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程曦刘晟 > 第二百六十四章 死期

我的书架

第二百六十四章 死期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二百六十四章死期

我们这里是新房,我和周宗平搬进来的时候,还没多少人入住,我还特意打听过,对面的房子也没,入住。

这才放心入住的。

没想到,现在对面的门上,用鲜艳的红漆写了个大大的‘死’字。

正对着猫眼,这个字,只能是给我看的。

我尚且在疑惑,不知道这死字是谁写的,什么时候写的,手机铃声就响了起来。

我吓得浑身一抖,哆哆嗦嗦的从口袋里摸出手机。

来电显示那一栏,依旧是个上海的本地号码,那号码我并不陌生。

我接了电话,咬牙切齿的问:“你到底是谁?你想干什么?你疯了吗?”

电话那头一阵沉默,过了好几秒,才传出一声低笑,“程曦……”

“你离死期不远了,他们都想要你死……”

“你才离死期不远了!你以为我真破解不了你的IP地址吗?”我气得要死,恨不得把手机摔了。

“那你就试试好了——”

说完,他又是一阵笑。

我直接挂断电话。

电话里硬气,但其实我怂死了,挂断电话后,检查了两遍门窗,确定全都上锁,这才稍稍放心。

可对面门上那字……

我正纠结着,就接到了周宗平的电话,问我刚刚打电话干什么。

我心头一片愁云,“他又打电话过来了,威胁我,说我离死期不远了,对面的门上……你回来就能看到了。”

“我在回去的路上,你在家里,哪儿都不要去,也不要开门,记住了?”

“我知道,我等你回来。”

挂断电话,我惴惴不安的等着周宗平回来。

我不知道其他警察的家属也会不会像我一样,被人威胁,还时时刻刻可能有生命危险。

但这一秒,我是真的体会到,警察家属这四个字,不是简单的字面上的四个字。

我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等着周宗平回来。

不过半小时,他便到了家,我给他开了门,但他没进来,顺着他的视线,我看向对面门上的‘死’字。

他微微皱眉,道:“我明天让保洁过来清理一下。”

说完,他伸手搂住我,道:“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你出事的,放心。”

“嗯。”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跟他一起进了家门。

那人打了电话过来威胁我一通,就没有下文了,第二天一早,我一起床,周宗平就已经醒来了。

见我醒来,他连忙过来,道:“我已经让保洁清理过了。”

“你知道,我担心的不是这个。”我摇了摇头,看向他一双清明的眸子,“他能在对面的门上写这个字,就说明……”

他又掌握了我们搬家的地址。

可这次搬家,除了房产商外,就连市局里最亲密的同事,也不知道!

“没事的,程曦。”他紧紧地搂着我,道:“无论如何,我绝不会再让你出事。”

我微微的抿了抿唇,伸手摸着小腹。

孩子已经两个多月了,但这个孩子,来的太不是时候了。

周宗平安慰完我,就上班去了,我想了想,换了衣服出门,到了医院。

挂了妇科的号,进了诊室,我直接问:“我想打胎,可以药物流产吗?”

医生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道:“你先去做个彩超看看吧。”

“好。”

“以前打胎过吗?”

“……流过两次。”

医生看我的眼神都不对了,我忙接回自己的医疗卡,逃也似的出了诊室。

我躲在卫生间想了半天,想到我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的样子,想到我和周宗平领证的时候。

可想来想去,这些画面全被昨天门上那个‘死’字给占据。

我浑身抖了抖,出了卫生间,去做了彩超,拿着单子回到诊室。

医生看了看,道:“你的子,宫壁过于薄弱,这个孩子发育的也不好,不太建议你药物流产,容易出状况,人,流接受吗?”

“可以,那今天能做手术吗?”

我想快刀斩乱麻,一次性就给解决了。

医生在电脑上查了查,对我摇头,道:“今天的手术已经安排满了,你可以明天上午过来。”

“那好吧,我知道了,谢谢医生。”

从医院出来,我正打算随手把单子扔了,想起什么来,又连忙收手。

我将单子带回了家,随手放在抽屉里,就去客厅看电视了。

晚上五点,周宗平按时回家,我已经做好饭等着他了。

“今天一直在家里看电视?”他往客厅看了一眼。

“嗯……”

我有些犹豫,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我去过医院了。

但只是一秒钟的犹豫,他已经看出来我神色的异样,皱眉问道:“怎么了?”

“没、没什么,我还没想好,想好了再告诉你。”我摆摆手,示意他先吃饭。

吃完饭,他去书房工作了,我则心不在焉的在客厅沙发上躺着,一边看电视一边等他。

不过,他刚进去,就又出来,手里还拿着几张报告单,我打眼一瞧,正是我白天出门做的彩超!

我晕。

我还没想好怎么跟他说,他自己就先看到了!

我站起来,轻轻地咬了咬唇,道:“你看到了?我之前就是想跟你说这事儿,这个孩子来的有点不是时候,我觉得……”

“程曦!”

他满面怒容,“你是不是又想背着我把这孩子打了?”

我没说话,算是默认了。

要不是医生说今天手术都安排满了,我今天就已经做了手术了,根本等不到他发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走到我身边来,压抑着怒气,问道:“你就这么不想给我生孩子?”

“不是,要是现在时机稍微合适,我也不想打掉他,我都流产两次了,再打胎,我真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怀孕了。我今年才二十岁,你以为我不害怕吗?”

说到最后半句话,我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他看见我哭,怔了一下,片刻后,丢了那些报告单,伸手搂住我,替我擦了擦眼泪。

他没说话,我便自顾自的接着说:“我们都结婚了,我也不用像以前那样那么多顾虑,要不是、要不是……那个人一直打电话威胁我,我会想着打胎吗?”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