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程曦刘晟 > 第三百五十九章 霍小姐的婚礼

我的书架

第三百五十九章 霍小姐的婚礼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三百五十九章霍小姐的婚礼

那一瞬间,我其实是有些心虚的。

但很快反应过来,我说的也是实话,而且他们也确实要结婚了,我有什么好心虚的?

我立刻理直气壮起来,朝着严秋荔道:“恭喜,严大哥,你们婚礼是什么时候?”

严秋荔冷哼一声,怒然拂袖离去。

身后传来霍小姐柔柔的声音:“就在下周。”

我怔了一下,问道:“怎么这么赶?”

她面上带了几分无奈的笑容。

我便也猜出来个大概,肯定是严秋荔急于继承霍家的家产,也为了能够更好的保护霍小姐的安全,这才仓促之间就打算举办婚礼。

我回到家里,别墅内又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贾怡不知道跑到哪儿去了,这段时间一直找不到她人,但据说,她还是顶着我那张脸在S市招摇过市。

我窝在沙发上,拿出手机,沉默了一会儿,给周宗平拨了个电话过去。

他接了电话,问道:“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

“不能打吗?”

“当然能。”

“霍小姐下周要结婚了,你去参加婚礼吗?”我问道。

“和严秋荔?”

“嗯。”我应了一声。

他的心情不知道怎么就好了起来,连语气里都带了几分雀跃,“下周几?我们一起去。”

我自然知道他心里在想什么。

自从我失去记忆,在严秋荔身边呆了那么久,还被他伪造了一个身份和婚姻信息,周宗平心里就一直过去这个坎儿。

现在严秋荔和霍小姐结婚,他自然拍手称快,恨不得亲自给他们两个办结婚证呢。

我心里对他这种心情十分唾弃,但嘴上却道:“下周二。”

“我们一起去?”

“好。”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来住?”

“我在这边挺好的,再说了,我回去了,贾怡一个人也不方便,我不放心她。”

既然有人要针对我和贾怡,那我们还是在一起比较方便。

“那行吧。”

他没强求我,挂断电话,我便回了卧室洗澡。

洗到一半,就听见门铃声。

我连忙冲干净身上的沐浴露,裹着浴巾,下来开门,问道:“谁啊?”

应该不是贾怡,她有我这边别墅的钥匙,想进来自己就能开门。

而且,就算我反锁了门,她也有一千种方法进来,根本用不着喊我开门。

房门打开,门外,却站着周宗平。

我愣了一秒钟。

下一秒,想起来自己身上还未着寸缕,只裹了一件浴巾,转身就想回去换衣服。

却被他一把拉住。

我刚才匆忙过来开门,身上沐浴露都没有冲干净,滑滑的,他这么一拉,整个浴巾从我身上掉落下来。

四目相对。

我从他的眼神中,看出几分情动来。

很快,我们便翻滚在了一起。

我觉得,口口相传的小别胜新婚这句话,其实是有一定的道理的,不然,周宗平也不会这样饥渴。

他要了好几次,一直到了夜里,才肯放过我。

我拖着疲惫的快要散架的身子,去卫生间洗了个澡,回到床上来,哼了一声,道:“你也不怕贾怡回来?”

“她今天不会回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挑眉。

他没说话,伸手搂住我的肩膀,蹭了蹭,道:“我们今天不谈别人,好吗?”

“好。”我一口应下。

他说贾怡今天不回来,贾怡居然真的就没有回来,第二天早上,我起了床,便看见手机上贾怡发来的报平安的短信。

只有两个字:平安。

真简洁。

贾怡还是不知所踪,但每日我们互相报平安,居然也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了一周。

而外滩,也平静了下来。

严秋荔的婚礼,是在码头举办的,举办当天,除了我们这些人外,都没多少外人知道,更没多少人来参加。

我是作为霍小姐的娘家人出席的,在后台陪着霍小姐化妆。

她脸上并没有多少笑容,坐在梳妆镜前,透过镜子看着我,道:“对不起,蓁蓁。”

“你怎么现在还在说这话?”我站起来,替她理了理婚纱,“你没有什么对不起我的,要说对不起,也是我对不起你,要是我能早一点发现异常,说不定霍大哥……”

她伸手握住我的手,微微的朝我摇了摇头。

很快,到了时间,就有工作人员指引着我们,出了房间,走出这游轮。

婚礼的举办地点,是在另外一艘游轮上,是刚从国外订购的游轮,单层面积足有半个足球场那么大,并且,以霍小姐的名字,命名为‘青梨号’。

我觉得有些讽刺,严秋荔玩浪漫的手段,一点儿都没有新意,还和以前一样。

婚礼是露天举行的。

在二楼甲板上,我把霍小姐送上红毯,站在对岸看着对面的严秋荔,便回了头。

转身下了这游轮。

一直靠着码头走,直到到了码头尽头,我才看到那艘有些旧了的‘蓁蓁号’。

这游轮大概已经废弃了,上面的东西都许久没有人收拾,就连方向盘都掉漆了。

而‘蓁蓁号’三个字所在的牌子,也歪歪扭扭的挂着。

和那豪华气派的‘青梨号’相比,这根本就是一艘荒废了的游轮。

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忽然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我正纠结着,忽然听见身后传来几声脚步声。

猛然转身,却发现身后什么人都没有,正当我放松警惕时,一把冰冷的利器抵在了我脖子上。

我浑身僵硬。

根本来不及反抗。

就在这时,那游轮里冲出一个小巧的人影,贾怡顺着绳子,犹如飞燕一般,从绳子上滑行过来,一手捏住了那把匕首,又一脚将人给踹开。

那人倒在地上,还想反抗,我从口袋里掏出扑克牌来,蹲下身子,抵在他脖子上。

我正想开口问他是什么人,他便已经一扭头,自己用颈动脉撞上了我的扑克牌。

死的透透的。

我手里其实有枪,但刚才之所以没拿出来,就是因为不希望霍小姐的婚礼上见血。

所以本来也没打算杀他。

没想到,这人这么硬气,宁愿死了,都不肯被我抓住,我有那么可怕吗?

我抬头,怀疑的看向贾怡,真诚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