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那我中午为你抹。”
“现在吧。”钟御阳说。
“我去准备。”
钟御阳嗯声。
不一会儿,夏宛宛便拿着药瓶推开门。
与以往不同的是,钟御阳没躺下,而是依旧坐在那。
“可以开始了吗?”她看眼沙发的位置,问道。
钟御阳冲她挥手,“过来。”
夏宛宛犹豫几秒,小小的迈动步子到他身边。
“在往前点儿。”他说。
“这就挺好。”她站着不动,在走就碰到他腿了。
钟御阳眸子一变,“不听是吗?”
“我听。”就知道威胁她。
抬开小腿,她放不开的一点点往前移。
“你是蜗牛吗?”钟御阳等不下去了,手抓住她的胳膊往怀里一拽。
没有任何准备,夏宛宛跌入他的怀抱。
更惨的是,她下巴磕到了男人的肩。
钟御阳拧了下眉,抱起她放到腿上。
“没事吧?”反应过来,夏宛宛小手碰上他的肩。
“你说呢?”痛感已经过去了,见她关心自己他又想装一会儿。
“好像不是我的错,是你突然拉我的手,我才没站稳的。”夏宛宛躲开他灼热的目光,低头呢喃。
“在怪我?”男人挑眉。
“没有。”她连连摇头,“钟御阳,我不是那个意思。”
“疼吗?”男人抬手抚上她的下巴。
“不疼。”这个节骨眼上,她敢说疼吗?
“那就开始吧。”钟御阳抽回手。
“这样抹?”夏宛宛不安的动动身子。
“有什么问题吗?”钟御阳扶稳她,不允许乱动。
“没……”
夏宛宛倒出点药末在手上。
她豁出去了,反正就那么半小时。
钟御阳满意的笑笑,闭上眼睛。
这几天他没好好休息过,眼睛疼的厉害,这么闭眼有了困意。
不知不觉,他睡着了。
睡梦中,他感觉到有双小手在脸上作怪,脸上冰冰凉凉的,很是舒服。
二十分钟后,夏宛宛为他清洗干净脸。
药抹完,钟御阳也睡醒了。
“手法不错,有进步。”他夸赞。
“管家教我看的穴位图。”夏宛宛边收拾药盒边说:“钟御阳,你的药不够了,需要买。”
“医书上有,你学着配,然后亲手研磨。”
亲手?
“我不是大夫。”夏宛宛反驳。
“从你为我抹药那天起,你就是我的私人医生。”
听言,夏宛宛有些泄气。
她看书都头疼,更别提研磨这些药材了。
“怎么,不答应?”
“我做。”他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哪有她不乐意一说。
“很好。”钟御阳脸上露出笑,“中午陪我吃饭。”
“不饿。”夏宛宛骨子里还是这般倔。
钟御阳敛住笑容,松开她,“中午我要见到你。”
夏宛宛没回应他,抱着药箱走掉。
望着她离开的背影,钟御阳的脸色一变再变。
……
十二点,午餐刚做好夏宛宛就坐在餐桌等他了。
钟御阳看见她在满意的坐过来,拿起筷子。
他一连吃了几口,夏宛宛却一点没动。
“吃!”钟御阳夹了两块肉放她碗里。
“股份的事与我无关。”她觉得还是说清楚为好,没做过就是没做过。
“先吃饭,这事以后再说。”钟御阳又给她夹了两块。
夏宛宛看着碗里堆起的肉,吞咽口唾沫。
她的确饿了,毕竟人不是铁打的。
可面前的钟御阳和昨天态度反差好大,她琢磨不透这男人想做什么。
算了,不想了,吃东西,胃是自己的。
夏宛宛拿起筷子,塞了一口肉到嘴里。
“过几天,钟氏召开董事会,我准备带你参加,还有,我们要去老宅住几天。”
参加董事会?
夏宛宛慌了,这不是等于自投罗网嘛。
钟家她倒不怕,可这董事会上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富商,肯定有认识夏妙依的人。
她不能去,绝对不能!
“不要,钟御阳,我跟你回钟宅住,但是董事会我不会参加。”她态度强硬,一副没得商量的样子。
“为什么不想参加?”钟御阳歪头看向她,“你是钟家二少奶奶。”
“可我不想认识他们。”她急了,“钟御阳,你想啊,召开董事会肯定要很长时间,我又不懂其中的意思,去了不是浪费嘛,与其如此倒不如在家里看看医书,对你的脸还有帮助。”
“你不是不想为我学习的吗?这个借口很不好。”
“那我总能……”
“就这么定了。”钟御阳打断她,“近期我们就收拾东西回老宅,然后带你去我未来工作的地方看看。”他倒要看看她能骗自己到何时。
骗他还好,可若敢骗爷爷,夏成仁三五个企业都不够赔的。
“你有充足的时间准备。”他补充说。
夏宛宛紧张脸,“我知道了。”
“少爷!”这时,管家推门进来。
“电话。”见夏宛宛在,管家战战兢兢地递给他手机,撒腿跑出去。
通话状态是保持中,夏宛宛看他眼背着药箱回卧室。
门关上,钟御阳拿起手机接听。
“情况怎么样了?”他问。
“钟氏小股东的股份收集完成,你手中现有股份超过钟承宣百分之十,御阳,我认为足够了,若是在继续下去老爷子肯定会起疑的。”电话那头,一位金发碧眼的女子缓缓说。
“夏家好像介入进来了,御阳,这是你安排的吗?”
“不是。”他眸子一黑,双手握紧。
“夏成仁好像有入股钟氏的动作,你要小心,陈老的股份我会想办法归到你名下。”
钟御阳点头,“暂停收买小股东的股份,盯紧夏成仁,有任何动静都要向我汇报。”
夏成仁这笔账他说什么也得算。
挂掉电话,他编辑条消息发给宇文修打开电脑。
一直到晚上六点,他都在书房忙自己的事没在过去找她。
包括吃晚饭的时候,他都没有从楼上下来。
“少奶奶,少爷这是怎么了?”管家一连派去好些个佣人,都被凶了出来。
夏宛宛摇摇头,吃着馒头。
她哪里清楚钟御阳发什么疯,明明下午还好好的来着。
吃过饭,她坐在客厅看电视。
快九点的时候,她听到楼梯上传来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