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是两码事。”夏宛宛轻声呢喃。
“睡觉吧,明天带你和念珍去个地方。”
他带去的地方不是高端场所就是她受不了的娱乐地方,夏宛宛适应不来。
不等她拒绝,钟御阳已经不见人了。
“少奶奶,江少他们最近很忙很累,您还是去吧,别惹少爷生气。”管家好心好意的说。
“我知道。”
夏宛宛长叹声气迈步上楼。
后半夜,洛城下起倾盆大雨。
蒙黑的天辟出几道闪电。
钟念珍从小就害怕打雷,这会儿缩着身子在被窝里小声哭。
夏宛宛还没睡着,她听到了声音。
不敢一个人过去,她推醒了钟御阳。
想起妹妹害怕他忙活披着西装跑去。
“念珍,念珍。”他掀开被子,紧紧拥着妹妹入怀。
“哥。”钟念珍哭的更大声了,反手抱着他。
“没事了,没事了。”钟御阳不住的安抚妹妹。
夏宛宛第一次见这么温柔的钟御阳,就连从前对自己也没像现在这样过。
“哥,我刚看见妈妈了,很惨很惨。”钟念珍嘴里碎碎念。
“都是假的,别胡思乱想。”钟御阳拍拍她的背,抬头对夏宛宛说:“你去把灯开了。”
房间亮起来,灯光刺的钟念珍眼睛难受。
夏宛宛只好又关上开了台灯。
“哥,你说妈顶着一身伤在那边过的好吗?”
“没准妈投到了一个很幸福的家里呢?”
“不会的,妈会永远守着我的。”钟念珍反应强烈,“她不会的。”
“好好好,不会。”钟御阳捏一把汗。
“哥,我好困。”
“睡吧,哥守着你。”钟御阳像哄个婴儿一样哄她,几乎放下了所有身段。
夏宛宛看眼他们俩人一个人回去主卧。
雨不知何时停的,但是没有钟御阳的夜晚,夏宛宛睡的很安逸。
第二天。
八点的时候钟御阳叫醒了夏宛宛,甚至逼着她换上了黑色的纱裙。
夏宛宛不习惯穿这种带纱的衣服,总是难受的动弹。
半小时后,钟御阳挽着她的手坐上停在北苑门口的房车。
“哥,怎么带她啊?”钟念珍见夏宛宛坐过来,不满的问。
“她是你嫂子。”钟御阳强调身份。
“可我们是去见……”
“开车。”钟御阳打断她,对江书晗说。
“我还是走吧。”夏宛宛主动让步。
“快开出北苑了,你回不去。”钟御阳按住她。
夏宛宛哦声,安安静静的坐着。
一个小时后,她被带到了郊区的一处小房子里。
周围是村民种的地。
这儿的路不平整,车子经过的时候很颠簸。
过去这段最难走的路,江书晗将车停在一处略微大点的平房门口。
相比较不同的是,这家平房有院子,门口还种了一棵很大的石榴树。
只是,这附近人好像很少,都没见有人来了。
夏宛宛感受的到,这里一草一木都充满了悲伤。
钟念珍手扶着车门下车,她的眼睛里已经泛起了水雾。
钟御阳走在前面,双手推开破旧很久的门。
进来后,夏宛宛听到了狗叫声。
这才知道,这座平房有人住。
进去里屋,她看见一堆柴火在烧,屋子不大,客厅连着卧室。
卧室里传来阵阵馊味,夏宛宛闻着想吐。
“你们来了。”许久,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从屋里走出来。
“姥姥,我们来看你了。”钟念珍快步扶稳她,叫的亲切。
“你是谁?”老人反问。
“我是珍啊。”钟念珍激动的手指自己,“您不记得我了吗?”
“珍。”老人家重复喊声,脑子里浮出十年前的画面,“胡说,珍还是个小孩子呢。”
“姥姥,你还记得我吗?”钟御阳握紧她的手,像小时候那样笑。
“你是御阳?”老人家一下子就想起来了,开心的笑,“阳阳,我的外孙子。”
钟念珍明白了,效仿哥哥。
老人家也记起了她。
钟念珍哭了。
“这是怎么回事?”夏宛宛不解的问江书晗。
“这是老夫人的亲生母亲,当年那场意外发生对老人家造成了不可弥补的创伤,神志不清了,记忆停留在了他们兄妹俩小时候。”
“朴阿姨?”
江书晗微点头,“朴姥爷前年去世的,那时候大小姐哭了好几天。”
“那为什么在这住?”钟家这么有钱,洛城随便一个好点的社区都比这强啊。
“这里是朴夫人的老家,这个宅院是她小时候的地方,所以少爷将她安顿在这,今天回来,少爷是来取东西的。”
“取东西?”夏宛宛不解。
“抱歉,我不能告诉你。”
“妙依,过来。”钟御阳出声喊她。
夏宛宛小步上前,站在他们三个人前面。
“姥姥,这是妙依,我结婚了。”钟御阳说。
“珊珊,珊珊。”老人家看她眼,激动的握住她的手。
夏宛宛怔住。
珊珊是她的小名,但这个名字早就不用了,包括母亲都不喊了。
她意外,这个老人是如何知道的。
“我是妙依,您认错人了吧。”她笑笑,试探性的问道老人。
“我不会认错的,你就是珊珊。”老人家肯定的眼神让夏宛宛心慌。
“姥姥,她不是珊珊。”钟御阳疑惑的看眼夏宛宛,替她说。
“她的模样和小时候像极了,还有这手,大富大贵的,没几个人。”
姥姥的肯定令钟御阳起了疑惑。
因为珊珊就是陪伴他童年的那个小女孩,也是那枚珠宝最初的主人。
若夏宛宛就是珊珊,事情就更加有趣了。
夏家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妙依,姥姥年纪大了容易认错人。”钟御阳强装没事人说。
“哥,你去找东西吧,我陪姥姥说会儿话。”钟念珍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便是找到当年的证据为母亲洗刷冤屈。
那时候,因为他们兄妹俩还小,开庭所有的证词和证据都交给了朴老夫人。
没想到的是,朴老夫人傻了。
他们这次回来就是为了寻找这些证据,好找机会让钟母和钟承宣得到应有的报应。
就算不能给她致命一击,她在钟家的地位也会大打折扣。
半小时后,钟御阳拿着封好的文件袋出来,挥挥手。
钟念珍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