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钟御阳,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直觉告诉她,一定是出什么事了,而且还和自己有关。
她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安舒珊母女。
真够可以的,先是伤害母亲,再来伤害自己,真当自己好欺负了。
“夏妙依,你一而再再而三的让我给你时间,为的就是想办法将它卖掉给大哥吧?”
“我没有!”这都哪跟哪儿。
“没有?没有你倒是拿出来给我啊!”钟御阳猛地松手,夏宛宛跌倒在地。
他现在的样子宛若一匹发疯的野马,让人害怕。
夏宛宛躲闪着他的目光,本能的后退。
钟御阳弯下身子,寒气逼近,“说!大哥给你多少好处,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你们拿着股份干什么了!”
“我和你大哥根本就没有关系。”夏宛宛嘶吼。
“老大!”
这时,江书晗推门进来。
钟御阳直起身,脸上的阴霾未减半分。
夏宛宛站起来,看眼江书晗。
一向冷静的江书晗如今也变的慌张。
夏宛宛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了。
可她现在出不去环岛,没法质问那对母女。
钟御阳发狠的看她眼和江书晗去书房。
听到关门声,夏宛宛全身一震。
她只想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股份?股份怎么会和钟承宣扯上关系?
……
书房。
江书晗放下资料到钟御阳面前,“老大,查到了。”
“她是夏成仁的小女儿夏宛宛,夏大小姐得知要嫁的是您后死活不愿意,所以夏成仁就想了一个办法。”
听着江书晗说的话,钟御阳拆开资料一点点看着。
“少奶奶挺可怜的,父母自幼就离婚了,从小跟随父亲生活,夏成仁将安舒珊娶进门后她就没过过一天安稳日子,在夏家被当做佣人使唤,从小到大她吃的喝的都是随佣人一起,夏家很多人都在传少奶奶的亲生母亲快被折磨死了。”江书晗叹气。
“股份呢?”钟御阳问。
“当初少奶奶被安舒珊拽去参加订婚宴,老爷子出手阔绰,可这些东西早在她回家后就被夏妙依抢走了,少奶奶一点都没捞着。”
“也就是说和大哥有关系的是这位真千金?”
江书晗重重点头,“夏成仁看样是和大少爷打成一片了。”
“书晗,通知下去,所有计划加快进行,我要赶在董事会开始前拉钟承宣下马!”
敢耍自己,怕是都活腻了!
“明白!”江书晗退离房间。
钟御阳继续翻阅资料。
夏宛宛,洛城大学大四金融管理系在读,优等生。
最后面是她念书时的照片。
照片上的她扎着丸子头,穿着一身休闲服和同学站在一起,笑的是那么甜,
可他在环岛,对自己这样笑过的次数屈指可数。
过着寄人篱下的日子,被人利用都不知道,夏宛宛,你是有多傻?
他销毁资料,双手撑着额头闭上眼睛。
从前经历的一切在他脑海中蔓延,恍惚间,他甚至看到了夏宛宛的影子。
他可以体会到夏宛宛的心情。
十年,他被钟承宣母子欺压了十年,这种滋味比死都难受。夏宛宛,既然你已成为我的太太,我就不会再你任人欺负。
过了会儿,房门被敲响。
钟御阳以为是她过来找自己努力平复情绪。
房门推门,见是管家他眸子皱紧。
“少爷,您晚餐在别墅吃吗?”管家推门进来,问道。
“嗯。”钟御阳说:“让少奶奶去准备吧。”
“少奶奶将门锁了,说不吃晚饭了。”
不就说了她两句吗,还拿绝食来跟自己置气,犯得着吗。
“不吃就不吃吧,这么大的人饿不死。”钟御阳摆摆手。
管家关门出去。
“老大,还有件事。”
“说。”钟御阳的耐性被消磨的差不多了。
“乔家当年离开洛城后搬去了平临港,生意越做越大,不过乔小姐和她的女儿没搬过去,所以这些年来一直在洛城,我找到了他们在洛城的家,只是我去的时候已经没人住了。”
江书晗叹声气,“邻居说他们母女俩这些年过的很苦。”
“有她成人后的照片吗?”钟御阳问。
“没有,那个地方的人都很穷,买不起相机。”江书晗说:“不过说来奇怪,我查不到乔小姐在洛城的任何资料。”
“乔阿姨肯定改名了,或者说这些年又发生了什么事。”
钟御阳愁眉,“书晗,查一下乔老爷子最后见过什么人,人葬在哪。”
“老大,您该不会想碰运气吧?”江书晗觉得不现实,“都过去这么多年了,乔小姐和她女儿的照片都没有,大海捞针啊。”
“这是我的事!”钟御阳厉色。
“倔驴。”江书晗嘟囔句,扭头下楼。
他走后,钟御阳心烦的望着窗外潮起潮落的海,脑海里一桩桩事压的他喘不过来气。
……
晚饭做好,钟御阳命人上去喊夏宛宛都没有反应。
钟御阳不等了,拿起筷子吃起来。
管家站在一旁不敢说也不敢问,只能等他吃饱收拾碗筷。
吃完饭上楼,经过夏宛宛门前他往里看了眼。
她靠窗坐着,神情落寞望着外面。
他还是第一次见夏宛宛这副样子。
床头柜上放着佣人送来的晚餐和水,她一口都没吃。
“有脾气。”钟御阳勾起抹冷笑,抬腿走掉。
……
深夜九点。
监狱传来噩耗。
安叔没了,警员发现他的时候口吐白沫,人倒在男洗手间,面部狰狞。
钟御阳和宇文修闻讯赶来。
沉浸在悲伤中的钟承宣看见了钟御阳。
他大手一挥,联盟会的人挡住钟御阳的去路。
钟御阳别过脸,平静的看向他。
“你满意了对不对?”钟承宣两眼腥红,“钟御阳,是你害死的安叔!你害死的!”
“你别血口喷人!”宇文修挡在他身前。
“我胡说?”钟承宣手指着他,笑容瘆人,“钟御阳,你自己做的事你清楚。”
“检查结果出来了。”这时候,法医进来打断他们,“安明是自杀。”
报告递到钟承宣手上那刻,他整个人垮掉。
许久,他回身轻触安叔的脸,手指颤抖,“对不起,是我没能保护好你,安息吧。”
几分钟后,钟承宣命人将安叔抬上殡仪馆的车。
临走前,他恨恨的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