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绷带精/小浣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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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织田君之死也是个很包容的组织, 不会容不得相反的理念。

真要去较真的话,他们的首领【织田作之助】,才是那个和大家的理念背道而驰的家伙!

沉默了片刻, 【爱伦·坡】最后却是轻声地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不是很喜欢好孩子这个词, 我早就已经不是个孩子。”

难得的因为他的话而有些怔然, 【太宰治】叹气,“你说得没错,你早就不是个孩子了。”

“现在的坡君已经变得很可靠了。”

【爱伦·坡】看了一眼【太宰治】, 无语, “在这种时候就不要说这种违心的话了, 我知道你肯定还是会在心底嘲笑我的。”

“都是一起长大的人,就算我的年纪比你们小一些,也不代表我不了解你们。”

“坡君竟然这样看我吗?我可实在是太伤心了,我刚刚说的话可全部都是发自肺腑的, 句句都是真心!”

微微睁大了眼睛, 【太宰治】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在和【太宰治】认识的这些年里,【爱伦·坡】只学会了一个绝对的真理, 那就是从他口中说出来的话最好一句都不要信, 即便是在不得已的情况下,也要挑着去听!

正了正神色, 【爱伦·坡】无视了他的这番“真情流露”, 问:“骸君真的没有给你一个具体的时间, 说他什么时候会过来吗?”

“其实给了的哦!”【太宰治】也变得稍稍正经一些,“不过骸君也有提前给我打预防针, 毕竟我们要找的是书的位置, 而且还很可能是有主之物。”

“果然, 你知道书的下落!”【爱伦·坡】凝视着他。

歪头,【太宰治】笑着问:“那坡君你敢说你没有这个猜测吗?毕竟织田作手中的书是从哪里得来的,我们都再清楚不过了!”

等话音落下之后,【太宰治】才自觉失言,竟然将那个过于熟悉的称呼直接就说了出来。

也幸好,现在他面前的是【爱伦·坡】,是他们其中性格最好的那一个,要是换成了【绫辻行人】或者【江户川乱步】,大概不将他给讽刺得掉眼泪就绝不会罢休!

有时候【太宰治】也觉得挺奇怪的,明明大家都知道他只是习惯性的将眼泪作为一种武器,为什么还非得要看他哭出来呢?

只是由水加上少量无机盐、蛋白质、溶菌酶、免疫球蛋白a、补体系统等其他物质而组成的液体而已,【太宰治】想要哭出多少就能哭多少——

略微有些走神,但很快【太宰治】就若无其事的继续了下去,“说起来我倒觉得乱步君这一次的计划实在是有些太托大了,果然还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吧?”

“只靠你和森君两个人,真的能将书给拿到手吗?”

顿了一下,【太宰治】仔细地观察这【爱伦·坡】的表情,“我不相信乱步君会猜不出来我接下来的动作,所以中也这张牌便废了。”

“涩泽君虽然会帮忙,但他的性格摆在那里,你们肯定是指望不上他。”

“坡君的能力虽然上限非常之高,甚至可以说没有封顶,但按照坡君你的心性,是绝对做不出什么过分的事情的。”

“所以,果然是还有其他人吧?乱步君到底请了谁过来帮忙呢?”【太宰治】看起来好奇极了。

“难不成是东京那边的人?我记得绫辻现在还在那边活动,没准还真能拐过来两个大杀器!”

眨了下眼睛,【太宰治】有些失望,“原来我猜错了吗?绫辻一点都没有要掺合这个计划的意思啊!”

“那还会是谁呢?会是远征军的那个难搞的家伙吗?”

他还在那里漫无天际地猜测着,【爱伦·坡】却是非常冷静地打断了他,“你明明早就已经知道来的人会是谁了,实在是没有必要继续在这里顾左右而又言他。”

咬了下嘴唇,【太宰治】用双手撑着自己的脸,“就是因为知道才觉得很烦躁啊!”

“不得不说,乱步君真的很厉害呀,竟然将首领给指挥得团团转,我看他一定是想篡位想很久了!”

见【太宰治】这样,【爱伦·坡】纠结了片刻,这才慢吞吞地开口“……太宰,你可以放心,你见不到他的。”

“织田先生一向都很注意这一点。”

“是啊,他一向都很注意这一点,知道我不想见他,所以就特意避开我走。”

【太宰治】有些漫不经心的说着,“可是我连和他站在同一个城市都无法忍受啊!”

“太宰,你是在口是心非吗?”【爱伦·坡】有些不解地看向他,“为什么你的态度会变得这么奇怪?是因为这个世界所发生的事情吗?”

“因为这个世界的织田先生死去了,活下来的是安吾,所以,太宰是动摇了吗?”

“我怎么可能会动摇呢?我永远都没有办法原谅他。”眼帘微垂,【太宰治】眼底的神色格外复杂。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他当时为什么会那么做,也可以理解,毕竟织田作他就是那样一个人,要不然我们也不会心甘情愿的跟在他身边了。”

“可是——”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缓缓地说道:“可是我不一样,我是一个非常自私的人,我可以理解他的选择,但我没有办法原谅他的选择。”

“太宰真正在怨恨的人是自己吧?”【爱伦·坡】突然开口,“乱步君说过,你只是在迁怒织田先生而已!”

鼓了鼓脸,【太宰治】不爽,“所以才说乱步君真的很讨厌啊,有时候我都觉得他最好不要长那张嘴!”

“人类会有嘴这个器官是用来吃饭讲话的,而不是让他挖苦、讽刺别人的,尤其是随便戳破他人的秘密,更是会让人想杀了他的!”

看着【太宰治】在那里自顾自地抱怨着,似乎他们说的这个话题轻松得就像是在讨论今天的菜色怎么样,【爱伦·坡】下意识地问出了他一直都很疑惑的那个问题。

“太宰,在安吾死的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太宰治】的眼底瞬间一片冷凝。

反应过来的时候,【爱伦·坡】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他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的话。

有关于那一天发生的事情,始终都是一个秘密。

除了【太宰治】和已经死去的【坂口安吾】,没有第三个知情者。

不管之后他们做出了多少猜测,在【太宰治】有意隐瞒的情况下,没人知道答案。

深呼吸了一口气,【爱伦·坡】郑重的说道:“对不起,太宰,你当我刚刚什么都没有问,我不是故意的。”

【爱伦·坡】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也并不是主动想要往【太宰治】的心口上戳刀子。

他只是突然间记起,一向都非常热衷于自杀的【太宰治】,在【坂口安吾】死后,就再也没有主动伤害过自己了。

甚至在某些时刻,他对自己性命的看重程度都会让【爱伦·坡】觉得咋舌。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但不要有下一次了。”【太宰治】的声音非常的冷淡。

他得承认,因为【爱伦·坡】的这话,让他想起了非常不好的回忆。

【坂口安吾】死去的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真是一个好问题——

但【太宰治】可能永远都不会将答案说出口。

【六道骸】的到来打破了他们两个人之间凝重的气氛。

自迷雾中走出来的高挑女性眉头一挑,语气玩味儿,“怎么?吵架了?”

一秒切换表情,【太宰治】惊讶地睁大了眼睛,“骸君怎么会这么想?”

嗤笑一声,【六道骸】开门见山,“书在福地樱痴的身边,情报给你们了,接下来就看你们自己的了。”

“我只会把间隙维持到明天早上,到时候不管你们成不成功,我都会去意大利那边。”

歪头,【太宰治】故作不解地问:“骸君不打算去并盛见见那位首领吗?”

眯了下眼睛,他冷笑,“想死就直说,我不介意给你一个镜花水月!”

“哎呀呀,骸君可太暴躁了,我就是单纯有点好奇而已,没有必要这样吧!”

“呵!”【六道骸】才不信他的鬼话。

一把捂住了【太宰治】的嘴,【爱伦·坡】非常歉疚地和【六道骸】说道:“抱歉,请无视太宰的话,当他不存在就好了!”

大概是【爱伦·坡】的动作愉悦到了【六道骸】,他舒展开了眉眼,轻笑,“不用特意道歉,他什么德性我清楚。”

“要不是乱步君的拜托,我也懒得和他见面。”

“而且——”说到这里,他的笑容一下子变得阴冷了起来,“假使城主允许的话,我第一个要杀的就是他!”

掰开了【爱伦·坡】的手,【太宰治】语气恶劣,“为什么?就是因为我戳破了你的秘密吗?骸君可真是太小心眼儿了!”

“可惜了,拥有着这样一具美丽的躯体的人竟然是骸君,明明本来的那位小姐更加可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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