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明天是你生日?”我略有些惊讶。
李翰态度恳切,认真的看着我道:“我请了一些好朋友一起,就是聚聚餐聊聊天,放松放松,轻轻姐你不用有什么压力。”
“你们都是年轻人,我去合适吗?”我迟疑了一下问李翰。
“当然合适了!有什么不合适的?”李翰热切道,“你要是能来我很高兴。”
既然李翰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我要是拒绝显得没什么人情味。
“好,那行,我去。”我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那我回头把地址发给你,你可一定要来!”李翰晃了晃手机,心情不错的回去了。
等李翰离开之后,刘一唯喝了一口茶看着我道:“你跟华天集团的大少爷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我记得上次在酒会上,你俩明明水火不相容的。”
我回到位置上做好,也喝了口茶,语气闲淡道:“这有什么好奇怪的?人都是会变的嘛!”
“上次在水月山庄的时间经历了那么多,对李翰打击挺大的,他这段时间也成长了不少。而且他本性也不坏。”
刘一唯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道:“反正我觉得李家人都不简单,你跟他最好别走得太近。”
我心说我跟李翰也就是普通的朋友关系,并没有走得多近,李达是李达,李翰是李翰,没必要带着偏见看人。
我俩正说这话,铺子外面突然急匆匆的走进来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子。
“不好意思小刘,路上堵车,我来晚了。”对方腋下夹着一个画轴,直接走到刘一唯的面前,看样子应该是熟人。
“没事老周,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刘一唯倒了杯茶递过去,笑着道,“东西带来了没有?”
“带了带了!”被称作老周的中年男子赶紧把画轴拿出来,不过,看到我就站在旁边,脸上露出几分谨慎的表情。
“这位是?”
刘一唯赶紧解释道:“她叫许轻轻,是我专门请来替我掌眼的一个好朋友,不算外人,老周你不用担心。”
老周显然对我的能力很是怀疑,他微微眯着眼睛,狐疑的打量着我,试探着问道:“这位小姑娘,你年纪轻轻竟然也懂得鉴宝?不知道你师承何处?在哪里高就?”
我尴尬不已,忙冲着刘一唯暗暗使眼色。
他这个人就是轴,一根筋,连个像样的谎话都不会说。
我这样子一看就不是懂行的人,也难怪人家对我不放心。刘一唯还非得说我是来替他把关的,人家不怀疑我的实力才怪。
“那个,这位周先生,实不相瞒,其实我就是来凑个热闹的。”我脑子转了转,灵光一闪,客客气气的对着老周道。
“我其实不太懂行,就是个业余的书画爱好者,之前听到刘一唯说您有一件珍藏的宝贝要出手,我好说歹说才求他让我过来看两眼。”
“就是长长见识,开开眼,周先生,您别介意。”
“原来是这样。”老周对我的解释好像更能接受一些,他微微点点头道,“要是换做别人我肯定是不同意的,不过小刘为人实诚,我信得过他。”
听老周这意思,是同意让我在旁边观摩了。
“多谢周先生,多谢。”我诚恳的连连道谢。
老周和刘一唯又寒暄了两句,应了老周的要求,刘一唯把铺子的大门都给关上了,铺子里面就剩我们三人。
老周表情有些严肃道:“小刘,我这件藏品确实是个价值连城的好东西,不过看在你我这么久的交情上,我也不瞒你。”
“实话告诉你,这幅画并不寻常,如果你是诚心要收的话,可要做好一定的心理准备,我不想害你。”
刘一唯一听面露几分疑惑,询问道:“老周,这幅画怎么了?”
“你看看就知道了。”老周说着把画轴放在墙边的钉子上挂了起来。
画轴徐徐展开,是一副写意山水的工笔画,画中层次分明,远山巍峨,近景青翠,如春风过境,生意盎然。
画卷的右下角画有一座草屋,草屋临溪而建,依稀能看见窗台里面伫立着一个人影。
与山水为伴,与花鸟做友,此情此镜,平添了几分淡泊悠远的宁和静好。
“好画好画!”刘一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幅画,连声赞叹,“老周,你一出手果然是好东西!”
顿了顿,想起来问,“你刚才说这幅画不寻常,是什么意思?”
老周看了一眼窗外西沉的太阳,指着画卷下角的位置道:“你们仔细看画中的那个人。”
我和刘一唯不自觉的把视线转移了过去。
“动,动了!画里的那个人居然走动了!”我看了不到一分钟,立马看出了里面的端倪。
那画中人一开始是站在窗户前面,没过一会儿又出现在了后院,好似一个活人在画里生活一般。
“有吗?我怎么看不到?”刘一唯疑惑的皱了皱眉,“轻轻,你是不是眼花了?这画里哪有什么人?”
“你看不见这里有个人?”我愣了愣,指着画里的那个人影的位置,“这里,就是这里,明明站着一个人影,这么明显你都看不见?”
刘一唯顺着我手指的方向很仔细很仔细的看,恨不能把眼珠子都扒上去了。
“没有啊,这一片哪有人影?”刘一唯一脸的茫然,看他眼睛无辜的眨了眨,并不像是在故意逗我玩。
我回头看了一眼旁边的老周问:“周先生,这是怎么回事?”
老周摘下眼镜掏出眼镜布擦了擦,叹息一般道:“这幅画是我一位酷爱书画的先祖花重金买来的,先祖对这幅画爱之如命,时常对着画卷喃喃自语。”
“他临终的时候交代,凡是周氏子孙定要妥善保管好这幅画,即便是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也要将这幅画托付给有缘之人。”
“我的祖父和父亲都遵从了先祖的遗训,将这幅画妥善的保管至今,直到这幅画传到我的手上,我才发现这画中人的秘密。”
“这画中的人并不是谁都能看见,我们周家除了先祖,只有我能依稀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