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程曦刘晟 > 第二百五十九章 冲动是魔鬼

我的书架

第二百五十九章 冲动是魔鬼

『如果章节错误,点此举报』
第二百五十九章冲动是魔鬼

周隐被我吓了一跳,忙过来扶起我,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哪里不舒服?”

我恍惚的摇摇头,从刚刚的事情中回过神来,喃喃道:“我可能做错了事。”

我太冲动了。

冲动是魔鬼这句话,在我看到网络上流传的漫天视频中,得到了验证。

周宗平几乎快被气死,直接冲到周隐家要打我,问我好好地为什么杀人。

我看了一眼旁边的周隐,没有开口。

“跟我回去。”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腕,向周隐道了谢,拉我出了周隐家,他这时也冷静下来几分,问我:“那个人是谁?”

我抿了抿唇,看着他的脸,我一直以为我不爱他,跟他在一起,分明是他强迫我的。

就连这个孩子,也只是单纯的因为我身体打胎次数太多,所以才不得不生下来。

我从没正视过这个问题。

直到今日,我毫不犹豫的开枪杀了那个人,我才恍然明白,我喜欢这个男人。

所以愿意为了他背负杀人的罪名。

“你不是一直在追杀他吗?怎么会不知道他是谁?”我凑过去,嘴角轻轻地勾起一个笑容,“五年前虹口抛尸安的真凶……我知道是谁了。”

他吓了一跳,忙环顾四周,见四处无人,这才放松几分,低低地呵斥我:“别胡说。”

然后,他便也没再追问我什么了。

回了家,我洗漱完,却没有按时上床睡觉,果不其然,警察当晚就过来了。

周宗平毕竟是局长,那些警察也算给他面子,没给我戴手铐。

将我带到审讯室,却因为太晚了,没有审讯我。

这一天下来许多波折,我也累得够呛,趴在审讯室的桌子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我睡得并不安稳。

梦里,那个被我杀了的人拿着枪指着我,说要找我报仇,要拉我下地狱。

我猛然惊醒过来。

天亮了。

审讯室的门被人从外推开,两个陌生的警员走进来坐下,例行公事的问我问题。

我都如实回答。

“为什么要杀人?”

“没有为什么。”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总不能把真正的原因说出来。

昨天周宗平虽然没有承认,但他也没有否认,他就是虹口抛尸安的凶手。

我帮他解决了最后一个知道真相的人,可我却还不知道他为什么要杀人。

如果我问他这问题,他会怎么回答?

我低下头,无奈的叹了口气。

“那人的尸体呢?你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录像,但想弄走这样一具尸体并不容易。”

“我不知道,你们应该看到了,我后来折回去过,回去就发现尸体不见了。”

审讯我的其中一个警员立刻站起来,问道:“尸体不见了是什么意思?”

“我怀疑有第二个人,去过现场。”

“哦,你是说有人证是吗?”他挑眉问道。

“……不算吧,总之,我知道的都已经告诉你们了,但尸体在哪儿,我真不知道,我都没时间去毁尸灭迹。”

他还想再问什么,审讯室的门就再次被人推开,周宗平进来,朝那两人挥了挥手。

两人忙收拾了东西起来,给他腾了位置。

我们昨夜分别,不过才过去几个小时,然而此刻却有些相顾无言。

半晌后,他抬手关了旁边的执法记录仪,沉沉道:“我会想办法把你捞出去的。”

“得了吧。”我虚弱的道:“要是没网上那些视频就算了,但现在视频满天飞,整个上海市都盯着你瞧,看市局一把手的夫人是怎么随意开枪杀人的……你再把我捞出去,不怕把你也牵连下水了吗?”

见他沉默,我便已知道他的态度,问道:“你知道以往陆云霜假死,是怎么运作的吗?”

真到了那一天,我要被判死刑的话,像她一样假死脱身也挺好的。

程曦这个名字,我真是用腻了。

因为我这前半生,过得太糟糕太糟糕,糟糕到我不堪回忆,一回忆就是痛。

“这是万不得已的办法。”他站起来,走到我跟前,蹲下身,吻了吻我的脸颊,“程曦,等我……”

“好。”

我应了一声,目送他离开审讯室,接着,刚刚那两个警员就回来,将我带着换了个地方。

看着面前粗粗的栏杆,矮小的房间里散发着浓烈的潮湿腐烂的味道。

这里的一切都显得死气沉沉,没有生机。

我在市局做了这么久,其实已经熟悉流程了,很多还在调查的犯人,总不可能一直待在审讯室里浪费资源占用空间,看守所就成了个好去处。

但很显然,看守所的人也不少,连我被分配的房间里,都已经坐着五六个女人。

这些女人里,有老的四五十的,还有未成年的,听见我进来,那没成年的少女眼珠子动了动,其他人更是连头都没抬。

这样就更好了。

我也没指望自己能争到一席之地,看了一眼他们的床,默默地挪到了角落里,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送我来的那两个警员又回来,给我拿了一床被子和垫子。

“程姐,我们这儿确实没什么好东西,暂时委屈你了,你有什么事都可以找我们,周局交代让我们照顾您的。”

“嗯,谢谢。”

我道了谢,接了被子,回到那角落里,把垫子被子铺在地上,坐了上去。

刚坐好,视线里就出现一个乱糟糟的脑袋。

我吓了一跳,身子下意识的朝后一仰,多亏背后就是墙,我这才没有跌倒。

我拍了拍胸口,松口气,问道:“有事吗?”

那女孩子撩起垂在眼前的头发,有些无趣的道:“怎么没有吓到你?”

她说完,没等我回答,便又戳了戳我的脸颊,低声问我:“我听说,你是局长的老婆?局长的老婆怎么也进来了?犯了什么事?”

她虽然压低了声音,但这声音仍然不小。

我抬头一看,我们这一间房间里,以及对面侧面的房间里的人,全都趴在栏杆上,都盯着我,就等着我回答呢。

这么多人等着,我总不能让他们失望不是?我轻笑一声,道:“我杀人了。”
site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