟御阳伸出手,“久仰。”
“钟二少,我宋恒这个人向来是有一绝不说二。”宋恒走到钟承宣前面站稳脚跟,“我的东西,能归还吗?”
“我没见宋会长的东西,环岛就这么大,宋会长大可以搜寻。”钟御阳算准了他没这个胆子,才敢这么说。
“不如这样吧,宋会长坐下喝杯酒,我让书晗将监控调出来你看两眼?”
说着,钟御阳吩咐厨房重新端上来新菜。
钟御阳装作没事人一样淡然的盛饭。
钟承宣要上前的时候被宋恒拦下了。
“不必了,钟二少慢慢享用。”宋恒冷冷的看眼他的脸,下令撤退。
钟承宣猫着一肚子火。
宋恒拉着他的胳膊往外走,眼神示意他今天不是时候,从长计议。
钟承宣走的时候眼睛还落在钟御阳身上。
钟御阳没搭理他,端着刚盛好的稀饭凑近夏宛宛。
他贴心的吹着米汤,一口又一口的喂夏宛宛。
这一幕被钟承宣尽收眼底。
他从未见过钟御阳对一个女人这么好。
回去路上,钟承宣脑子里不断的想着刚刚的事。
突然,他灵机一动看向宋恒,“我有办法了。”
“利用那个女人。”
两个人几乎同时说出这句话。
钟承宣笑了。
“那个女人是什么来历?”宋恒问。
钟承宣隐瞒了夏宛宛的真实身份,说:“夏家的女儿夏妙依。”
“赔本的买卖我宋恒不会做,夏妙依是吗?”宋恒冷笑,朝身后的助理伸手,“明天的路线发给我。”
“你想?”钟承宣好像读懂了他的意思。
“就这条。”宋恒画了一条线给钟承宣看,并且说:“干净利落。”
“放心吧。”钟承宣笑笑,欣然接受。
因为宋恒想的和他一样。
另一边,环岛。
客厅里,几个佣人清扫着地面。
夏宛宛看着满地被打翻的菜有些心疼。
“时间不早了,我先走了。”宇文修拍拍钟御阳的肩膀,“东西交给我。”
“辛苦。”钟御阳回以微笑,吩咐江书晗送他。
宇文修要走的时候,钟念珍从楼上疾步跑过来。
江书晗只好将这项任务让给她。
宇文修牵住她的手,并肩往别墅门口走。
俩人亲密的举止看呆了夏宛宛。
“钟御阳,他们?”
“你说呢?”钟御阳笑着反问。
夏宛宛秒懂,“原来念珍喜欢宇文修这样不正经的男孩子。”
“嘘。”钟御阳挤挤眼睛,“小心隔墙有耳。”
夏宛宛心虚的低头。
“今晚我没事,你想做什么?”钟御阳倚着餐桌,饶有兴致的看她。
“我困了。”
夏宛宛从他的眼神里读出丝丝坏水,所以跑为上。
她迅速的回到房间换衣服洗澡。
钟御阳跟进来的时候她已经关灯睡觉了。
他无奈的叹声气,收拾好自己后躺过来环住她的腰。
“这么怕我?”
他危险的声音在夏宛宛的耳边响起。
“我的生活作息可是很有规律的,八点准时睡觉不能耽误。”夏宛宛编瞎话搪塞。
“是吗?”钟御阳抬头看眼钟表,“貌似已经快十点了。”
夏宛宛被噎住。
她支吾半天没想到一句好理由。
“明天打算做什么?”
“读书看报。”夏宛宛想都没想直接回答。
“明天下午股东大会陪我参加可以吗?”
难得的是钟御阳没有强硬的要求她去,而是有商有量的来。
“股份的事你打算怎么解决?爷爷明天要是问起我该怎么办?”
“先回答我,愿意陪我去吗?”她的担心在钟御阳眼里完全是多余的。
“我……”
夏宛宛想说不愿意,可她开不出这个口。
“罢了,睡觉吧。”钟御阳抱着她躺下,闻着她的发香闭上双眼。
他刚刚的这句话在夏宛宛听来有些无奈。
可她没办法,若是答应了自己就惨了。
第二天清晨。
夏宛宛很早的就醒了。
她特意准备好了药放到床头柜上,为的是填补昨晚钟御阳受伤的心。
钟御阳睡的沉,睁眼的时候接近九点了。
夏宛宛端来热水,沾湿了毛巾递给他擦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