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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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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窥视

才在新闻里得知刘晟出事儿的消息,第二天一早,我就接到了海关的电话。

说我这号码是刘晟购买机票时的预留号码,问我有没有时间去一趟海关,把刘晟的骨灰领回来。

我身上有伤,肋骨还没养好,又烧伤了,去海关的时间一拖再拖,最后,还是七月半的时候,才勉强能下床走路。

我能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海关把刘晟的东西拿了回来。

飞机失事,连一具尸体都没有打捞上来。

因为我的身份,海关人员才悄悄告诉我,说这些其实都是烧的附近捞上来的飞机残骸和草木灰。

我听得一阵恶寒,当即把这东西送到了殡仪馆,让他们帮我挑个风水宝地把东西埋了就算。

至于剩余的,刘晟其实也没什么东西。

倒是他留在国内的存款和房产是一笔不小的数目,他没有家属,这些东西海关一并处理了交给我。

拿着东西回到家里,正赶上周宗平下班回来,他有些意外,“自己出去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好送你。”

“没事,我就是去了趟海关而已,他的东西我都拿回来安葬了,还有一些钱和房产……”

他微微皱眉,倒也没说什么,只是道:“你自己留着吧。”

“好。”

他肯让我留着,已经是莫大的慈悲了。

毕竟按照以前刘晟还活着的时候来说,他和周宗平还算得上是‘死对头’。

国内讲究一句话:人死如灯灭。

伴随着一个人死亡,和他的那些爱恨纠葛也好,恩怨也好,仿佛都随着这个人一起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既是我所不能理解的,也是我不能接受的。

所以刘晟的那些资产,我都替他打点了起来,还顺便找了个财产顾问帮忙做投资。

约了财产顾问见面的时间后,刚挂断电话,手机上就接到一个来自上海的陌生号码。

我疑惑的接了电话,问道:“你好,请问你是谁?”

电话那边传来一阵信号干扰的沙沙声,接着,是一个低沉沙哑的男声:“我回来了……”

“谁?”

我并不认得他。

我还没来得及追问他是谁,电话就已经被挂断了。

看着电话上的手机,我有些莫名其妙的,周宗平过来看了一眼,问道:“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打错电话了吧,还说了一句莫名其妙的什么他回来了之类的话,我又不认识他,跟我说干什么!”

我无所谓的收起手机,周宗平的脸上却异常凝重,将我手机要了过去,道:“我去让通讯科的查一查。”

“不用吧?”我愣了一下,道:“可能就是个打错电话的,没必要这样紧张……”

他摇摇头,“小心点为好。”

“好吧。”

我任由他将我的手机卡拿走,幸好我还有个备用的卡,将来电转移到我这卡上,这才放心下来。

周宗平做事效率一向高,说是要让通讯科查我的电话号码,第二天上午,就给了我消息,说对方的号码已经被注销了。

我捏着电话,心里疑惑,但还是安慰他,“说不定就是个意外呢,以前电话串线还被人当成灵异事件呢,你别那么紧张。”

他虽然应了我,说不再管这事儿,但我听得出来,他语气仍然十分凝重。

挂断电话,我叹了口气,正要躺床上午睡,手机铃声就又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是一个标注‘外卖快递’的本地号码。

我疑惑的接电话,问道:“你好,找谁?”

“是程曦吗?有你的快递,放在楼下快递柜里了,麻烦您尽快取一下。”

“啊?我最近没有网购啊,寄件人是谁?”

“没有写,你下来拿了就知道了。”

“好吧,谢谢。”

我道了谢,换了身衣服,下楼去了快递柜一趟,输入取件码,果然看见有我的快递。

收件人的信息写的十分齐全,可寄件人那一栏里,别说名字了,连个电话都没有。

经过这么多次意外事件,我也算是长了点记性,没有拿回家,就在一楼当着保安的面把快递拆开了。

意料之外的,里面的东西我见过。

不只是见过,甚至我还几次因为这东西差点儿挂了,后来车祸丢了,我还自己伪造了一个假的。

现在再看见这密封袋中的头发,我心里更加疑惑。

我本来就已经换了衣服出了门,现在直接拿着东西到了附近医院的鉴定科。

在医院并没有查出什么来,而且这头发的主人跟我也没有血缘关系。

我正寻思着要不要去市局找鉴定科的同事帮我在数据库中比对一下,找出这头发的主人呢,就又接到了周宗平的电话。

“程曦?”他语气紧张,问我:“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医院,怎么了?”

“你怎么去医院了?”

我抬头看了一眼鉴定科的牌子,道:“我的药差不多快没了,出来买点药,别担心,我可以正常走路的。”

“那你现在就在大厅等着我,最好找个人多的地方等我,在哪个医院?我马上过去!”

“啊?怎么了?”

他突然这么紧张,连带着我的心也揪紧了。

“没事……程曦,你先听我的,在医院人多的地方等着我,我很快就过去。”

“哦,好。”

我应了一声,便去了一楼大厅。

这医院内部还有个星巴克,我进去点了杯咖啡,便坐着玩着手机等周宗平。

刚玩几分钟,就看见手机弹出一条短信。

——“收到礼物了吗?”

礼物?

我立刻联想到自己收到的那快递,可那几根头发,算得上什么礼物?

我深吸一口气,回了他短信,再次问他是谁。

他的短信还没回我,店员就已经把我的香草拿铁送了过来。

我道了谢,喝了口咖啡,接着看手机,手机上又弹出一条短信来:“香草拿铁很好喝。”

我霍的一下站起来。

这一次,我无论如何都淡定不了了。

要说能找到我家的地址,弄到我的手机号,这确实很容易,二十一世纪什么都没有,就信息泄露的问题最严重。

所以之前我才没那么担心。

可现在……

我五分钟前才点了香草拿铁,没跟任何人说过我在咖啡厅里,就连周宗平,也只知道我在医院一楼大厅而已。

只有一种可能。

——他在窥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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