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这一声娇媚入骨的“大侠”,叫得带刀男子骨头都酥了,浑身打了个激灵,连吞了好几口唾沫。
好在他知道这老板娘背景深厚不好惹,这才强行压下了心里的那点龌龊念头。
“咳咳,既然老板娘发话了,那咱们就来说说这胭脂榜上的绝色佳人。”
带刀男子清咳两声,大堂里立马安静下来,毕竟不管是男是女,对美女总是感兴趣的。
“这排名第一的,也是个神秘人物,叫南宫仆射。”
“具体长啥样没人见过真容,只听说像天仙下凡,常年一身白衣,作男子打扮,但就算这样也让人魂牵梦绕。”
“听说她一出现,能让满城的百姓都看傻了眼,连路都走不动了。”
“最关键的是,王仙芝在武帝城头评价她是未来离阳江湖的扛鼎之人,可见这资质绝对是顶尖的。”
“武功高强再加上倾国倾城,这胭脂榜第一,她当之无愧!”
带刀男子说完,所有人都竖起了大拇指。
能让全城人看呆,还能得到王仙芝的认可,这第一名确实实至名归。
叶安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笑意,听别人夸自己媳妇,这心情怎么可能不好。
“这第二名,叫陈渔,有着沉鱼落雁的美貌,评语说她不输给南宫。”
“肤白胜雪,闭月羞花,据说还是黄三甲的徒弟,那是闻名天下的才女!”
“第三名,姜泥。”
“这名字大家可能没听过,但她的身份可不简单,她是原西楚的太平公主,本名叫姜姒。”
“她继承了西楚皇后九成的美貌,又有女子剑仙吴素的三分英气,那绝对是不俗。”
“只可惜啊,已经被北凉世子徐凤年给霸占了。”
“第四名,呼延观音。”
“胭脂评上说得很隐晦,这呼延观音原本是北莽草原上的女子,容颜堪称倾国倾城。”
“据说她身份也不简单,是北莽王室的后裔。”
“最重要的是,她身上背负着天大的气运,将来搞不好能当上北莽皇后甚至是女帝。”
“第五名,就是咱们这地界鼎鼎有名的靖安王妃了,具体的咱不敢细说,大家体谅一下。”
“只能稍微提一嘴,靖安王妃裴南苇出身旧西蜀的豪门,后来嫁给了靖安王。”
“跟其他人比起来,这王妃不仅长得绝美,那种风韵更是独一无二,古典雍容,就像画里走出来的仙女。”
“第六名,李白狮。”
“本名叫李小茹,出身东越的一个小官宦家庭,后来得到黄三甲传授声色双甲,在江南名声大噪。”
“在胭脂评上,李白狮是唯一一个以青楼女子身份上榜的。”
“她经营了十几年的人脉,跟那些高门大阀、名流清官都有交情,没人敢把她当成普通的风尘女子,可见她手段有多高明。”
“当然了,既然是青楼出身,那其中的门道,大家懂的都懂。”
说到这儿,带刀男子脸上露出了一个极其猥琐的笑容。
大堂里的男人们立马发出一阵心照不宣的怪笑。
就在这时,一道白色的匹练突然像毒蛇一样射向带刀男子。
带刀男子吓得脸都白了,眼睁睁看着那东西飞过来,根本反应不过来。
千钧一发之际,老板娘像鬼魅一样出现在他身边,宽大的袖袍随意一挥。
那道迅猛的白色匹练瞬间就被挡了回去。
大家定睛一看,原来是一条白色的丝绸带子。
白缎飞回一个轻纱蒙面的女子手里,这女子体态婀娜多姿,虽然看不清脸,但光看那双露在外面的眼睛,就知道绝对是个大美人。
“在我的地盘对我客人动手,这就有点不太讲究了吧?”老板娘眉眼弯弯,脸上没有杀气,只有无尽的妩媚。
蒙面女子的声音像夜莺一样好听,却冷得掉渣:“他嘴欠,该打!”
仅仅三个字,就让大堂里的众人浮想联翩。
“有些人,也是这种下三滥能随便评价的?”
老板娘眉头微皱,这白衣女子的实力不弱,自己要是强行出头怕是要打上一场,为了这么个爱吹牛的蠢货,值得吗?
白衣蒙面女子根本没搭理老板娘的纠结。
她脚下轻移,步法精妙得像在跳舞,凌波微步,罗袜生尘。
眨眼间,她就径直来到了叶安的桌前。
“传闻剑公子长得俊美,今日一见,果然是人中龙凤,奴家李小茹有礼了!”
李白狮不愧是青楼出身,这行礼的姿势那是行云流水,柔柔弱弱的模样让人一看就心生怜惜。
整个大堂里全是吞口水的声音。
而且所有人的额头都开始冒冷汗,这位竟然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剑公子!
刚才嘲笑过他的人,此刻吓得腿都在抖,生怕人家秋后算账砍了自己的脑袋。
特别是那个说书的带刀男子,此刻更是汗如雨下,刚才就数他跳得最欢。
刚从鬼门关捡回一条命的他,现在更是差点吓尿了裤子。
老板娘则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
不过她并不担心叶安会发飙,毕竟如果这人真要在意这些闲言碎语,刚才早就动手杀人了。
在看人这方面,老板娘自信还没怎么走过眼。
“你回去告诉黄三甲,想见我就自己滚过来!”
“顺便告诉他,别整天自封什么翻书人,吹嘘自己算无遗策,不就是看过几本破书吗!真正的推演之道他连皮毛都不懂。”
“一旦事情有了变数,最先慌神的还是他自己!”
叶安眼神平淡如水,丝毫没被李白狮那刻意的媚态所打动。
“还有,你这媚功练得不到家,太次了!”
李白狮眉头紧锁,这还是第一次有男人对她这么不假辞色,而且这人言语间对她师父黄三甲也是极尽嘲讽。
“公子的话,奴家会一字不落地转达,告辞!”
李白狮做事干脆利落,见叶安不上钩,也不再纠缠,临走前狠狠瞪了那个带刀男子一眼,眼里的杀气让人胆寒。
就这一眼,带刀男子直接吓瘫在了桌子上,两腿抖得像筛糠,他怕的不是美女,而是她背后那个春秋三大魔头之一的黄三甲。
“呦,我就说怎么看着这么顺眼呢,原来是剑公子当面啊!”
李白狮前脚刚走,老板娘后脚就扭着腰肢坐到了叶安对面,那一坐下,胸前便是一阵波涛汹涌。
周围人的目光瞬间被吸了过去,又是一阵整齐的吞口水声。
但这次没人敢再嘴贱了,毕竟这可是能挡住李白狮的高手,实力背景深不可测,不是他们这种小角色能招惹的。
“老板娘才是真的深藏不露,不仅长得让人心痒痒,还有一身一品金刚境的修为,这在江湖上可算是一号人物了!”
叶安这话让老板娘心里一惊,没想到刚才那一瞬间的出手,底细就被人家看穿了。
“那是公子您高看奴家了,我哪有您说的那么厉害呀!”老板娘手里的小扇子摇得飞快,掩饰着内心的波动。
“呵呵,那就当我是在胡说八道吧!”叶安不在意地笑了笑。
“公子这人真有趣,能认识您这样的俊杰,那是奴家的福气。”老板娘娇笑起来,花枝乱颤。
那一阵颤动看得不少人心惊肉跳,生怕那衣服扣子崩开了。
“不知道公子对当今的秦国怎么看?”老板娘突然话锋一转,问了个极其敏感的问题。
谁也没想到,这就着酒菜聊得好好的,怎么突然扯到国家大事上去了。
叶安深深地看了老板娘一眼,老板娘那双媚眼也毫不避讳地直视着他。
“用眼睛看!”
“呵呵呵,公子真会开玩笑。”
老板娘笑得更欢了,声音清脆悦耳。
“没错,就是用眼睛看!”叶安又重复了一遍,语气加重了几分。
“与其操心那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过好自己的日子,实在没那个必要!”叶安这话里明显带着刺。
老板娘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随后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起身离开了座位。
整个大堂里再次变得鸦雀无声,气氛诡异到了极点。
李白狮离开客栈后,直奔十里外的一座凉亭。
此时,黄三甲正和陈渔在那里优哉游哉地对弈下棋。
李白狮像个幽灵一样悄无声息地出现在黄三甲身后。
“回来了?”
黄三甲头都没回,声音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仿佛早就料到叶安不会来。
“嗯,不出师父所料,那叶安确实不肯来,还放话让您要想见他就自己去找他!”李白狮如实汇报。
“哦?有点意思!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让我亲自去找他?他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书里都没名字的小角色罢了!”
黄三甲语气里带着几分火气,毕竟在他看过的那个故事里,根本就没有叶安这号人物,估计是个出场就领盒饭的炮灰。
但这炮灰竟然爬上了武评榜,这就说明事情出现了偏差,而且偏差还不小。
更离谱的是,这江湖上竟然真的出现了儒道,那可是儒道啊!
据说这儒道的出现还跟这个叶安脱不了干系。
所以他才派李白狮去试探一下,顺便想把人忽悠过来洗洗脑,没想到这小子架子这么大。
“而且此人还说,师父整天自诩什么翻书人,吹嘘算无遗策,其实就是看过几本破书!真正的推演之道您连皮毛都不懂。”
“一旦事情有了变数,最先着急上火的还是师父您!”
李白狮把叶安的原话复述了一遍。
这话一出,黄三甲捏着棋子的手猛地顿住了。
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自己最大的秘密竟然被人给掀了底裤,难道这小子也是穿越来的?
不然他怎么可能知道翻书人的事?
此人必须死,留着绝对是个祸害,得好好谋划一下怎么弄死他。
黄龙士脑子里转了八百个弯,心里其实已经慌得一批,总有一种被人看光了的感觉。
但在两个漂亮徒弟面前,这逼还得装下去,不能露怯。
“无妨,这小子看来有点门道,继续盯着点就行!”黄龙士故作镇定,但他那僵硬的表情在李白狮和陈渔看来却显得很别扭。
难道叶安那句话里藏着什么惊天大秘密?
怎么一向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师父,竟然会被几句话给镇住了?
“不用以后了,你们没机会盯着了!”
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
李白狮脸色大变,惊呼道:“这是叶安的声音!”
听到这话,黄龙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叶安既然知道他是穿越者,语气里又充满了不屑和敌意,这是要来杀人灭口啊。
声音刚传来的时候还感觉挺远,话音刚落,叶安的身影已经鬼魅般出现在了凉亭里。
“你……”黄龙士大惊失色,这小子的速度怎么这么快,刚想开口说话。
叶安手里的听雨剑已经出鞘,一道凌厉的剑气带着破空声直接劈了过来。
黄龙士话还没说完,眼看剑气逼近,下意识地一把抓过旁边的李白狮挡在身前。
李白狮整个人都懵了,自己竟然就这么被师父当成了人肉盾牌,这还是那个受人尊敬的师父吗?
好在陈渔反应够快,瞬间出手帮着挡了一下这道剑气,这才让李白狮免了被劈成两半的惨剧。
叶安一剑挥出,根本没打算怜香惜玉,身形一闪就已经冲到了陈渔面前,蕴含着恐怖真元的一掌狠狠印向她的胸口。
这一掌要是拍实了,陈渔这胸前那二两肉估计直接就成肉泥了。
好在李白狮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
她和陈渔两人联手出掌硬抗,四只洁白的手掌交错在一起,对上了叶安这雷霆一击。
但这叶安的一掌哪里是那么好接的,两人顿时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倒飞出去,撞断了凉亭的柱子,飞出几十米远。
两人趴在地上狂吐鲜血,肋骨都断了好几根,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疼得动弹不得。
而此时的黄龙士早就趁乱开溜了,这老狐狸一眼就看出叶安是真的动了杀心。
对于自诩为黄三甲的他来说,一直都看不起只会打打杀杀的武夫。
你再厉害能挡一千人,那一万人呢?十万人呢?
所以黄龙士虽然靠着养生功夫修为不低,但杀人技是一窍不通,空有一身内力,实战就是个渣。
只是这一次,黄龙士显然是高估了自己的逃跑速度。
还没逃出一百米远,一道身影便鬼魅般挡在了身前,正是叶安。
黄龙士猛地刹住脚步,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让自己看起来镇定自若。
“跑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
随着叶安轻飘飘的一句话,那柄听雨剑“咔哒”一声归入剑鞘。
黄龙士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后,才勉强恢复了平日的儒雅气度。
“你知道我的底细?”
老人的眼中杀机毕露,死死盯着眼前的年轻人。
“自然清楚,春秋三大魔头里你算一号。”
“独占春秋十三甲中的三甲,江湖上谁人不知你黄三甲的威名?”
“更何况,你还是个疑似来自界外的人,上下数百年的历史走向,都在你脑子里装着呢。”
叶安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
但这番话落在黄三甲耳中,却无异于平地一声惊雷,震得他头皮发麻。
“你到底是何方神圣?”
黄龙士终于破防了,脸上的平静彻底碎裂。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得搞清楚你自己是谁。”
叶安这话说得云山雾罩,让黄龙士眉头紧锁。
“你看着像个局外人,可实际上,你早就陷在这个‘雪中’的世界里了,这话你听得懂吗?”
黄龙士毕竟不是泛泛之辈,刚才只是被戳中最大的秘密才乱了方寸。
此刻冷风一吹,脑子瞬间清醒了不少。
“不管是你选择了这个世界,还是这个世界选中了你,既然进来了,那就是局中人。”
叶安继续补刀,每一个字都敲在黄龙士的心坎上。
“我今天来堵你,不是想把你怎么样。”
“只是给你提个醒,别太把天下人不当回事。”
“这世上能让我看得上眼的人不多,你黄三甲算其中一个。”
“那老夫可真是受宠若惊了。”
黄龙士苦笑着摇摇头,心说你这哪里是欣赏,差点没把我吓死。
不远处的小亭子里,陈渔和李白狮两个姑娘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来。
两人互相搀扶着,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浓浓的苦涩。
虽然早就知道自己是师父手里的棋子。
可当真被像垃圾一样随手丢弃的时候,那种心寒的感觉简直无法言说。
两个原本娇滴滴的大美人,此刻满脸都是被抛弃后的凄凉。
她们跌跌撞撞地朝着叶安和黄龙士的方向挪步。
毕竟那是授业恩师,积威深重,哪怕被卖了,也不敢不过去。
等她们走到近前时,眼前的景象却让两人愣住了。
刚才还要打生死的两个人,此刻竟然像多年老友一样席地而坐,聊得热火朝天。
“叶老弟,既然说定了,那我就先撤了,后面还有一堆事要安排。”
黄龙士拍拍屁股站起来,拱手告辞。
“请便,不送。”
叶安微笑着点点头。
黄龙士转头看了看凄惨的陈渔和李白狮,伸手一指叶安。
“往后,你们俩就跟着叶老弟混吧。”
说完这句,这老头转身就走,没带走一片云彩。
叶安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高兴倒不是因为收了两个大美女,而是因为在离炀这块地盘上,终于有了自己的情报网。
黄三甲承诺的情报,以后都会通过李白狮这条线传过来。
留着黄三甲这条搅屎棍,天下才会大乱。
只有乱起来,叶安才能浑水摸鱼,大把地赚取属性点。
这就是他不杀黄三甲的真正原因。
“行了,别看了,人早没影了。”
看着那两个胭脂榜上的美人还在发愣,叶安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心里明镜似的,黄龙士留这两人下来,摆明了是安插眼线。
不过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所谓的间谍也就是个笑话。
放眼整个离炀王朝,能让叶安忌惮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你们俩应该都有特殊的联络方式吧?”
叶安虽然是在问,但语气笃定得不容置疑。
“有的。”
李白狮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地回答。
她之前还觉得自己能挡叶安两招,结果人家一巴掌下来,她和陈渔差点直接去见阎王。
这男人的实力深不见底,恐怖得让人绝望。
连那个算无遗策的师父都对他忌惮三分。
“有就行,这一位,应该就是黄三甲藏着的另一个高徒了吧?”
叶安把目光转向陈渔,上下打量了一番。
果然如胭脂榜点评的那样,这颜值气质,丝毫不输给南宫。
“陈渔。”
陈渔报上名字,神情木然。
她的生活一直像个提线木偶,黄龙士指哪她打哪,从来不知道反抗是什么滋味。
既然师父把她送给了叶安,以她的聪慧,自然明白其中的深意。
所以面对叶安肆无忌惮的目光,她也没表现出什么不满。
“好,陈姑娘,既然老黄把你托付给我,我也不能养闲人。”
“以后你就跟在我身边,给我当个捧剑的侍女吧。”
“至于李小茹李姑娘,你回京城去,专门负责跟老黄联络,有消息就传给陈姑娘。”
叶安笑得很开心,这下好了,剑侍也有了。
以后出门行走江湖,这排面立马就上去了。
两个姑娘对叶安的安排没有任何异议,或者说不敢有异议。
“是!”
两人规规矩矩地行了个礼,表示顺从。
画面一转,襄樊城外。
如果说徐丰年在城里是绝对安全的,那离开襄樊的第二天,就是他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时候。
徐丰年心里门儿清,所以在城里才表现得那么嚣张跋扈。
他越是胡作非为,那位靖安王就越是疑神疑鬼,不敢轻举妄动。
为了演戏,他甚至公开调戏靖安王妃,也就是那位胭脂榜排名第五的绝色。
这一招确实奏效,靖安王果然被唬住了。
但出来混迟早要还的,眼前的这片芦苇荡,就是靖安王给他选的葬身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