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韩非眼睛一亮。
如果说卫庄是武力担当,那叶安绝对是智囊加外挂。
虽然叶安这人神出鬼没的,但他总觉得这人深不可测。
今天既然碰上了,怎么也得去忽悠……哦不,去请教一番。
“叶兄!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哟,小妹妹也在呢!”
韩非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身后跟着一个长相清秀儒雅的少年,正是未来的谋圣张良。
现在的张良还是个嫩得能掐出水的小鲜肉,一脸崇拜地跟着韩非。
“哼!烂酒鬼!”
晓梦嫌弃地扭过头,根本不想理他。
韩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
在自己小迷弟面前被个小丫头片子甩脸子,这面子有点挂不住啊。
好在张良教养极好,权当没听见。
“别客气,坐。”
叶安指了指旁边的空位。
自从上次抢座风波后,这桌子特意加了两把椅子。
“上次的事,多谢叶兄救命之恩,韩非感激不尽!”
韩非也不客气,坐下后自顾自地倒了一杯兰花酿。
这酒香气扑鼻,光闻着就让人醉了。
上次来谈生意,紫女那抠门的女人就给了一杯,馋得他好几天睡不着觉。
这会儿看见整整一壶,眼睛都绿了。
“子房,你也尝尝,这可是紫兰轩的极品。”
韩非借花献佛,俨然一副半个主人的架势。
惹得晓梦又是一阵白眼。
这兰花酿可是限量供应的,也就是叶安这儿能随便喝,待遇差别太大了。
张良腼腆地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顿时亮了。
确实是好酒,入口绵柔,回味甘甜,一股淡淡的兰花香气在口腔里炸开。
“好酒!”
张良忍不住赞叹道。
叶安只是笑笑,没说话。
韩非脸皮厚,一杯接一杯地喝,根本停不下来。
酒过三巡,他觉得铺垫得差不多了,对着叶安拱了拱手。
“既然再次相遇,非有个不情之请……”
“既然是不情之请,那就别说了。”
叶安眼皮都没抬,直接一口回绝。
韩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整个人都卡壳了。
按套路出牌行不行?
正常人不都该客气地问问是什么事吗?
这一棍子打死,让他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术怎么施展?
“叶兄,能不能听我说完再拒绝?”
韩非不死心,还想再挣扎一下。
“不用了,没兴趣。”
叶安再次补刀。
韩非只觉得胸口憋了一口老血,难受得要命。
“这位叶大哥,不如先听听九公子的请求吧?”
张良这时候适时地开口解围,声音温润如玉。
叶安看了他一眼,突然放下了酒杯。
“既然大家都算是朋友,那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我对一样东西很感兴趣,想必九公子应该知道一些内幕,不知道愿不愿意跟我分享一下?”
叶安决定单刀直入。
韩非眉头微皱,看到叶安这副严肃的表情,心里咯噔一下。
能让这种高人感兴趣的东西,绝对不是凡品。
“敢问是何物?”
叶安摇了摇头,伸手指了指远处正在摆造型的卫庄。
“你先去把你那边的事办了,我要找的东西,待会儿你一个人过来,我再告诉你。”
韩非顺着手指看过去,只见卫庄正一脸不爽地盯着这边。
看样子是嫌自己磨叽了。
韩非苦笑一声,看来想拉叶安入伙难度有点大。
希望卫庄那个酷哥能好说话一点。
他又贪杯喝了一口酒,这才起身告辞。
张良非常有礼貌地行了个礼,也跟着离开了。
叶安看着张良的背影,暗自点头。
不愧是汉初三杰,这气度,这眼力见儿,果然是从小养成的。
韩非前脚刚走,陈渔后脚就抱着那个小木箱回来了。
走起路来昂首挺胸,像只斗胜的小母鸡。
晓梦一看这架势,立马问道:“陈渔姐姐赢了?”
陈渔傲娇地抬起下巴:“那是必须的!不过也不算全赢,那女人突然有急事走了,不然哼哼……”
“虽然那个女人气场挺强,但终究还是本姑娘略胜一筹!”
叶安听着这充满了水分的战报,无奈地摇了摇头。
“快看看里面有多少钱?”
晓梦像只小财迷一样凑了上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箱子一打开,一道刺眼的金光射了出来。
“哇!金子!”
晓梦惊呼一声。
这么一箱子要是全是金子,那可发财了啊!
陈渔也愣了一下,赶紧凑过去仔细看。
金灿灿的,确实是黄金。
她咽了口唾沫,看向叶安:“这些都给你?”
“你们留着花吧,全归你们了。”
叶安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不过别高兴太早,估计也就上面一层是金子,下面应该都是白银。”
陈渔和晓梦才不管那么多,抱着箱子美滋滋地跑回房间数钱去了。
大堂里只剩下叶安一个人。
喝着小酒,看着舞台上衣着清凉的舞姬翩翩起舞。
这日子,给个神仙都不换。
怪不得古代君王不早朝,这谁顶得住啊!
……
虽然卫庄平时傲娇得像只猫,但在关键时刻还是很靠谱的。
韩非把保护自己和寻找军饷的任务交给他后,二叔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约定好时间地点后,韩非带着张良又折返回来找叶安。
“你要单独见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韩非这次直奔主题,时间紧迫,他一会儿还得去闯龙潭虎穴。
“你确定他在旁边听着合适吗?我要找的东西,可是关系到你们韩国王室的最高机密。”
叶安看了张良一眼,没避讳。
张良一听这话,温和地笑了笑,立刻站起身来。
既然涉及王室机密,他这个外人确实不方便在场。
这份知进退的修养,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
叶安对着张良微微颔首,表示歉意。
张良抱拳回礼:“叶大哥,日后若有闲暇,良可否来此请教?”
这小子顺杆爬的能力也是一流,趁机就要跟叶安搭上线。
“行!有事尽管来找我。”
叶安爽快地答应了。
张良心满意足地退了出去。
等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韩非无奈地看着叶安:“这回可以说了吧?”
叶安放下酒杯,眼神变得锐利。
“你应该听说过‘苍龙七宿’吧?”
韩非正在倒酒的手猛地一僵,酒水洒出来几滴。
“你来韩国,是为了那个?”
韩非脸上的嬉皮笑脸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和警惕。
“没错。”
叶安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你知道苍龙七宿意味着什么吗?那可是关系到整个天下的命运!”
韩非不得不严肃提醒。
“我不觉得一个盒子能决定百姓的命运。”
叶安嗤笑一声。
“这天下的命运,掌握在统治者手里,掌握在制度手里,区区一股力量改变不了什么。”
“而且,这东西落在我手里,总比落在那些野心家手里要安全得多。”
韩非沉默了。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你说得对。但这东西邪门得很,而且关乎韩国国运,在确定它绝对安全之前,我不能告诉你任何线索。”
显然,他是知道内情的。
“这么说,韩国的那份苍龙七宿,就在你手里?”
叶安没有动手抢的意思。
对付韩非这种聪明人,硬来是没用的,只能攻心。
“叶兄高看我了,那种重宝怎么可能在我手里。”
韩非自嘲地笑了笑。
苍龙七宿的盒子历来只有王位继承人才有资格保管。
他在那个便宜老爹眼里就是个无足轻重的庶子,这种好东西哪轮得到他。
“我想知道,你要苍龙七宿到底想干什么?”
韩非死死盯着叶安的眼睛。
“听说里面藏着长生的秘密,我想研究研究。”
叶安实话实说。
“这话……你信?”
韩非一脸不可思议。
叶安微微一笑:“我信。”
韩非又被噎住了。
他还准备了一大堆大道理来反驳呢,结果人家直接一句“我信”就把天给聊死了。
“算了,时机到了我会告诉你的,就当是还你救命之恩了。”
韩非叹了口气,再次端起酒杯。
叶安举杯回敬:“多谢。”
韩非摆摆手,忽然问道:“叶兄,你对当今天下局势怎么看?对我韩国又怎么看?”
叶安想了想,缓缓说道:“秦国境内,没有盗匪,没有流寇,虽然律法严苛,但百姓日子过得安稳。”
“秦国之所以还没灭六国,是因为一半兵力在镇守边关,防着匈奴。”
“如果秦国全力南下,灭掉你们只是时间问题。”
“至于韩国……”
叶安摇了摇头:“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韩非沉默不语,脸色苍白。
他从未去过秦国,没想到秦国已经强大到了这种地步。
“如果你想救韩国,时间不多了。”
叶安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重。
“重症需下猛药。像你现在这样温水煮青蛙,只能是等死。”
“必须要有雷霆手段,从根子上把烂肉剜掉。”
韩非苦涩一笑:“唉!手里没兵没权,难啊!”
他何尝不懂?只是那是他的父王,那是他的国家,有些事他下不了手。
“你信不信我?”
“如果哪天你想通了,可以来找我。”
叶安说完,起身走出了房间。
留下韩非一个人对着孤灯,陷入了沉思。
叶安来到走廊上,双手搭着栏杆,看向大厅中央的舞台。
舞姬们身姿曼妙,旋转跳跃。
但他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看了半天,终于一拍大腿。
“对了!丝袜!”
“这大长腿不穿丝袜,简直是暴殄天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