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钟御阳无动于衷,扭头走掉。
几分钟后,保镖带人上楼将夏妙依轰出环岛。
这一幕被坐在车里的钟念珍和夏宛宛看见了。
夏宛宛没想到她会来这,表情不由得绷紧。
“又一个被哥哥赶走的女人,真惨。”钟念珍呢喃。
“是吗?”夏宛宛紧攥着手,额头上流出汗。
“你都和哥哥结婚了,爷爷还那么宠你,怕什么?”
“我没怕。”夏宛宛矢口否认。
“真不知道,这环岛还能待多久。”钟念珍望着窗外的景色叹声气。
一小时后,钟御阳回来车上。
江书晗驾车往回走。
到了老宅,夏宛宛被一排豪车吸引去了目光。
“书晗,停车。”
江书晗靠边停下。
“那些老家伙来了,我去会会,你们回北苑休息。”钟御阳说。
“哥,你小心些。”钟念珍不放心的看着他走进别墅。
夏宛宛什么都没问,她心想:这个男人能出什么事。
钟御阳站在门口就听到了里面开会的声音。
餐厅里,坐着大大小小职位的老臣。
“这么热闹啊。”他换了鞋,过来凑热闹。
“御阳,正说起你呢。”钟老爷子脸上带笑,要他坐在自己身边。
“哦?那我要听听。”钟御阳拉开椅子,冷冷的扫了这些老臣一眼。
老臣们见他来也都哑口不说话了。
“继续啊,大家都是自己人,不用拘束。”钟御阳神情舒展。
“继续我们刚刚的。”钟老爷子轻咳声。
“钟老,我除了尾款这事没其它的了。”刚刚还涛涛不绝的王总说。
王总是有些怕钟御阳的。
毕竟裴枫的单子被他抢走,对他来说就很不利,因为牵线人是他。
“董事会我们发出的风波太大,只是定金了就付了将近五十万,这比任何一家公司其中一个项目都要大,尾款确实是个大问题。”钟老双手缠绕,陷入沉思。
“王总,这是你把关不当造成的吧?”钟御阳开口笑,换个姿势看他。
“二少爷,话可不能乱说,我是为了公司的利益。”王总推卸责任。
“为了公司的利益?”钟御阳笑声变了样,身子摊开倚着靠背,“这十个项目真的有必要吗?你就不怕拖垮了公司?”
“钟老。”王总坐不住了。
“好了。”这其中的缘由钟老比谁都清楚,“事情已经发生了,追究责任并不能解决事情。”
“既然王总提出来了,那我就发表下我的看法。”坐在王总身边的副总说。
“我是市场部的,第一次参加会议。”他冷静沉稳,不像王总那般慌张,“二少,我认为这些尾款可以追回来,但是我们也要借力打力。”
“这件事就交给你负责,我不看过程,只要结果。”钟御阳说完后看向爷爷。
“好。”钟老爷子自然是顺从他的,“其他人还有事吗?”
所有股东摇摇头。
“董事会日期提前了些日子,定在了三天后,准备时间较为紧张,大家努力吧。”钟老爷子最后说。
“明白。”
股东慢慢的散去,剩下了钟御阳和钟老在这。
“御阳,你不该这么激动,王总是随我多年……”
“爷爷。”钟御阳打断他,“他是你的人,但不是我的。”
“我还听说王总不检点。”他补充。
“承宣在楼上,董事会还需要你俩……”
“妙依还在北苑,我先回去了。”钟御阳自然是不会找大哥商量。
北苑。
钟念珍进屋后就躺在了沙发上吃东西看杂志。
夏宛宛帮着管家打扫屋子。
满地的瓜子皮扫的她心累。
“念珍,我把垃圾桶放这了。”
钟念珍冲她翻白眼,故意扔到垃圾桶之外。
“你怎么可以不尊重他人劳动成果。”夏宛宛看不下去了。
“这是我家,你管得着吗。”钟念珍继续乐呵呵的看杂志。
“少奶奶,我来吧。”一旁的佣人主动接过。
夏宛宛不松手,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杂志指着地上的瓜子皮,“捡起来。”
钟念珍气鼓鼓的,要和她理论的时候钟御阳进屋了。
她丢开杂志,翻过身子抱着枕头哭。
只听见声音不见雨点。
“怎么了?”钟御阳走过来问。
“哥,你女人欺负我,管不管?”钟念珍发脾气的踢踢沙发。
钟御阳将她手里的卫生工具给佣人,心平气和的说:“跟我来。”
钟念珍得意的做个鬼脸,冲夏宛宛吐舌头。
夏宛宛别提有多生气了。
钟御阳带她到二楼主卧。
推开门,她都做好了被挨骂的准备,可谁料这男人竟抱着自己闭眼躺在床上,什么话都没说,看上去还很劳累的样子。
“你妹妹她……”
“躲她远点。”
夏宛宛哦声。
“妙依,你想上学吗?”
“啊?”夏宛宛愣住。这哪跟哪儿啊?
“想念书吗?”钟御阳追问。
夏宛宛又怎么会不想念书呢,她的大学还没读完就被家里搅黄了,做梦都想念完。
“董事会结束后,我送你去洛城大学。”钟御阳说。
他还记得江书晗给自己的那一沓资料里写的“夏宛宛洛城大学金融系在读”这句话。
夏宛宛疑惑的望他。
“不愿意吗?”他又问。
“愿意,愿意。”夏宛宛忙说。
“那就这么定了。”钟御阳说。
夏宛宛点头嗯声。
就算他说的是假话,可对夏宛宛来说也是份希望了。
“我睡会儿,昨晚都没睡好。”钟御阳抱紧她,闭上双眼。
夏宛宛不在动了,感受着他的怀抱。
现在的她说不清和钟御阳在一起是什么感觉,总之没了从前的那种讨厌感。
而且这段日子钟御阳对她也还算不错,脾气秉性平稳,不冷冰冰了。
算了,不想了,夏宛宛,过好当前吧,舒服天是天。
……
夏妙依狼狈的从环岛回来夏家。
她奢侈的衣裙上沾满了尘土。
“女儿,你这被谁欺负了?”安舒珊襟襟她的衣服,眼珠子睁的老大。
“还不是夏宛宛那个贱人。”她不敢说钟二少,便祸害夏宛宛了。
“你遇见她了?”安舒珊问。
“哎呀烦死了。”她不让母亲碰。
安舒珊抽回手,“钟承宣要你父亲去公司了,刚走,董事会也提前了,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