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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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里临安你”

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他堵住,我只听见他把那匣子扔了出去,发出清脆的响声也不知道里头的花胜会不会摔坏。

他好像不满我的不专心,齿尖在我的唇上撕咬,我的注意力立马回到唇上。

啧,他是狗吗

我的手方才被他锢住,现下他松开,把手伸到我的腰肢处,不缓不慢又恰到好处地揉捏着,就他知道腰是我最敏感的地方。他捏着那里就像我捏住穠华的后颈般,完全不敢动。

我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跟着他的节奏,直到他的手缓缓地向上,亦或是向下我才意识到,他这是来真的!

我连忙用手撑住他的胸膛还挺结实。不对!

我用力推开他,“我们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动手动脚的。”

他才被打断,扰了兴致,这会被气笑了,“到底是谁先动手动脚的啊顾初霁。”

我欲哭无泪,“昨天,昨天不是做过了吗你让我缓缓不行吗”年轻也经不住这样折腾啊。

“昨天是昨天,再说,昨天是谁主动,你不会不记得吧。”

“我”

他也不急,手肘撑在我脸侧,另一只手绕着我的发尖打转,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我身上。

是可忍孰不可忍,我豁出去了!

我将手向上移,环住他的脖子向下压,一脸的视死如归,“速战速决。”

事实证明,速战速决是不可能的。

我浑浑噩噩地醒来,眼睛却没力气打开。全身感觉都要被弄散架了。随后耳畔一热,

“醒了”

我“嗯”了一声,随后往他怀里钻,我只感觉到他轻笑了声,手顺着我的头发,“你记得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嗯”我有些恼他非要说话,我困死了。

“上元节。”

“”

“我们已经错过各方使臣拜见的朝会了。”

“”

“不过皇上派人来说让我们动作快些,待会儿的午宴是一定要参加的。”

“”

“所以你还不起吗”

“”我是崩溃的,但是我已经饿很久了,实在是没力气。于是我抬手搂住他的脖子,不情愿地睁眼,可怜道:“我实在没力气。”

他垂头看我,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什么意思。”

就是你伺候我的意思。

当然,我不敢说出来。只是又把头埋下去,闷声道:“困死了困死了。”

我感觉到他静了一会,随后是他的声音在发顶响起,

“行,那你睡。”

嗯?就这样

下一刻,我被人打横抱起,惊吓之余我只来得及抱住锦被,要知道,我俩都没穿衣服的。

“你干什么”

他下榻,只吐出两个字。

“沐浴。”

房内的汤池白雾弥漫,水是常年温热的温泉活水。他的动作很轻,把我的头发扎成简单的髻,避免被水打湿。他的动作熟练的都让我觉得他要是不当王爷完全可以去侍候达官贵人洗浴为生,真是,太舒服了!

不过碰到敏感的地方,我还是会有反应,

“痒。”

“我上辈子真是欠了你的。”他嘟囔着。

帮我穿好姜潭送来的礼服后,他便也去处理自己。我动一下都感觉疼,脑子昏昏沉沉,丽娘一直揪着我的头发不让我倒下,姜潭端着我的下巴帮我上妆,还有好几个丫鬟端水,擦手,焚香,熏香,抹蔻丹

整个过程结束,我觉得我的头有千斤重,今日头上那堆破铜烂铁金银铜铁是往日的一倍之多,头都快抬不起来了。勉强睁开眼睛看了看自己,点了点头,嗯不对,我怎么感觉空荡荡的。

“太里临安!你没把里衣给我穿上!”

又是一阵忙活,这礼服不比常服,十分繁琐,愣是让他们拆了好久才重新换好,也难为临安让我穿的能有个人样。

基础的白色,搭上泼墨似的墨蓝色图样,银线绣着我爱的栀子花,还有廊河水纹,姜潭给我画的眉都快翘到天上去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挺搭。

丽娘正收拾妆台,见我对镜欣赏着自己的衣服,不由笑道:“这身真好看,也亏得阿锦费心。不过可惜了夫人早晨未起,宫里送来的朝服也没机会穿。”

我转头去看案上的朝服,命妇的朝服大抵类似,不过我的会华丽一些。朝会要穿朝服,午宴不用。阿锦是宝衣坊的掌柜,宝衣坊是嘉兴商会所属,是我家的产业。阿锦自小与我一同长大,我的喜好她无一不知,这么些年,我的服饰皆是由宝衣坊专门制作的。

“总有机会的。我也穿了好些次,虽说每次都由宫中重新送来,样式倒还都是一样的。还不如我自己的衣裳呢。”

尾音刚落,临安正从里间出来。嗯,不愧为上京第一美男,看的我眼睛都直了。

夫妻嘛,自然要同心齐力,阿锦给我做,自然也不会忘了临安的。与我的配色差不多,不过是男装,花纹更简洁些。没有用金冠而用了玉冠,真真是好看极了。

他走过来,我下意识地后退一步。他只轻笑出声,附在我耳畔说了一句话,让我的脸比刚抹上的口脂还要红。

“想什么呢,小色/鬼。”

还未等我反应过来了,他便先出了门,留下我在那冒着热气。

临走时我去南院找了趟王婧,最近穠华总往那跑,怎么说这次也得把它给抓回来,谁知碰上了那几位。

“夫人这是要去宫里吧,不知”

“咳咳,今日是上元,大吉的日子。上京不比晋原民风豪放,但灯市也是十分的热闹,堂姑姑不如带三位妹妹去看看,来这么些天也没好好招待你们。这样,出去的一切花销都由王府来出,堂姑姑就安安心心地去逛灯市,本是一家团聚的日子却害的堂姑姑不能回乡,我这心里呀也愧疚得紧。”

“夫人”

“诶,时辰不早了。朝会本就错过了,午宴再迟到可就不好了。”又看了眼王婧,摸了摸她的头,“婧丫头乖,给你带好吃的。”

“嗯!”小丫头真可爱。

随后抱着穠华走了,我才不想带着王家的大姑娘呢。

上了轿撵,临安只皱着眉,“怎么把它也带来了。”

“跟着王婧久了,和我都不亲了。”

“王婧”

“就是我堂姑家的庶女,又聪明又漂亮的小丫头。”

“哦。”

我见他也没有再问的兴致,想着这事现在商量好像也行。

“临安,我有个想法。”

他偏头望着我,“嗯。”

“我想把王婧接到王府来。”见他又皱眉,我不由的将手抬起抚上他的眉,“怎么最近老皱眉先听我说完。”

他的视线从我的手到我的脸,点了点头。

“那孩子才十岁,瘦弱得和七八岁的孩子一般。而且我每次去看望她时,她身上都有伤,有的还没结痂。她很聪明,长得漂亮,人也乖巧,我心疼她。而且”

“而且什么”

“你不是要出使匈奴嘛,我们也没有孩子。正好王婧,能陪陪我。”

他沉默了许久,我不问他的意见,只低头慢慢地顺穠华的毛。

“这件事不是小事,你得问过王顾氏的,最重要的,是得看孩子的意愿。”

我猛地抬起头,眼里是盖不住的欣喜,“真的”

“嗯。”

“那太好了!”

我举起穠华,它估计是不满,叫了几声,我却直对着它傻笑。临安也伸手过来,却停在了半空中。我见状也没多想,抓着他的手放在穠华背上,他象征性地摸了摸,随后便收手回去了。

我不以为然,“我们穠华每天都洗澡呢,可乖了。”

“你开心就好。”

宫宴设在四方馆,这是专门宴请使臣与举行盛大宴会的场所,不仅有各地的花鸟虫鱼,特色藏品,礼乐典籍,还训练了许多跳胡舞的舞姬。

我最爱的就是看她们跳舞了,可能是幼时生活在西北的缘故,这些舞姬跳的欢快活泼,正对我的胃口。

不过有人喜欢,自是有人讨厌。

我们到时宴会还未开始,不过也来了许多人,见了我们几乎是排着队过来拜见,我头点的都快累死了。正小幅度地晃着脖子,突然见一个水绿色衣衫的美人款步而来。我一瞧,这人,怎么这么眼熟啊。再仔细瞧瞧,嗬,这不是那位霖兰郡主么。

白日里一看,好像也没多好看,难不成当初是我眼瞎了

见她一脸娇羞地行礼,我有些闷,不等临安开口,我便抢着说了话,

“这位便是霖兰郡主吧,快快免礼。”

我端着一脸温婉的笑迎上她疑惑的目光,随后她望向临安,我也望向临安,却见他正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望着我。

我瞪了他一眼他才缓缓开口。

“这位是我的夫人。”

我只见那位郡主一脸惊愕,“你成亲了”随后她又打量了我一眼,说不出什么意味,她的目光让我不适。我挂着一张看起来无害的笑脸,腹诽她这是把我当什么了。

“是正妻”

好,很好,还不死心是吧。

正好又望见几位眼熟的贵夫人走过来,我便先打了招呼,“谢家娘子,李家娘子。真是好久不见你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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