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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浴火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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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浴火重生

他匆匆回了单位,不一会儿又打电话回来,说让我和保姆一起帮他收拾东西,他要出差几天。

我给他收拾好,晚上下班回来,他便拿了东西,跟我道别,说要去苏州,三天后才能回来。

“你一个人在家没问题吧?”他问完,不等我回答,便看向旁边的保姆,道:“张嫂,照顾好程曦,知道吗?”

“我晓得的,周先生,您放心,我会每天跟您汇报的。”

听她说起汇报这两个字,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有种十分不舒服的感觉。

周宗平却没有察觉到,伸手握住我的手,“程曦,在家里等我回来,好吗?”

我听到自己轻飘飘的声音,道:“好。”

周宗平离开后,我回到家里,把以前给孩子准备的东西都收拾出来。

又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化了个妆。

出了卧室,保姆看见我拎着包,上前来问道:“周太太,您要出门?先生交代过,您要出门,我得跟着一起去。”

我看了她一眼,道:“好,我去黄浦江大桥上走走,你陪我去吧。”

她见我没有拒绝她,立刻眉开眼笑的笑起来,还说我脾气好,是她当保姆见过最好的雇主了。

脾气好……

就是脾气太好了,才由着他们把我耍的团团转,由着他们把我捏扁搓圆。

如果再来一次,绝不要这样的好脾气了。

我会在他第一次找我,第一次强迫我的时候,就反抗,就告诉他不可以。

我掩去情绪,跟保姆一起出门,打车到了黄浦江大桥上。

江边风大,吹的我都快站不稳了,保姆有些抱怨,往我身上披了个外套,“周太太,这桥上风太大了,要不我们下去吧?你想看江景,我们去附近找个餐厅坐着看?”

“不,我就在桥上。”

我伸手将她刚刚披上来的外套脱掉,还给她,走到栏杆边,看着桥下的江水。

黄浦江有多深?

好像我没探究过这个问题,但淹死个把人,还是十分容易的。

这一次,轮到我要说对不起了。

对不起,我不会等你回来了,这辈子都不会了,因为我实在过够了这样的生活,我想结束了。

我拿出手机,给周宗平拨了个电话。

他很快接了电话,问我有什么事。

我沉默了一会儿,往旁边走了几步,避开保姆,这才道:“我没法等你回来了。”

“什么?程曦,你在说什么?”他似乎有些着急,连连追问我,又问我保姆在哪儿。

“我在黄浦江大桥上。黄浦江是一个上海人最好的归宿,这江里埋葬了那么多的尸骨,少我程曦一个不少,多我程曦一个不多,对不起,我食言了,如果还有下辈子,你别再遇见我了,我也不要再遇见你了。”

说完,我扬手将手机丢到江里。

保姆惊呼一声。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抬手按在栏杆上,身子便翻了下去,跌到江下。

大概是我求死心切,一直以来疲惫的身体,居然在这一刻爆发出巨大的潜力。

就连保姆都没来得及拉住我。

从桥上自由落体坠下去,巨大的压力让我双耳一阵阵嗡鸣,耳膜都快震破了。

但那疼也只是一瞬间的事儿,跌入冰冷的江水中,我没有反抗,任由自己的身体下坠。

我闭上眼睛,眼泪滑落,混入江水里,和这黄浦江融为一体。

这一生过的真的好难啊。

如果就这样结束了,也好。

……

再次睁开眼睛,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懵了一会儿,从柔,软的床上翻身下去,刚要起来,就看见门外一个男人走进来。

他微微的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不穿鞋子?”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脚,刚才急着下床,居然真的忘记穿鞋子了。

他弯腰把地上的鞋子捡起来,认命的帮我穿上,这才问我:“程曦,你怎么回事?保姆说是你自己跳下去的……”

“程曦?”我疑惑的问:“程曦是谁?”

他愣了一下,半晌后,才站起来,小心翼翼的看着我,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问你程曦是谁呀。”

我说完,皱了皱眉,问道:“我是谁?我……”

我正要回忆,大脑就传来一阵阵剧烈的疼痛,像针在扎一样,我痛苦地按住脑袋,喃喃的问道:“我是谁?”

“别想了。”他伸手按住我的手,看着我的眼睛,“你是我的妻子,你还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名字……”

我愣愣的想了一会儿,脑海里浮现出两个字来:蓁蓁。

我眼睛一亮,道:“我想起来了,我叫蓁蓁!”

他脸色仍然有些扭曲,我还以为自己说错话了,小心的问:“怎么了?”

“没事儿。”他忽然笑起来,大声的笑了好几声,伸手搂住我,“太好了,蓁蓁,你就叫蓁蓁,程蓁蓁,以后不管谁问你,你都叫这个名字,知道吗?”

“我本来就叫蓁蓁呀。”

我看着他,不知道为什么,对他的亲密接触,心里有种淡淡的抵抗和反抗。

但我也没当回事。

毕竟,他说我是他的妻子。

后来,我把我没有记忆的事情告诉他,他找来医生,给我做了全面的脑科检查。

确定大脑没有受损后,告诉我,说是我以前遇到过一些人,发生过一些不好的事情,大脑机制为了保护我,这才让我忘记的。

这个理论在医学上是成立的,我也就没有追究,朝他笑了笑。

这段时间,我了解到,他是一个商人,也是我的丈夫,叫严秋荔,全上海最大的码头,就在他的名下。

他时常会带我去码头,带我去游轮上看夜景,但却从不让我一个人去,也不让我离开他的视线。

可是……

看着游轮上‘程曦’两个字,我回头问他:“程曦是谁?我好像才醒来的时候,听你说过这个名字。”

他顿了顿,皱眉,片刻后眉头舒展开来,道:“程曦是你姐姐,不过她已经去世了,你忘了。”

“那这个……”我指着游轮上的‘程曦’两个字,有些欲言又止。

他大手一挥,让人把招牌撤下,又重新做了‘蓁蓁’两个字,给这艘游轮命名。

他对我很好,几乎是有求必应,吃的穿的,全都给我最好的,就连这些码头的工人见了我,都说我有福气。

可我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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