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再加上事后能从茶水铺老板那领到的三十枚出场费,合计四十三枚。
在这年头,这也算是一笔不菲的收入了,够吃顿好的了。
吴六鼎刚想再开口点评几句,结果被翠花一个眼刀飞过来,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蔫了。
叶安看得一阵好笑,正好也吃得差不多了,便放下了筷子。
自从开始练武,叶安这饭量是见风长。
直到晋升天象境之后,这情况才有所好转。
到了这个境界,已经能够直接沟通天地元气,吸纳日月精华。
吃饭对他来说,已经不再是维持生命的必须,更多的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
想吃就吃点,不想吃十天半个月不吃也饿不死。
叶安酒足饭饱,随手扔下一块碎银子,跟掌柜的打了个招呼。
然后牵出小红,翻身上马,继续踏上了前往青州的旅途。
速度依旧是那么不紧不慢,仿佛是在郊游。
见叶安走了,吴六鼎看着桌上剩下的半盘酱牛肉,那是两眼放光。
他二话不说,直接上手抓,张开血盆大口就开始狂炫。
这倒不是说他吃腻了酸菜,而是这酸菜必须得配着牛肉吃,那才是人间美味啊!
茶水铺掌柜的看着这一幕,嘴角直抽抽,但也不敢多嘴。
毕竟那个背剑的侍女一直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寒气,一看就是个狠角色,还是少惹为妙。
三五口解决了剩下的二两牛肉,吴六鼎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拉起翠花就要跑。
“快走快走,别跟丢了!”
翠花从小跟吴六鼎一起长大,简直就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这货屁股一撅,她就知道要拉什么屎。
虽然无奈,但也只能由着他,毕竟这是自己的剑主。
吴六鼎带着翠花一路狂奔,很快就看见了叶安那悠闲的背影。
然后两人也不急着追上去,就这么远远地吊在后面,像两个甩不掉的尾巴。
对于身后多了两个跟屁虫这事儿,叶安早就察觉了,但他完全不在意。
此时他脑子里正在琢磨另一件事。
今天见到了吴六鼎身边有个这么给力的剑侍翠花,叶安这心里也开始活泛起来。
要不,自己也找个剑侍玩玩?
出门在外,有个美女背剑伺候着,这逼格瞬间就上去了啊。
只是这合适的人选,一时半会儿还真不好找。
叶安在脑海里把认识的女性高手过了一遍筛子。
大明那边,慈航静斋的秦梦瑶,大唐那边的师妃萱,这两个妞长得确实没得挑。
但脑子都有点轴,被宗门洗脑洗得太彻底,整天喊着天下苍生,一点情趣都没有。
大宋那边呢,王语嫣那丫头倒是个活着的武学百科全书,可惜身子骨太弱,风一吹就倒。
黄蓉倒是机灵古怪,厨艺也是一绝,带在身边当个厨娘还行,当剑侍嘛,总感觉差点意思,不够霸气。
大秦那边……
嗯?去大秦找找或许有戏,那边民风彪悍,应该有不少好苗子。
就在叶安一边赶路一边胡思乱想的时候,胯下的小红突然希律律一声嘶鸣,停住了脚步。
叶安回过神来,抬头一看。
只见吴六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超到了前面,骑着马横在路中间,硬生生把小红给逼停了。
叶安歪着头,一脸疑惑地看着吴六鼎。
这小子还真是属狗皮膏药的,这是要搞哪样?
“吴六鼎,多谢少侠刚才剩下的那半盘牛肉,味道真不错!”
吴六鼎手里提着一根翠绿的竹竿,嬉皮笑脸地说道。
叶安看着这货手里的竹竿,不知道他又在抽什么疯。
“有屁快放。”
叶安挺直了腰杆,懒得跟他废话。
“我想试试你那把剑,究竟有多硬!”
吴六鼎手中的竹竿猛地一指叶安,眼神变得锐利起来。
“你确定?这一试,可是会死人的。”
叶安笑了,这货果然是来找场子的。
吴六鼎也不废话,翻身下马,拍了拍马屁股让马跑远点。
然后手持竹竿,遥遥指向叶安,战意瞬间爆发。
意思很明显:是个男人就下来单挑。
叶安也拍了拍小红的脖子,翻身下马。
两人都不擅长马战,既然要打,自然还是脚踏实地来得痛快。
此时虽然无风,但吴六鼎身上的衣袍却猎猎作响,仿佛有一股无形的气浪在鼓荡。
周遭的落叶被这股气劲卷起,围绕着他疯狂飞舞。
这一刻,这个平日里吊儿郎当的家伙,终于展现出了几分未来剑道扛鼎人的风采。
一股凌厉的无形剑气,瞬间弥漫在天地之间。
吴六鼎爽朗一笑,单手猛地一拧竹竿。
那竹竿在他手中仿佛活了一般,旋转着飞出肩头。
他一袭青衫,大步流星向前冲去,单手握住竹竿一端,以竹代剑。
竹竿的另一端带着万钧之力,“噗”的一声狠狠插进路面的泥土里。
“起!”
随着吴六鼎一声轻喝,他竟是用这根脆弱的竹竿,硬生生从坚硬的官道上撬起了一大块厚重的土皮。
那土块如同炮弹一般,呼啸着砸向叶安。
紧接着,竹竿在空中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又旋回了他的肩上。
吴六鼎一步踏出,地面轰然炸裂,踩出一个深深的大坑。
无数尘土飞扬而起,遮天蔽日。
那根原本应该当场断裂的竹竿,被他双手硬生生压出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满月弧度。
他双手捏了个剑诀,猛地一松。
崩成满月的大竹竿瞬间弹射而出,狠狠抽在那团飞扬的尘土上。
这一抽,不仅没有把尘土打散,反而注入了一道凌厉至极的剑气。
那一团尘土混合着剑气,化作一条土黄色的巨龙,咆哮着冲向叶安。
叶安眼皮微抬,神色淡然。
下一刻,听雨剑骤然出鞘半寸。
仅仅是这半寸,一股厚重如山岳般的剑气瞬间倾泻而下。
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就是纯粹的力与势的碾压。
那由吴六鼎掀起的、遮天蔽日的尘土巨龙,在遇到这股厚重剑气的瞬间,直接被硬生生压了回去。
甚至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反向压向了吴六鼎。
那根弹向叶安的竹竿,也被这股恐怖的剑气直接震飞。
漫天的尘土瞬间将吴六鼎吞没。
他整个人如同被狂风卷起的落叶,疯狂向后倒退。
刚退出尘土的笼罩范围,一根竹竿便如同离弦之箭,径直朝着他的胸口射来。
正是他刚才脱手的那根。
吴六鼎瞳孔微缩,袖袍猛地一甩,狠狠抽在竹竿的尾端。
“砰!”
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传来,震得他手臂发麻,竹竿也被打得向左偏移。
险之又险地擦着他的身体飞过,插在了身后的树干上,入木三分。
吴六鼎甩了甩发麻的右手,忍不住惊叹:“好霸道的力道!”
一旁的翠花双眼骤然亮起,死死盯着叶安。
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
仅凭刚才那轻描淡写的一剑,翠花就判断出,叶安的剑道修为,绝对在她之上,甚至可能摸到了那天象境的门槛。
没有任何犹豫,翠花背后的剑匣猛然弹开。
那柄名震江湖的“素王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流光飞向吴六鼎。
“接剑!”
吴六鼎眼神瞬间变得肃穆无比。
刚才那一下交锋,叶安展现出的实力已经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再用竹竿,那就是找死了。
所以,素王剑出鞘了。
作为离炀天下第二名剑,素王剑自带一股令人心悸的寒光。
吴六鼎手持素王剑,整个人的气势瞬间暴涨。
他挥剑连斩,一道道肉眼可见的剑气瞬间斩出。
每一道剑气都带着破空裂土的威势,仿佛要将这天地都劈开。
面对这铺天盖地的攻势,叶安依旧没有任何花哨的动作。
听雨剑甚至都没有完全出鞘,依旧带着剑鞘。
他就这么像是抡棍子一样,重重地一剑劈下。
“轰!”
一股蛮横至极的力量瞬间爆发,那漫天的剑气在这一击之下,如同泡沫般瞬间消弭。
叶安得势不饶人,再出一剑,直刺而去。
吴六鼎只感觉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压力袭来,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下意识地将素王剑横在身前格挡。
“铛!”
一声巨响。
叶安这一刺,竟然将坚硬无比的素王剑硬生生刺得向后弯曲了三分。
吴六鼎清晰地感受到剑身上传来的恐怖力道,那是他根本无法抗衡的力量。
他脚下连连后退,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深坑。
足足退了数十步,吴六鼎才勉强停下身形,将那股劲力卸掉。
然而,还没等他喘口气,叶安的身影已经如同鬼魅般再次出现在他面前。
手中的听雨剑被叶安当成了门板,抡圆了就是一记横扫。
吴六鼎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有效的防御,只能凭借本能将素王剑举起护住要害。
“砰!”
一声闷响。
吴六鼎连人带剑直接被拍飞了出去,像个破布娃娃一样飞出数十米远。
落地之后,吴六鼎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狂喷而出。
整个人脸色惨白如纸,气息瞬间萎靡下去。
“这也……太暴力了吧?”
吴六鼎感觉自己全身的骨头架子都快散了,这哪里是剑法,这简直就是人形暴龙啊!
翠花见状,眼神一冷,瞬间出手。
她以手作剑,并指如刀,对着叶安就是一记直刺。
一道璀璨的剑芒瞬间暴涨,直逼叶安面门。
叶安听雨剑往下一压,将剑芒压偏几分。
随后整个人借力一个前空翻,轻松躲过了这一击。
落地瞬间,他回身就是一记横斩。
一道半月形的剑气瞬间横扫而出,所过之处,两旁的树木纷纷拦腰折断。
翠花双眼一凝,右手隔空一招。
那原本在吴六鼎手中的素王剑刹那间飞回她手中。
她双手握剑,一个力劈华山,试图将这道剑气劈开。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叶安的力量。
叶安这一剑,不仅有剑气的锋利,更蕴含着恐怖的蛮力。
本身女子的力量就不如男子,更何况面对的是叶安这种怪胎。
“砰!”
翠花步了吴六鼎的后尘,整个人直接被这一剑斩飞了出去。
她虎口崩裂,右手剧烈颤抖,手中的素王剑差点脱手而出,显然已经是力竭。
吴六鼎刚挣扎着爬起来,就看到翠花倒飞过来。
他哪里还敢怠慢,顾不上体内的伤势,运起全身仅剩的真气,死死抵在翠花身后。
“给我停下!”
然而,叶安这一剑的余力哪里是那么好接的。
两人就像是贴在一起的保龄球,在地面上硬生生滑行了数十米,犁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这才堪堪停下。
刚一停下,吴六鼎又是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刚才那一下,翠花本能地使用了卸力法门,把大部分力道都卸到了身后。
吴六鼎这傻小子不知情,硬是用身体接下了这股恐怖的力道。
这一下,本来就受了内伤的五脏六腑更是雪上加霜,差点没当场移位。
好在最后那口血吐出来了,那种要命的憋闷感才消散了一些。
吴六鼎双手撑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刚才那一瞬间,他真以为自己要交代在这儿了。
翠花也好不到哪去,前后夹击的力道让她也受了重伤。
她颤抖着从怀里掏出吴家秘制的疗伤丹药,先塞了一颗进吴六鼎嘴里,然后自己也吞下一颗。
叶安好整以暇地走了过来,一边走一边笑。
那笑容在吴六鼎看来,简直比恶魔还可怕。
“传闻吴家剑冢这一代的剑冠出世了,你应该就是那个倒霉蛋吧?”
“毕竟,很少有剑侍比剑主还厉害的,也就你们吴家能出这种奇葩组合了。”
“哼!”
吴六鼎冷哼一声,别过头去不搭理他。
叶安也不以为意,继续开启嘲讽模式。
“啧啧啧,没想到啊,吴家剑冢这一代的剑冠,水平竟然这么水。”
“连基本的江湖情报都没搞清楚,就敢跑出来打打杀杀,今儿个我算是开了眼了。”
叶安这话简直就像刀子一样扎心。
吴六鼎气得差点再次吐血,这叫什么?这叫杀人诛心啊!
“你也别不服气,你自己数数,刚才那一会儿功夫,你犯了多少致命错误?”
难得碰到这么好玩的一茬韭菜,叶安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现在的属性点越来越难搞了,只有真正的高手才能爆出好东西。
而江湖上的顶尖高手就那么几个,叶安觉得自己有义务帮这些有天赋的苗子松松土,施施肥。
给点刺激,让他们成长得更快一点,以后这韭菜割起来才更有劲嘛。
“你说说看?我倒要听听你能放出什么屁来!”
吴六鼎梗着脖子,一脸的不服气。
虽然初入江湖吃了个大亏,但作为吴家剑冠的傲气还在。
叶安伸出手指,一根一根地数落道:
“第一、没摸清对手的底细就敢贸然挑衅,这是找死。”
“第二、错误地估计了自己的能力,自以为是。”
“第三、小觑对手,狮子搏兔尚需全力,你呢?拿根破竹竿装什么绝世高手?真以为自己是剑神了?”
“第四、太贪心!面子想要,里子也想要,哪有那么好的事儿?”
叶安每说一条,吴六鼎的脸色就黑一分。
等叶安全部说完,吴六鼎的脸已经黑得跟锅底有一拼了。
他仔细一琢磨,虽然心里不爽,但这混蛋说得还真特么全是实话。
自己确实是太飘了,连情报都没做好,就大咧咧地动手,活该被打脸。
“行了,懒得跟你们废话,看着就来气。”
“一无是处,还不如人家小姑娘顶用!”
叶安最后这句话,彻底引爆了吴六鼎的自尊心。
吴六鼎双眼瞬间充血,死死盯着叶安的背影,咬牙切齿地吼道:
“叶安!我吴六鼎记住你了!”
“总有一天,我必杀你!”
叶安咧嘴一笑,目的达成。
斗志激发了,仇恨也拉满了,这颗韭菜以后肯定能茁壮成长。
“就凭你?”
“等你什么时候入了天象境再说这种大话吧!”
“现在的你,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叶安的声音遥遥传来,此时他已经骑着小红走远了,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
吴六鼎的指甲深深地嵌入了掌心之中,鲜血顺着指缝流下。
这家伙……他怎么敢!他怎么敢如此羞辱我!
刺激完吴六鼎,叶安此时心情那叫一个舒畅。
原来打击别人是这么爽的一件事。
希望这吴六鼎心理素质强点,别真被打击得一蹶不振了,那自己这番苦心可就白费了。
不过既然是吴家选出来的剑冠,应该不至于那么脆弱。
说起剑冢,北离那边也有个剑冢啊。
那可是自家小仙女的娘家。
等以后回北离了,得抽空陪小仙女回去看看,顺便那是去探亲呢,还是去砸场子呢?
当然,跟吴六鼎这一战掉落的属性点,叶安也没忘了收起来。
虽然现在的吴六鼎还只是个指玄境的菜鸟,掉落的东西不算太极品。
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聊胜于无嘛。
随着叶安在天象境的感悟日益加深,他发觉自己的实力正在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以前的他拥有单手十万斤的恐怖力量,那就像是一个只会抡大锤的莽夫。
只有配合最强的攻击招式,才能把这股力量完全释放出来。
稍微精细一点的操作,就会显得笨手笨脚。
但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的他,可以随心所欲地控制每一分力量。
哪怕是最简单的一记直拳,也能打出极致的破坏力,不浪费一丝一毫的劲气。
对于身体的掌控力,似乎正在朝着一个完美的境界逼近。
以前那种基础过于雄厚导致的身体负担感,正在逐渐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如臂使指的通透感。
这已经不再是负担,而是助推他攀登更高山峰的强大助力。
叶安骑着马,哼着小曲,慢慢悠悠地朝着青州城晃去。
而另一边,受伤颇重的吴六鼎和翠花两人,正盘膝坐在路边的树林里疗伤。
过了一会儿,两人头顶冒出白气,算是勉强将体内的伤势压制住了。
但这荒郊野岭的毕竟不是疗伤的好地方,只能先凑合着,等进了城再说。
“翠花,你说我是不是很失败?”
“为什么我觉得那个混蛋说得虽然难听,但竟然很有道理?”
吴六鼎有些郁闷地挠了挠头。
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一顿,完了还得承认人家说得对,这种感觉太憋屈了。
“不,你不傻。”
翠花睁开眼,淡淡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补了一刀:
“你是蠢。”
她白了吴六鼎一眼,虽然这家伙平时无耻了点,但这次确实是栽了个大跟头。
不过不得不承认,叶安的话虽然刺耳,但句句在理。
无论是情报收集、出手时机,还是战场选择,吴六鼎都犯了大忌。
以前在吴家剑冢的时候,周围全是顶尖高手,养成了眼高手低的毛病。
初入江湖,见到的又多是些土鸡瓦狗,更加助长了这股傲慢之气。
这次踢到铁板,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这叶安给的反应,简直就像是当头敲了一记闷棍啊。
襄樊城毕竟是靖安王的老巢,那经营得叫一个红红火火,繁荣得不像话。
放眼望去,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密密麻麻得让人眼花缭乱。
路上走的不仅有做小买卖的贩夫走卒,还有佩刀带剑的江湖游侠,人流那叫一个川流不息。
维持治安的衙役在人群里穿梭,甚至还能看到不少全副武装的军卒走来走去。
叶安手里牵着缰绳,带着枣红马小红在襄樊的街头慢悠悠地闲逛。
按照时间推算,徐凤年那小子现在应该还没什么危险,所以叶安一点都不着急。
走在这襄樊的大街上,感觉跟北凉或者北离那是完全两个世界。
不管是人们身上穿的布料款式,嘴里说的方言腔调,还是铺子里卖的小玩意儿,差别都太大了。
这里没有边关那种粗狂硬朗的风沙气,反倒是处处透着一股江南特有的温柔和秀气。
叶安在一个挂满各式首饰的小摊前停下了脚步。
看着摊位上那些闪闪发光的钗环玉佩,就能想象出这座城的富贵景象,那是真的讲究排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