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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 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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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九章没有撬不动的墙角

但现在看着霍小姐的神色,我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什么。

我坐起来,笑吟吟的问道:“你怎么不放他进来?你不喜欢他了吗?”

她叹了口气。

我立刻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就听见她说:“我都见到他这样待你了,还怎么挖墙脚?”

“不不不,你要相信,没有撬不动的墙角,只有不努力的小三……啊不是,只有不努力的……追求者!”

她笑了一声,没再说什么。

我到底也没有再见严秋荔。

在家里看完一场电影,霍小姐就离开了,临走前,告诉我最近让我小心,没事不要出门。

我觉得她这话很有深意,但细细想来,又不知道这深意从何而来。

我能避着不见严秋荔,总不能连上班都不去了吧?

执行中心的人对我本来就有意见,我这次入职,已经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和不满。

耽搁一天时间没去上班,再不去,就太说不过去了。

周执不辞退我,我自己都待不下去。

第二天一早,我早早地换了衣服,戴上我那大帽檐的帽子,悄悄的开车出门,去了执行中心。

到了执行中心,正碰上周执进去,瞧见我,他愣了一下,指了指我这一身打扮,“你这是干什么?”

旁边一个女执行员瞧见了,捂着嘴笑道:“还能干什么?把执行中心当成了走秀的秀场呗。”

我翻了个白眼,摘下帽子,露出额头上的纱布来,无奈道:“受伤了。”

他眸色一深。

下一秒,便握着我的手腕,将我拉到了他办公室里,也不管身后那一群女执行员的议论。

到了办公室,他抬手摸了摸我额头上的伤,我下意识的避开了一下。

“伤的重吗?”他轻声问。

“还好,缝了三针,十天就能拆线了。”

“对不起。”

我本来还没想跟他算这个账,但既然他自己主动提起了这事儿,我也不能真的就这么算了。

我勾起唇角,“周执有什么好向我说对不起的?最近你们一个两个,都在向我说对不起,可你们也没什么对不起我的地方。”

“跟你回家,是我自愿的,至于你拍不拍视频,发不发严秋荔,那是你的事。严秋荔生气,也是他的事。我完全能够理解你们的行为。”

就是太理解了。

所以除了生气,心里更多的反而是伤感。

他听见我这话,脸上有几分无奈,“程曦……”

“叫我蓁蓁!”

我再次打断他。

我都提醒他好几次了。

他改口:“蓁蓁,你不要和我赌气,严秋荔对你好吗?他能这样对你一次,就会有第二次,与其这样,你不如离开他……”

“我离开他?然后你就要说,回到你身边了是吗?”

失忆醒来后,我不是没有留恋过严秋荔的温柔体贴,但总觉得好像少了什么,对他也亲近不起来。

后来恢复记忆,我总算知道这少的一块是什么,是我对他的感情,对他的爱。

可周执行长这样的人,适合恋爱,适合做情人,却不适合在一起。

他敏感而多疑,又手握权柄,容不得别人拒绝,眼里揉不得沙子。

我纵然百般忍让,终究也有忍不了的一天。

我以为从HP江上跳下去,就是解脱,却没想到,原来只是一切的开始。

是我们三人之间的纠葛的开始。

我抿了抿唇,勉强的露出一个笑容来,“周执行长,你知道重蹈覆辙这个词吗?”

他脸色一变。

“既然你说,严秋荔有一会有二,那你能保证我们这段感情,不会重蹈覆辙吗?”

他紧紧地绷着一张脸,干巴巴的道:“我不能保证,但我会尽力……”

“尽力有用吗?高考的时候,我们老师也说,尽力发挥就好。我是考上了大学了,甚至连录取通知书都收到了,可我现在连大学什么样都没有见过!”

这事儿其实不怪他。

就算没有他找我去做刘晟的卧底,我当时也已经撕了录取通知书,决定开个美甲店做小本生意了。

但后来几经辗转,这两年,终究是因为他,满身伤痕,一身风尘。

他被我质问的半晌说不出话来,抬眸问我:“那你想怎么样呢?”

“我没想怎么样啊,我今天过来,就是单纯来上班的。”

说完,我看向他,问道:“有什么工作要我做吗?”

他摇了摇头。

我哦了一声,便回了自己的工位上。

但我的工位,就在周执的办公室里,他虽然没看我,也在专心工作,可我却一直觉得怪怪的。

几次偷看他。

最后一次偷看,总算被他抓个正着,他挑眉,“你一直看我干什么?”

“谁看你了!你没看我,会知道我在看你吗!”我嘴硬的反驳。

“随你怎么说吧。”

他并未和我争执这个问题,说完,站起来,走到我身边,把手里的文件递给我。

我接了文件,发现那是一起故意杀人案件,而地点,就在离执行中心10km的外国语大学。

“这案子怎么了?”

“你看一下死者的名字,你觉得眼熟吗?”

目光落在死者的名字上,死者:叶静;年龄:43岁;职业:外国语大学英语教授。

叶静……

这名字我确实很眼熟。

不止是眼熟,我对这个人,也很熟。

我看着照片上叶静阿姨的脸,觉得她的面容也有些模糊了。

好像自从我妈妈去世,我就没再和她联系过了,却怎么也没想到,两年后,再次见到她,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我捏紧了手里的文件,问周宗平,“这案子,分到了我们执行中心吗?”

“嗯。”他应了一声,道:“你之前不是说,你连大学什么样都没有看过?”

他拎起外套,顺手拿了我桌子上的帽子,扣在我脑袋上,道:“走吧。”

我忙跟上他的脚步,出了执行中心。

我们是去办案的,自然是开的执行中心的车,一路开车到了外国语大学,向保安证明了身份,进入校园,走在泡桐大道上,发现这学校里居然没什么学生往来。

大概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周执解释道:“这案子是昨天夜里发生的,今天学校领导给学生放了假,又是周末,人本来就比较少,我们去现场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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