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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 外滩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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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一十一章外滩霍家

我立刻蹲下,掏出手里的枪,果然看见迪拜弯腰跑过来,对我道:“太太,这里太危险了,您怎么又回来了?”

“没找到你,我能一个人走吗?人呢?”我握着枪,刚站起来,就又被迪拜拉着蹲下。

超市里一片寂静。

刚刚那一阵枪声过后,超市的人都散了,东西掉落一地,也没人敢趁乱抢东西。

“应该是走了吧?”我小心翼翼的站起来,再三确认安全后,这才和迪拜一起出了超市。

应该不是针对我的……

不然,对方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撤退。

这样一想,我的心情瞬间好了许多,拎着菜跟迪拜一起回到家中,阿联酋也已经得到了消息,忙上前来问我有没有事。

“没事,迪拜受伤了吗?”

他摇了摇头。

“都没受伤就好。”我一边分拣着从超市买回来的食材,一边心有余悸的感慨:“现在出门买个菜都不安全了。”

以前那种半夜还出门看电影的日子,真是一去不复返了。

迪拜和阿联酋都沉默着,没有说话。

外面的雨一直哗啦啦的下着,偶尔还落下几道惊雷。

我最怕打雷,这会儿正抱着被子在一楼投影仪上放着喜剧片,还把迪拜和阿联酋也拖了过来。

我笑的前俯后仰,他俩却一直面无表情,我有些不高兴,看见电影到了尾声,便站起来拍拍手,道:“我去做饭了,你们吃什么?”

迪拜摇了摇头,阿联酋则道:“米饭就行。”

“行,米饭管够!”

说完,我走进厨房,开了灯。

今天下雨,白天就阴沉沉的,现在才不过晚上六点,天就已经彻底的黑了。

刚开了灯,准备切菜,外面又落下一道惊雷,紧接着,我放在客厅的手机响了起来。

正准备出厨房,迪拜已经把我的手机拿过来了。

我看了一眼,是个陌生的本地号码,我擦擦手,接了电话,“我是程蓁蓁,请问有什么事?”

“嫂子,洪,大哥……洪,大哥死了!码头出事了!”

我恍惚了一下,差点儿没倒下,半晌才扶着墙壁站稳身子,问道:“怎么回事?”

“有人趁着严哥不在,叛变了,还联合了霍家,现在清水湾码头已经被抢走了。”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我一会儿去看看,你们先保护好自己,别再有伤亡了,知道吗?”

“多谢嫂子!”

挂断电话,迪拜有些担忧的看着我。

我无奈的转身,看了一眼窗外的暴雨,心想着,这一下雨准没好事儿。

换了衣服,又找来几套雨衣,我自己穿了一套,剩下两套递给迪拜和阿联酋。

迪拜接了衣服,却没有穿,而是道:“太太,您现在不应该去。”

“你知道我要去哪儿?”

他敲了敲自己耳朵上的耳麦,道:“码头的情况已经有人汇报过来了,我们的职责是保护你的安全,现在那边一片混乱,您去了,很可能会误伤。”

想到刚刚电话里那人说洪宝山已经死了的事儿,我心头便一阵阴霾。

我抬头看向迪拜,冷笑道:“现在严大哥不在,你以为他们夺了地盘,会放过我吗?”

不会。

他们会赶尽杀绝。

迪拜沉默两秒,显然也想通了这里的关键,问我:“太太,您有枪吗?”

我朝他晃了晃我那把小巧的银色手枪,道:“走吧。”

出了门,外面的暴雨立刻打在身上,仿佛能穿透雨衣一样,痛的很。

这雨也太大了。

上了车,一路开车往清水湾码头而去,到了码头边,这边的混乱已经结束了,码头和港口上全是陌生的脸。

回头问阿联酋,“这些是我们的人吗?”

阿联酋摇了摇头。

我便了然,他们必定是霍家的人了。

迪拜将车子开到附近停下,问我怎么办。

我想了想,拿出手机,给周执打了个电话。

虽然答应过严秋荔以后不再见周执,可现在毕竟是紧要关头,而且……

我不能让洪,大哥的尸体就这么被霍家人拿走祸害了。

他走了,至少也要让他走的安心,才能不辜负他为严大哥付出生命。

周执很快接了电话,问我什么事。

“刚刚清水湾码头发生了枪战,你知道吗?严哥手下的叛徒和霍家联手,要夺我们的底盘。”

“严秋荔呢?”

“他出国了,就算现在回来,也不可能立刻赶过来。”我深深地吸了口气,问道:“你能不能……再帮我一次?”

电话那头陷入一阵沉默。

“周执,我只请你帮我这一次,我不求能夺回地盘,但我至少得把手底下那些人的尸体拿回来安葬,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死了,还葬身H江的鱼腹之中。”

“好,你想我怎么帮你?”

……

半小时后,我带着迪拜走进清水湾码头,一入码头,就看见两个人拿枪指着我们:“什么人?别动,再走就开枪了!”

“我是严秋荔的妻子,程蓁蓁,我要见你们的主事人。”我语气平静的道。

对方显然也没想到,我会这么单枪匹马,带着一个保镖就过来了,开口还提议要见霍家主事人。

那人进了房间,很快便又出来,看向我的眼神带着几分奇异,道:“您请进,但您的保镖不能进去,还有枪……”

我当着他们的面,将手里的枪塞给迪拜,示意他在外面等我,然后被搜了身。

那人疑惑的看着我口袋里的扑克牌,“这是什么?”

“手痒痒,准备跟霍大哥斗几把地主。”我挑眉道。

他无语的把牌还给我,塞进我的口袋里,道:“进去吧。”

进了房间,我便摘下了雨衣,又脱下已经湿掉的外套,理了理头发。

里面的人传来一声轻笑,“严太太好胆识。”

我甩了甩头发,又把头发挽起来,这才看向说话那人。

他不过三十多岁的年纪,穿着一身青衫长袍,正笑着看向我,但那笑意,却未达眼底。

我抿了抿唇,同样回报他一个笑容,道:“不然我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那你此番前来,是想夺回清水湾码头?如果是这样,我劝你就不要白费力气了,现在就算严秋荔回来,也别想让我把到手的东西拱手送出去。”

我摇了摇头。

他看向我的眼神越发感兴趣,问道:“那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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