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母亲死后,一部分气运被谢观应吞了,剩下的化作三股飞向东海、北莽和太安城,分别落入了王仙芝、韩貂寺和拓跋菩萨手里。
所以,这三位站在武道巅峰的狠人,也都在南宫的必杀名单上。
南宫死死盯着叶安,想看他脸上会不会露出畏惧的神色,毕竟这四个仇人的名头实在太响,她心里其实也没底。
旁边正小口吃肉的陈渔听完直接惊呼出声,小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念叨着这四个名字。
这四位爷,随便拎出来一个都是离炀江湖的天花板,尤其是王仙芝和拓跋菩萨,一个是无敌的一甲子,一个是统领百万大军的北莽军神。
真要论起来,拓跋菩萨比王仙芝还难杀,毕竟想在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那跟自杀没啥区别。
叶安却只是笑了笑,轻描淡写地问了一句,你想先拿谁开刀。
南宫也笑了,眼前这个男人压根没把她的仇人当回事,他在意的仅仅是那是“她的仇人”而已。
这一刻,南宫心里暖洋洋的,笑意从眼底溢了出来,说是想先杀谢观应。
叶安把啃干净的骨头一扔,问这人现在躲在哪儿呢。
南宫立马回了三个字:太安城。
叶安一拍大腿,说那咱们就去太安城走一遭。
南宫却摇了摇头,说暂时不去,她还需要游历江湖磨练刀法。
虽然在听潮亭看了无数秘籍,创出了十九停刀法,号称十八停后身前无神仙,但那是理论上的,实战经验还远远不够。
她清楚自己面对真正的陆地神仙,恐怕连出十八停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才决定出塔看看这大千世界。
正好听说叶安在大秦,又碰巧遇到了盖聂指路,这才一路追到了新郑。
南宫一边小口嚼着烤肉,一边笑着讲述这其中的曲折。
陈渔听得连连点头,斯文地吃着肉,感叹南宫姐姐要是再晚来一步,咱们可就真的错过了。
南宫转头看向陈渔,笑着问他们原本打算去哪儿浪迹天涯。
叶安随口说是没什么长远计划,不过倒是想去蜀地转转。
一听蜀地,陈渔和南宫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叶安解释说,传说蜀地有棵扶桑神树,以前还有个牛气冲天的蜀山剑派,想去碰碰运气。
南宫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觉得去蜀山探险倒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就在这时,一阵细碎的摩擦声打破了宁静,听起来像是无数条蛇在地上爬行。
陈渔愣住了,大冬天的哪来的蛇,这玩意儿不应该都在冬眠吗?
南宫眼神一凛,看向院子角落的阴影处,冷冷地说不仅有蛇,还有不少其他的毒虫呢。
叶安更是直接提高了嗓门,对着黑暗处喊话,说除了毒物,这儿应该还藏着不少大活人吧。
话音刚落,一道浑厚的笑声响起,夸赞叶安好听力,随即几个人影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领头的是个二十出头的俊俏公子哥,身边围着四个姿色不错的白衣侍女,手里各拿着乐器。
说话的却是个四十多岁的老者,身材魁梧,高鼻深目,眼神锐利如刀,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硬茬子。
那年轻公子一身贵气,白衣轻裘,长得倒是人模狗样,就是眼神有点飘,透着股骄纵劲儿。
那四个侍女正在吹奏长笛,显然这些毒蛇毒虫都是受了笛声的驱使。
年轻公子一进屋,目光扫到陈渔和南宫,眼珠子瞬间就亮了,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根本藏不住,嘴里还要假惺惺地让手下别吓着美人。
侍女们虽然嫉妒,但主子发话了,只能不情不愿地收了声。
年轻公子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故作风流地问两位姑娘芳名。
陈渔和南宫压根儿懒得搭理他,自顾自地吃着烤肉。
旁边一个侍女见状,立马狐假虎威地吼道,问你们话呢,都聋了吗?
叶安在旁边阴阳怪气地“哎”了一声,语调还拐了三个弯。
年轻公子转头看向叶安,笑眯眯地说两位姑娘肯定是受惊了,试图缓解尴尬。
叶安眼皮都没抬,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富二代他见多了,懒得费口舌。
那老者似乎对公子的泡妞行为视而不见,径直走到篝火旁坐下,伸手就要拿刀割叶安他们的烤肉,那动作熟练得仿佛回了自己家。
叶安看着老者的手,冷不丁冒出一句:不问自取,这叫偷,懂不懂规矩?
老者呵呵一笑,手里动作不停,说年轻人要明白一个道理,实力不济的时候,你的东西就是我的,反过来你才是那个不知死活的贼。
年轻公子见叶安敢无视自己,脸色一沉,骂了句找死,旁边那个吹笛子的侍女立马动手。
只见她手中长笛一抖,竟然弹出一把尖锐的匕首,寒光一闪就朝叶安刺去。
叶安坐在那儿动都没动,随手抄起一根枯树枝,轻飘飘地挡在了老者切肉的刀前。
眼看匕首就要扎到叶安身上,陈渔出手了,看似轻柔地挥出一掌,却带着排山倒海的劲道。
那侍女只觉得一股巨力扑面而来,若是强行刺杀,自己非得被打成重伤不可。
她只好回撤长笛护在胸前,企图挡住这一掌。
可惜她严重低估了陈渔的实力,整个人瞬间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长笛撞在胸口,发出一声闷响。
侍女重重撞在门槛上,一口鲜血喷出,瘫在地上挣扎了几下,愣是没爬起来。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
年轻公子眉头一皱,心里暗惊这漂亮妞儿好俊的功夫,自己这侍女少说也有五品实力,竟然连一招都接不住。
这说明眼前这女子起码是二品以上的高手,但他不仅没怕,反而更兴奋了,觉得只有这种带刺的玫瑰玩起来才带劲。
与此同时,叶安那根不起眼的树枝,稳稳当当地挡住了老者那只青筋暴起的手。
老者全程目睹了陈渔那一掌的威力,眼神瞬间阴冷下来,夸了句姑娘好手段,反手就是一挥。
一片白色的粉末瞬间朝着陈渔劈头盖脸地撒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